重生后到自己身边做卧底/疑是故人来(77)
景俟饶有兴致地看季殊归装作柔情似水的模样,说道:“尚可。”
“却不知哪里不合殿下的意?”季殊归抬眼,露出一个他自认为最好看的笑容,“殊归这就叫人去做些合殿下口味的。”
季殊归越说凑得越近,眼见着手臂便要贴着景俟的手臂,忽然斜地里伸出一只手挡在了季殊归手臂之前——
“季公子同殿下青梅竹马,原来并不知道殿下口味啊。”石子濯揽着景俟,冷冷望过来。
第42章 鸿门之宴
季殊归没有反驳石子濯的话, 反而带着点委屈看向景俟,原本算得上云淡风轻的人做出楚楚可怜的神情,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景俟全然不吃这套,把头扭向石子濯那侧:“石护卫说得不错。”
季殊归心中咬牙切齿, 面上还要滴水不漏:“是殊归疏忽了, 殿下能否给我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免了, ”景俟说道, “这宴席菜肴想必早就准备好,何必再折腾?”
季殊归只得道:“是,改日请家中的厨子向王府厨师请教,再单独请殿下来做客。”
景俟不置可否,季殊归见他不为所动, 心中有些怀疑栾元魁所说“贤王心悦于你”究竟有几分真几分假,他继续试探道:“石护卫何必对我这般大的敌意呢?”
石子濯冷冷一视,说道:“别以为我不晓得你打的什么主意。”
“我能打什么主意?”季殊归又想去拉扯景俟的衣袖, “殿下——”
景俟似笑非笑:“同梦啊, 你今日莫不是醉了,怎么这般反常?”
季殊归一僵, 他本就不擅长做勾引人之事,这些撒娇争风的手段使出来,自己背后先掉二斤鸡皮疙瘩。
但事出有因,他又不得不如此为之,只得强颜欢笑:“就两杯酒而已,怎么会醉呢?我瞧殿下没怎么动杯,难道是嫌酒不好么?”
景俟想看看他还能耍什么花样,便端起酒杯吃了一盏:“尚可。”
季殊归又不住劝酒,招呼人来将各式各样的美酒轮番呈上来, 请景俟一一品鉴。
景俟来者不拒,不多时便支着额头,昏昏沉沉倚在石子濯身上。
季殊归佯作惊讶:“叫殿下吃醉了,是我的不是,只是石护卫怎也不拦着些?”
石子濯毫不回应这等低劣手段,只是说道:“殿下醉了,借一间房,我扶殿下前去歇息。”
季殊归便起身伸手要去帮忙扶住景俟的另一只手臂,但醉酒的景俟忽然旱地拔葱一般站起,甩开季殊归的手,提笔蘸墨,笔走龙蛇,洋洋洒洒写了满满一篇草书。
景俟东倒西歪,歪在石子濯身上:“本王……作完了!”
在场诸位一静,都把目光投向景俟,恐怕是各怀鬼胎。
石子濯面不改色,一手扣住景俟的腰身,一手握住他的手掌,向季殊归道:“还请季公子领路。”
季殊归回过神来,连忙在前引路道:“这边。”
左拐右拐来到一处幽静的小院,院中花香袅袅,在寒冬腊月里实在难得。厢房也收拾得干净,石子濯扶着景俟躺下,给他盖好被子。
季殊归向石子濯使了个眼色,叫他出来悄悄说话。
季殊归愁眉苦脸抱怨道:“你今日回王府,能否向栾元魁说明,这事我真干不了。”
石子濯揣着明白装糊涂:“什么事?”
“勾引贤王,”季殊归皱着眉头说,“栾元魁听你说贤王似乎对我有意,便想出了这个下策,若是我能跟贤王更进一步,也方便接近于他。若是贤王并不心悦于我,我同你争风吃醋,他也只会更加怜爱于你,这无论如何对我们来说都是好事一桩。”
石子濯道:“贤王却不爱我,你同我争风吃醋,他或许会一并厌恶了你我二人。”
季殊归摇摇头说:“你这是当局者迷,我虽然并不能全然知晓贤王的所思所想,但这许多年的交情,怎也知道他究竟喜不喜欢……若是他不爱你,怎么可能对你如此纵容?”
“爱?”石子濯冷笑,“我同他才相识多久,怎么可能就爱上我?”
季殊归道:“这就是症结所在,或许贤王爱的不是你,而是你这张脸。”
“不错,”石子濯道,“既然他爱他自己的脸,你何必又去勾引他?”
“正是如此,”季殊归叹了口气,“我也同栾元魁这般说,只是栾元魁怎么也要试一试,不肯放过任何一个机会。他说,或许贤王两个都爱呢?”
石子濯只觉得一阵恶寒,忍住了反驳之语,道:“公子的牺牲可不小啊。”
季殊归回想起先前自己做的事情,也觉得和鬼附身了一样,不由又叮嘱一遍:“你千万同栾元魁说,这事我干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