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恶毒女配又如何(199)
他越说声音越小,因为兄长那双洞若观火的眸子正静静凝视着他,仿佛能看透他所有小心思。
“以后你就知道了。”陆景珩擦擦嘴角,突然反问,“你呢?”
“我?”陆嘉述差点被口水呛到,“我哪有什么心上人!那些庸脂俗粉……”
话到一半突然卡壳,一道倩影在脑海中闪过。
陆景珩若有所思地看着弟弟突然涨红的脸,指尖在桌沿轻轻叩了叩。
“你上次不还看书学习追女子吗?”
“没有!”陆嘉述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腾地站起来,“我、我吃饱了!”
他慌不择路往外跑,差点被门槛绊个跟头。
总不能让他哥知道他也喜欢那女子吧?
~
晚上的时候,陆嘉述又看见陆景珩出门了。
他偷偷跟了上去。
这一次他躲在了房顶,小心翼翼地掀开瓦片。
屋里传来低沉的嗓音。
“笙儿,今日可有想我?”
陆嘉述瞳孔骤缩。
这声音……分明是父亲陆宴清的。
他死死抠住瓦片,心跳如擂鼓。
原来如此,他哥竟是在模仿父亲的声音,还真被他猜对了。
真没想到在众人面前完美的陆景珩,背地里会做这样卑劣的事情。
父亲知道吗?
肯定不知道,不然怎么会容许他哥这样做?
屋内传来女子娇软的笑声:“夫君日日都来,笙儿怎会有空想?”
“撒谎。”那“陆宴清”的声音带着宠溺,“你昨日还嫌我来得晚。”
“那夫君今日可要补偿我……”
暧昧的水声与低喘传来,陆嘉述猛地捂住耳朵,却挡不住脑海中炸开的念头。
既然大哥能扮父亲……
为什么他不行?
双生子最妙的不就是……
“一模一样么?”
这么想着,陆嘉述立刻回去做准备。
烛火早已熄灭。
陆景珩呼吸均匀地沉睡着,手臂仍占有性地环在阮梨笙腰间。
他的睡颜褪去了平日的冷峻,眉宇间甚至带着一丝餍足的慵懒。
阮梨笙缓缓睁开眼。
她无声地勾起唇角,指尖轻轻抚上陆景珩的眉骨,顺着高挺的鼻梁一路描摹到微抿的薄唇。
“真是执着啊……”她在心底轻笑。
这几天来,陆景珩夜夜扮作陆宴清的模样来寻她,声线、举止、甚至情动时的喘息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若非她闻见了他身上熟悉的味道,以及现在恢复了视力,恐怕真要被他骗过去了。
指尖划过他喉结上的咬痕,那是她昨夜故意留下的。
“扮演陆宴清上瘾了吗?”阮梨笙眯起眼,指尖微微用力。
睡梦中的陆景珩闷哼一声,却将她搂得更紧,含糊地唤了声:“笙儿……”
她忽然觉得有趣极了。
这位大理寺卿大人,白日里端方自持,夜里却甘愿顶着父亲的身份与她厮混。
更可笑的是,他明明嫉妒父亲嫉妒得发狂,却还要完美复刻父亲的一举一动。
多扭曲,又多可爱。
阮梨笙忽然凑近他耳边,轻咬一口。
陆景珩,你还能演多久呢?
纱帐轻晃,阮梨笙重新闭上眼,乖顺地窝回“夫君”怀里。
~
晨光微熹,陆嘉述难得起了个大早,整了整衣冠,直奔陆宴清的书房。
他从今天开始要好好学习。
“父亲!”他推门而入,脸上挂着少见的乖巧笑容,“儿子有些问题想请教您。”
陆宴清执笔的手一顿,抬眸看向这个平日里游手好闲的小儿子,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陆嘉述竟然主动求教?
“坐。”陆宴清压下心中欣慰,指了指对面的太师椅,“想问什么?”
陆嘉述端正坐下,从袖中掏出一本诗集。
“这些诗句的含义,儿子有些不明白……”他佯装苦恼地皱眉,实则余光紧锁陆宴清的每一个细微表情。
第一步:观察神态
陆宴清垂眸看折子时,眉头会先微微蹙起,而后舒展,左眉比右眉抬得略高半分;
讲解时,他习惯用笔杆轻点纸面,节奏三快一慢;
说到关键处,唇角会无意识地下压,形成一道极浅的纹路……
“嘉述?”陆宴清忽然抬眼,“可听明白了?”
“啊?哦!”陆嘉述猛地回神,忙不迭点头,“父亲讲得透彻!”
“不过这地方,我还是不太明白。”
他趁机倾身去接奏折,鼻尖微动。
第二步:捕捉气息
父亲身上常年染着沉水香,但靠近了才能闻到底调里混着一丝松墨香。
“还有疑问?”陆宴清见他发愣。
“有!”陆嘉述眼睛一亮,“父亲平日训诫儿子时,总说‘陆家儿郎当如何’,这话能不能再…再示范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