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恶毒女配又如何(200)
第三步:模仿声线
陆宴清不疑有他,沉声道:“陆家儿郎,当以社稷为重。”
声如寒玉击石,尾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陆嘉述喉结滚动,悄悄咽了下口水。
这语调太难拿捏了!太轻则显飘,太重则显凶,非得在喉间含住三分气,再以胸腔共振……
也不知道陆景珩是怎么学会的?
“你今日倒是勤勉。”陆宴清忽然搁笔,眼底浮现罕见的温和,“日后别再逗弄你那些小玩意了,好好学。”
“好的,父亲。”
学习了好一会儿,陆嘉述才离开。
一出门,他立刻掏出随身小册子,飞速记录:
【辰时三刻,父亲说“准”字时舌尖顶上齿,音色偏哑】
【巳时,咳嗽两声,第二声带痰音】
【午时饮茶,吞咽三次,间隔……】
不对啊,这些应该不用记吧?
算了算了,还是记下吧。
万一以后有用呢?
“二少爷?”路过的丫鬟惊诧地看着他蹲在墙角碎碎念。
“看什么看!”陆嘉述凶巴巴地瞪眼,转瞬又堆起陆宴清式的威严表情,“下去。”
丫鬟吓得扭头就跑。
他得意地弹了弹小册子。
连府里下人都能唬住,看来模仿初见成效。
其实是他想多了
做下人的,谁看见主子黑脸不会害怕啊?
深夜·锦熙院
烛火通明,陆嘉述对着铜镜反复练习。
“荒唐!”(太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荒唐。”(太沉,像得了风寒)
“荒、唐——”
这次终于找到感觉,他望着镜中与父亲如出一辙的冷峻表情,突然神经质地笑起来。
“嘿嘿……”指腹摩挲着画满记号的册子,他对着虚空呢喃,“相信我一定能超过陆景珩的。”
第18章 盲女外室18
这段时间里,陆嘉述除了观察陆宴清就是观察陆宴清。
等到他觉得自己模仿到位的时候,他就趁着那两人都不在的时候,悄悄来到别院。
烛火半昏,纱帐轻垂。
陆嘉述站在阮梨笙的闺房外,喉结滚动,掌心沁出一层薄汗。
他深吸一口气,学着父亲平日沉稳的语调,轻叩窗棂:“笙儿。”
他记得他哥就是这样叫的。
应该不会叫错吧?
窗子“吱呀”一声开了。
阮梨笙立在月光里,一袭素白寝衣,乌发如瀑垂落腰间。
她微微偏头,眼神一如既往无神,唇角却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
呵,又来了个“陆相”。
她的视力早已恢复正常,但目前无人知道。
这人应该就是陆景珩的弟弟了。
也不想想陆宴清怎么可能爬窗呢?
要不是她让别院里的人睁一只眼闭一只,这两兄弟早被抓住了。
“夫君今日来得真早。”她柔声唤道,指尖轻轻搭上窗棂,故意往前倾了倾身子。
甜腻的气息扑面而来,陆嘉述呼吸一滞,耳根瞬间烧得通红。
他僵着脖子不敢低头,生怕一垂眼就看到她衣襟下若隐若现的雪色肌肤。
“公务…咳,公务结束得早。”他强压着颤抖,声线绷得极紧。
阮梨笙险些笑出声。
这结结巴巴的模样,哪有半分陆宴清的从容?
“那还不快进来。”
“哦、哦。”
陆嘉述翻窗而入,激动得差点摔了一跤。
她佯装摸索,冰凉的指尖突然贴上他喉结:“夫君嗓子怎么哑了?”
“!!!”
陆嘉述如遭雷击,整个人僵成一块木头。
那指尖像带着电流,从喉结窜到尾椎,激得他脊背发麻。
“天、天干物燥……”他干巴巴地解释,却见她忽然踮起脚,鼻尖几乎蹭到他下巴。
“那笙儿给夫君润润喉?”
红唇近在咫尺,陆嘉述脑中“轰”地炸开一片空白。
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咒,连指尖都动弹不得。
阮梨笙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忽然抬手环住他脖颈,将他往下一拉。
唇瓣相贴的瞬间,陆嘉述灵魂出窍般睁大了眼。
这感觉,太奇怪了。
但很舒服。
她的唇比想象中更软,带着蜜饯的甜香,温热地碾过他僵硬的嘴角。
他傻乎乎地屏住呼吸,连心跳都忘了,直到肺部传来刺痛才惊觉自己一直憋着气。
“夫君……”阮梨笙退开半寸,轻笑,“换气呀。”
“夫君,今日这是怎么了?”
怎么这么纯情啊?
比他哥第一次接吻,还纯情。
陆嘉述大口喘息,脸红得能滴血。
他下意识舔了舔唇,却尝到她残留的香,顿时又僵住了。
他居然舔了。
阮梨笙将他这纯情反应尽收眼底,恶趣味突然涌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