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恶毒女配又如何(84)
“笙儿……”他喘息着退开半分,鼻尖蹭着她的。
他终于明白宋瑾州为什么这么喜欢在她面前装弱了。
一种别样的刺激。
被人掌控的刺激。
湿热的吻顺着颈侧下滑,牙齿轻轻啃咬锁骨,留下暧昧的红痕。
赫连昼仰头喘息,指尖插入她的发间。
越来越下,直达心脏旁。
他闷哼一声,低头吻上她的耳垂。
掌心探入衣襟,抚过纤细腰肢,每一寸触碰都带着颤抖。
阮梨笙翻身将他压住,长发垂落,扫过他泛红的眼尾。
她指尖划过他的唇:“喜欢这样?”
赫连昼呼吸粗重,眸中欲色翻涌:“只要是你都喜欢。”
她轻笑,低头咬住他的喉结:“喜欢听,多说点。”
他仰头任她施为,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今天任你折腾……”
尾音消失在交缠的唇齿间。
阮梨笙吻得凶狠,指尖扯开他的衣带,掌心贴上紧实的腹肌。
赫连昼浑身绷紧,却不敢妄动,任由她主导这场情事。
烛泪滴落,一夜荒唐。
~
一年后。
盛京郊外,梨香别院。
春日的暖阳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阮梨笙懒懒地倚在软榻上,指尖捻着一颗酸梅,慢条斯理地放入口中。
“如何?”秦昭站在一旁,素来清冷的眉眼难得染上几分紧张,目光紧盯着正在诊脉的老大夫。
老大夫捋着胡须,半晌,忽然笑呵呵地拱手:“恭喜夫人,是喜脉。”
屋内霎时一静。
三个男人都愣住了。
阮梨笙眨了眨眼,指尖无意识地抚上尚且平坦的小腹。
“是吗?”
这段时间兴上头的时候,好像留在了里面。
她没有让系统给她避孕,她觉得顺其自然就好。
若是有,刚好让ta继承皇位,这样他们一大家子人就可以没有顾虑的去游玩了。
没有的话,就让赫连昼一人留在盛京处理事务,他们出去玩。
这段时间身体并无不适,她便没有为自己诊脉。
是几个男人,说她半夜睡不好,非得让大夫来看看。
她都说了自己是大夫,他们还是不放心。
“千真万确,”老大夫笑道,“已快近两月,脉象稳健。”
话落,秦昭单膝跪在榻前,颤抖的手轻轻覆上她的手背:“笙儿……”
素来冷静自持的嗓音竟有些哽咽。
这里面竟然有一个小生命了,真神奇。
只要一想到里面有个跟她长得像的婴儿,秦昭就觉得很幸福。
他要做父亲了,这样他与她之间的联系又深了。
栖迟一把推开他,红衣翩跹间已挤到榻边:“让我听听!”
说着就要把耳朵贴到她肚子上,被赫连昼拎着后领拽开:“小心吓着笙儿。”
宋瑾州默默递上一碟新腌的酸杏,眼底漾着温柔的光:“还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阮梨笙看着四个手忙脚乱的男人,忽然笑出声来。
院外梨花纷扬,飘进半开的轩窗。
秦昭小心翼翼为她披上薄毯,栖迟忙着调整软枕的高度,宋瑾州正低声询问老大夫饮食禁忌。
赫连昼站在光影交界处,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这一方小小天地,比他坐拥的万里江山,更值得珍重。
后来,小厨房里,四个男人为了一碗安胎药的煎法,吵翻了天。
【完】
第42章 柔弱医女(番外)·怨种太子日记
永和三年·春
本太子赫连昭临,今年五岁,已经看透了人生的真相——他是个小丑。
我娘有四个夫君,而我,有四个爹。
这本来没什么,真的。
如果秦爹爹不会在检查我功课的时候,突然盯着我娘发呆,导致我《论语》抄了二十遍还没过关的话;
如果栖迟爹爹不会拿我当诱饵,骗我娘来救人结果他俩在假山后亲得难舍难分的话;
如果宋爹爹不会把我扔给太傅,自己跑去给我娘剥莲子的话;
如果……我亲爹赫连昼能稍微记得他还有个儿子的话!
今年我七岁了。
饭桌上,我爹给我娘剥虾,秦爹爹盛汤,宋爹爹布菜,栖迟爹爹……
哦,他被罚跪在院子里,正冲我挤眉弄眼让我偷渡鸡腿。
我娘碗里的菜堆成小山,我碗里只有一根青菜。
“昭临要多吃菜。”几个爹异口同声。
我:“……”
早晨,我揉着眼睛去书房,路过主院时听见我娘在笑:“阿昼,别闹……”
“陛下!”这是秦爹爹的剑出鞘的声音,“左相还等着你。”
“没事,让他等。”我爹的声音像浸了蜜,“笙儿说想吃城南的樱桃酥……”
我默默掏出小本本记下:父皇今天又放左相的鸽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