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恶毒女配又如何(85)
晚上,我抱着枕头想蹭娘亲的床,刚推门就看见秦爹爹在给我娘梳头,宋爹爹在暖被窝,栖迟爹爹在熏香。
我爹……正在看我上午藏在床底的《太子的怨种日常》。
“昭临?”我娘笑着招手,“快过来。”
栖迟爹爹看见我,也热情招呼:“临昭来了?快过来,爹爹给你讲故事。”
我转身就跑。
笑话,上次听“四个爹爹和娘亲初遇”的故事,他们吵到三更天,都说自己跟娘亲的初遇最美好,还让我来打分。
我打不出来。
最后还是娘亲看不过去,解救了我。
十岁时栖迟爹爹教我武功。
“昭临!接剑!”栖迟爹爹将一枚银镖抛过来,我稳稳接住,却见他忽然把我举起来转了个圈。
“你娘说想吃城西的糖葫芦!”
“走,咱们给你娘卖糖葫芦去。”
我还没反应过来,我娘已经提着裙摆跑过来,却被宋爹爹从背后抱了个满怀。
“小心台阶。”
栖迟爹爹见了立马把我丢下。
我看见他像个花孔雀一样跑到我娘身边求安慰。
他说我太蠢了,怎么教都不会,需要她安慰安慰他受伤的心灵。
我看着手里的银镖沉默了。
后来另外两个爹爹也来了。
四个爹爹瞬间打成一团。
一个接一个不要脸向我娘讨亲亲。
我爹身旁的大监叹了口气,给了我块点心,揉着我的头说:“殿下,少儿不宜,奴才带您回去。”
后面听说我爹惹我娘生气了,然后他被留在了皇宫与我大眼瞪小眼。
而其他的爹爹则带着我娘出去玩了。
我爹摸着我的头说:“临昭,你要快点长大,为父皇分忧啊。”
我知道他是想尽快把所有的事都交给我,然后他要跟我娘一起出去玩。
我十五岁的时候,我的伴读问我:“殿下,您知道你爹爹在哪吗?”
“你问我哪个爹?”
我头也不抬:“秦爹爹在给我娘画肖像,栖迟爹爹在给她摘院子里的梨花,宋爹爹在......”
“在给您娘煮燕窝。”男人声音清亮,一袭蓝衣的他倚在门边,手里端着托盘。
“临昭饿了吗,你爹爹我也给你煮了一份。”
我沉默地看着他把燕窝放在我面前,里面几乎都是水。
我:“......”
等到宋爹爹走后,我看向伴读:“虽然你年轻,但是你没我爹爹们细心,我娘看不上你。”
我早就知道右相家的嫡子做我的伴读,是为了能见到我娘。
伴读涨红了脸,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刚十七岁时,我父皇退位了。
那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去请安。
主院静悄悄的。
秦爹爹的佩剑不见了。
栖迟爹爹的银镖盒空了。
宋爹爹的房门虚掩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我娘最爱的话本。
我爹坐在椅子上,手里捏着我娘的手帕,忽然笑了:“昭临。”
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们......”他顿了顿,喉结滚动,“要去给你娘摘盛京最好的梨花了。”
他说得比较委婉,但我知道他的意思。
他们要离开了。
我娘不是笼子里面的鸟,她爱自由,注定不会在皇宫里久待。
从前每隔三个月能见她几次我就很满足了。
我看着他们五人把行囊扔上马车,我娘回头冲我挥手:“昭临要好好批奏折哦!”
马车扬起漫天尘土。
我:要是可以,我也不想批奏折。
御书房里,我盯着堆成小山的奏折。
沉默了。
我怎么就长大了呢?
窗外,宫墙内外的梨花开得正好。
【完】
第1章 校园F4文里的恶毒大小姐1
阮梨笙推开卧室门时,裴栩弯着腰在衣柜旁叠她的衣服。
包括各种衣服。
他穿着宽松的黑色居家服,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冷白的手腕。
听到动静,他立刻抬头,黑眸里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过来。”阮梨笙坐在床上,朝着他勾了勾手指,“爬过来。”
裴栩立刻放下衣服,膝盖抵着地毯,听话地爬过去,好像已经习以为常,并没有任何的抵触。
他的手指微微发颤,却又极力控制着不让自己表现得太过明显。
阮梨笙指尖挑起他的下巴。
他被迫仰起脸,喉结滚动,
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眼里闪过晦暗。
“给我脱袜子。”她声音带着常有的命令式语调。
裴栩的呼吸微滞,哑声道:“好。”
他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颤了颤,随即轻轻捧起她的脚踝。
她的肌肤莹白如玉,脚趾圆润精致,指甲上涂着酒红色的蔻丹,像是一簇燃烧的火,让他热血澎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