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疯批霸总哭着挖坟,番外(48)
“你的脑子里一天到晚想着宫狗,你就不脏?”
“……”
“在我的怀里,我的身下,你心心念念都是那只狗,你不脏么?”
“……”
“宁风笙,你明知道我有多在乎,你竟敢在我的画室画别的男人!”南川世爵一把扯下画布上的画,气得撕碎。
他恨不得一把火烧了这个画室,她躲在这里一整天,都在画别的男人?
宁风笙看着他恼怒不已的模样,像个讨不到糖果就撒泼的小孩。
“宁风笙——你是懂得怎么气我的。”他把揉碎的画纸狠狠扬出去,转身就要走,高大的身影显得有些落寞。
宁风笙的心突然柔软下来,想起南川世爵当年怎样哀求她给他画一张……
“……画。”
就在南川世爵将踏出画室的那一刻,宁风笙突然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
“真的?”
“嗯……”
他走到她面前,昂贵的皮鞋碾过满地揉皱的素描纸。
高大的身影压下来,俯身撑住画架,鼻尖几乎要碰到她颤抖的睫毛。
宁风笙紧紧抿着唇,不自觉屏息——
“把我画得比那只狗帅。”
宁风笙:“……”
宁风笙:“你找个地方坐下来,这样我怎么画?”
“真要画我?不是耍我的?”南川世爵的眼中掠过一丝意外,嗤笑一声,“转性了?”
“……”
“也许会把画我成一头猪,一头驴?”
他不信她会好好画,但依然有一丝期待。
“到底还画不画了,不画就出去。”宁风笙耿直了脖子,“不要打扰我!”
南川世爵扯松领带陷进一旁的天鹅绒沙发,长腿随意地交搭着,摆了个慵懒又倨傲的姿态。
那紧张盯着她的眼神,仿佛在问:帅么?
似乎不自信,又来回调整了几次。
“保持一个姿势就不要再乱动了。”
南川世爵:“……”
画室里终于安静下来。
宁风笙执笔绘画,脑子里却想起南川世爵给她打造这间画室的夜晚,也是这样陷落在沙发里,这个姿势……怀抱着她,双手掐着她纤细的腰,把舌抵在她的唇齿之间。
他说要画一幅他们两亲密的人体画。
但他又不允许任何人窥看她的身体……
于是他支起了摄像机,拍录了整个过程……
用他毒辣的眼光截取了上百张的唯美画面,再挑出其中一张,他亲手临摹。
那一张画,宁风笙只见过一次。
唯美、情色、霸道、狂热。
宁风笙只看一眼就面红耳赤,浑身血液沸腾。
「你很美……笙笙。」
「南川世爵你变态吗,为什么要画……这种东西?」
「美丽的东西总是转瞬易逝,我当然要好好捕捉、留存下来。
想看的时候,随时拿出来看看。」
「你还要随时拿出来看!」
「我恨不得挂在床头!」
南川世爵猩红着眼,将她按在身下,紧紧缠绕着:「每天提醒你,你的男人是谁,你是谁的女人。」
不过因为佣人经常会进房间打扫,那幅画南川世爵就没挂上去,收藏起来了。
他心眼子这么小,怎肯舍得被任何人窥看?
也幸好他没挂上去……
宁风笙画得很认真,无数次迎视南川世爵的眼神——那目光沿着她的眉眼来回逡巡。
那双深黑色的眼,像夜幕下的深渊大海。
他的视线永远是这样大胆、狂热。
宁风笙想起那幅画,又被南川世爵这样的眼神盯着,脸颊发红。
她不自然地垂下脸,闪躲目光。
“怎么,不需要观察你的参照物?”
南川世爵对于她闪开的目光很是不满。
“我看好了……”
“撒谎!”
南川世爵冷笑道,“不仔细观察,你怎么能画好我?”
他画她的时候,把她身体每个地方都研究了个遍,包括她最美的表情、眼神……
他比她都更熟悉她那副身子。
当然,仅限于身子……她的灵魂被她封锁起来了,他进不去,瞧不见。
他这辈子恐怕都探寻不了她的灵魂是什么样子!
“画不好也正常……毕竟你连孩子都留不住。”
宁风笙的手轻微一抖,画笔上的颜料滴落在油画中“南川世爵”……
他的嘴就非要这么刻薄吗?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南川世爵嗓音暗哑,“宁小姐这副要哭不哭的模样,像我在欺负人。”
她不喜欢他总提醒那个被她拿掉的孩子……
“领口要不要开低些?”
南川世爵解开三颗纽扣:“把这条疤也给画进去。”
“你别说话了,快闭嘴。”宁风笙咬牙,真的很想把他的嘴巴缝起来。
夜风沙沙作响,南川世爵长久保持一个姿势任由她画着,那双兴味的眼,犹如猎豹盯着自己的猎物,一整夜锁着她的小脸就没挪开过半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