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疯批霸总哭着挖坟,番外(49)
宁风笙仿佛被两个大探照灯直视着!
南川世爵的眼神,真没有几个人能抵挡……
是她的错觉吗,那眼神时而饱含缠绵的、深情的、绵延不绝的爱意。
时而又像火山底暗涌的岩浆,灼灼地喷发着某种恨意。
宁风笙手心是汗,背脊也被汗透湿了。
他……好像要把她一口吞了。
宁风笙嗓音微哑:“画好了,你看还有什么细节需要调整?”
南川世爵深暗的视线这才收回,起身走来。
以为宁风笙只是随便画画敷衍他,或者根本没有画他……
但当他看到那幅画作时,心脏怦然作响。
她画得很传神,不是单薄的一张画,人物很有层次,还有情感。
他那矛盾纠结的眼神,脸上的神态,都被她捕捉到了!
这画里的人物,充满了怨愤、不甘、暴戾……以及深情。
像是活了一样,像是一面镜子,另一个“南川世爵”就要从画里走出来。
第39章 她为他流泪的证据
“耳垂……”
南川世爵突然捏住她执笔的手腕,拇指重重擦过她掌心薄茧。
他盯着画布上那颗朱砂痣冷笑,“观察得这么仔细?连我有颗痣都知道?”
“我的观察力一向很强。”
“我以为……我从未入你的眼。”
宁风笙黯然,被他抓着的手还在收紧。
“看来你绘画的艺术水平,比我以为的要高级多了。”
南川世爵满意地欣赏那幅画。
比起宁风笙曾经绘画的“宫烨”,这幅画的水平吊打了十几个层次。
宁风笙牵了牵嘴角:“这幅画,南川少爷喜欢就好。就当作我以前做错事的补偿。”
“一幅画就能补偿那些我受到的伤,宁小姐不觉得太过廉价?”
“那你不喜欢的话……”
“是我的了,”他生怕她拿走,“宁风笙,你敢拿走试试!”
宁风笙嘴角轻柔地一笑,他这么紧张的样子,是真的很喜欢……
南川世爵突然执起她另只手:“还好伤的是左手,不然我就欣赏不到这幅伟大的作品。”
宁风笙的左手掌心下午被玫瑰花刺,此刻缠绕了一圈薄薄的纱布。
她惊讶地看着他——
原来她的每个小举动他都看到了?
她以为隔着那么远,他的心思都在林蕾西的身上,才没注意到她。
“这些玫瑰的刺太多,的确是惹人厌烦。”南川世爵的手指隔着纱布摩挲她的掌心。
“所以你要把所有玫瑰花都铲了……”
“你不希望?”
“不希望也没用。”
他说过的,她干涉不了他的决定……
南川世爵放开她的手,又端详起那幅画来了:“你送我画了,我可以考虑留下它们。”
“真的?”
宁风笙也不知道自己在高兴什么,那些花铲不铲,其实跟她也没什么关系。
毕竟这个玫园,以后的女主人是林蕾西了……
南川世爵突然用画刀挑起她的下巴问:“你舍不得铲掉那些花?”
宁风笙被迫仰着脸,眼眸与他幽深的眸再次对视,
“为什么?理由。”
“因为我……”
“爵哥,原来你在画室。”林蕾西甜腻的嗓音传来,“你们在画画?”
宁风笙闭上嘴,厌烦得什么话都不想说了。
“爵哥,这画上是你吗?画的好好啊,我也想画,让宁小姐给我们画一张好不好?”林蕾西脸上掠过嫉妒的神色,宁风笙的绘画技术真不错。
宁风笙的脸色立即冷了下来:“滚出去。”
“你凭什么赶我走,整个玫园都是爵哥的地盘。爵哥……”
南川世爵盯着宁风笙的脸色,不知道在想什么,挑眉说道:“给她画。”
“南川世爵,别想着羞辱我!”
宁风笙气愤至极,端起脚下一盆清洗颜料的水桶,朝那幅刚完成的画作泼去……
她觉得今晚的自己像个傻子,为什么要给南川世爵作画?
他根本不配拥有这幅画……
画架吱的一声,被推移出去,南川世爵身形一闪,竟将大部分的污水都挡住了。
那幅画只飞溅去少许几滴,而他身子湿漉漉的、衬衫沾满五颜六色的颜料滴淌着。
宁风笙又要去抓颜料盘……
“宁风笙!”
他猛然截住她的手,愤怒地暴喝!
“南川世爵……你是个混蛋!”宁风笙狠狠抽回手,转身跑出了画室。
“爵哥,你没事吧……”
林蕾西第一时间递上干毛巾。
南川世爵扯过毛巾,没顾着一身的湿漉,而是小心地去擦干画布上那飞溅的几滴水。
幸好影响不大,稍微修补一点色料就好。
他盯着画布左下角的落款,“笙”,嘴角勾起满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