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王爷夜夜来爬墙,王妃她怒了(244)
“哦,对了,永宁伯府的二小姐知晓你对她的承诺对每个女人都说了一遍吗?”
“恕臣女直言,您这承诺也忒不值钱了一些,个个都是后位,哪怕是换个位分也好啊~~”
最后一句话,沈琼华拖长了语调。
待她话落,谢祁安面色已然通红,不是羞愧的,是气的。
他原本以为沈琼华这张嘴已经够巧言善辩了,却是没想到奚落起人来,比他想象的还要阴损。
他怒极反笑,“县主这张嘴可真是厉害,难怪能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还说服父皇改变主意搜查永宁侯府。”
“哎~~”沈琼华面露不赞同道:“王爷此话可是说错了,证据确凿?什么叫证据确凿?那得是找到脏物了才能叫证据确凿。”
“沈家本就是冤枉的,我不辩解,难道硬生生吃下这个哑巴亏,遂了那些不怀好心人,厚颜无耻之人的意?”
“到是王爷,可真是令人大开眼界啊。”
“永宁侯府因此事降为伯府,周二小姐伤心欲绝,王爷不陪在身侧安慰,反而将对她的承诺许给别人,也不知周二小姐知晓了,心中该作何感想啊。”
沈琼华越说越兴奋,她都有些后悔今日没有邀请周令宜到隔壁包厢一道来听一听她心上人的话。
周令宜答应替谢祁安打探食鼎楼的东家时,绝不知晓是个女子,更不会想到谢祁安会说出刚刚那一番话。
她是真想看一看,当周令宜听到她视为珍贵的承诺能被谢祁安随意许给旁人时,是何表情。
即便她们都知晓,这不过是安王的权宜之计,但雁过留痕,说出的话总会在心底留下足迹。
唉,失策了!
错过了一场好戏!
谢祁安听着沈琼华这一番话,额角的青筋凸起,偏偏那些话都是他自己所说的。
他咬牙道:“县主言语之中如此肆无忌惮,是否忘记了本王才是那手握底牌之人?”
“不然这样,本王再给县主一次机会,若是县主肯弃暗投明,过去那些事情,本王也不是不能当做没发生过。”
事情出乎了谢祁安的预料,他没想到就连食鼎楼都是沈家的。
即便知晓沈家倒戈的几率不大,却还是不死心试探地开了口。
沈琼华挑眉,讥笑道:“安王,在本县主心中,你才是那个暗。”
“毕竟连将后位许给好几个女子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实在无法让人信任。”
谢祁安心中有一团火焰在升腾,且随着沈琼华的话,逐渐有燎原的趋势。
“那看来,本王是不能替安掌柜保守这个秘密了,可怜了安掌柜一心为县主做事,县主却丝毫不在意她的死活。”
“也不知晓‘皇上新封的嘉林县主,家中产业的掌柜曾是个青楼女子’这样的消息传出去,别人会如何看待沈家,沈家的产业会收到怎样的波及。”
谢祁安心中想得很清楚,既然沈琼华无论如何都要站在谢南渊那边与他作对,那么沈家的产业出了问题,谢南渊就少一分助力。
对他的威胁也就减少一分。
第185章 扯皇上的虎皮杀谢祁安的威风
安锦是青楼女子的身份传扬出去对食鼎楼有影响吗?
当然有。
虽说上一世,那为安锦赎身的富商在酒楼开业初期,便是以安锦青楼女子的身份来吸引的客人。
却也因此奠定了酒楼的基调,在那些糕点传扬出去后,有许多人都喜爱。
但大多数都是自己品尝一番,像高门显贵府中的宴席,还是避讳安锦所在的酒楼的,对安锦的身份有所顾忌。
自己买来品尝是一回事,但举办宴席用青楼女子所管制的酒楼的糕点,总觉得上不得台面。
因此上一世安锦的酒楼虽然生意好,糕点定价也不贵,却也比不上食鼎楼。
且就算安锦上一世将酒楼发展的那般好,可由于定价低,大多数人都吃得起,里头的人鱼龙混杂,他们知晓安锦的出身,言语动作间难免透着轻浮。
她曾去过几次酒楼,亲眼目睹了那些人对安锦的纠缠。
这一世,安锦已经是自由身,食鼎楼也不需要她曾经的过往来吸引注目,且食鼎楼的盈利来源中那些高门贵府占很大一部分比例。
此事传出安锦曾经流落过青楼,肯定会影响食鼎楼的生意。
再加上自己这个刚封不久的县主身份的加持,会更引人注目,说不定还会影响沈家其他的产业。
沈琼华轻笑一声,“看来王爷是当真喜欢威胁人呐,王爷以为这点小问题能对我造成影响?”
谢祁安冷笑,“本王当然不这样认为,只是一个掌柜曾经流落青楼罢了,又不是县主,自然对县主不能造成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