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王爷夜夜来爬墙,王妃她怒了(245)
“县主为助瑞王全力以赴,不惜花费三百万两白银也要与本王切割干净,一个小小的掌柜又算得了什么,辞了便是。”
“但能给县主添添堵,本王也是很乐意的。”
谢祁安这般说着,眼底划过一抹暗芒。
若是沈琼华当真辞退了安锦,亦或是安锦知晓了沈琼华根本拿不管她的生死,那他应当还有机会将人给控制住,为他所用。
谢祁安这般想着,径直转身离去,就在他要伸手推门的一瞬间,沈琼华出声了,“若王爷非要以此下作的手段来威胁我,那我只能——”
见谢祁安停住脚步,缓缓转过身,沈琼华勾起一抹笑,带着些许玩味的语气道:“那我只能进宫面圣了。”
“将今日王爷所言如实告知于皇上,相信皇上看在那三百万两白银的份上也会为我沈家做主的。”
“你敢!”谢祁安眼神阴鸷,彻底撕下了伪装。
“我敢不敢,王爷难道不知道吗?”沈琼华淡淡道:“王爷既敢做初一,那就休怪我做十五。”
“我倒是要问问皇上,我沈家为国为民,心疼那些受苦受难的灾民,愿意出三百万两白银给朝廷用以赈灾,家底都要清空了。”
“安王你身为皇子,却转头要毁我沈家的生意,断我沈家财路,究竟还有没有道理可言!”
沈琼华目光犀利,掷地有声。
不仅沈家的生意她要保,安锦她也要保,绝不能让谢祁安将安锦曾经的经历传扬出去,承受别人异样的眼光。
她知晓皇上要保谢祁安,但这是因为皇上忌惮瑞王的缘故,并不是皇上真的对调换赈灾银的事毫不芥蒂。
谢祁安经那一事件后很是被皇上冷落了一段时间,就连身体有疾的大皇子都被皇上派出去巡视新修的河道了,谢祁安却无所事事了好些日子。
可见心中对谢祁安也是不满的,只要她不打破谢祁安和瑞王之间的平衡,一些小打小闹,皇上看在那三百万两白银的份上必是不会介意。
更何况,离她捐银还未过多久,百姓们还记得她是因何被封为县主的,若是此时传出皇子刁难她的传言,置皇家颜面于何地?
岂非要让百姓认为皇家过河拆桥?
即便是为了堵住悠悠众口,皇上也绝不会让谢祁安真的做出这种事。
呵!谢祁安以为他能威胁她?
她偏要搬出皇上这座大山压得他有口难言,还得为安锦保守秘密。
皇帝上一回的做法让她憋屈至极,此次怎么也要扯一扯他的虎皮杀一杀谢祁安的威风。
“你!你!”谢祁安气得额头青筋直跳。
心中却知晓,若沈琼华真的去向父皇呈情,父皇定是会为沈琼华做主的,让他守口如瓶。
甚至还会因此将自己的野心都提前暴露在父皇面前,引得父皇的猜忌。
沈琼华扬起下巴,斜眼看向谢祁安,慢悠悠道:“怎么,安王不是要将安锦的经历公之于众?”
“去啊,快去,我绝不拦着你,我倒是要看看是你的谣言快,还是我进宫面见皇上呈情的速度快。”
“安王可要想清楚,丢尽了皇家颜面后,你承不承担的起皇上的怒火。”
第186章 王爷何时不拧巴?
沈琼华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看得谢祁安恨不能将她掐死。
可他心中却又很清楚,他现如今根本动不了沈琼华,那三百万两白银就是沈家的护身符。
若是沈琼华将这件事情闹大,肯定会有谣言说皇家收了沈家的家底,还要断沈家的财路,父皇绝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一时之间,也许是觉得太过于憋屈,谢祁安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的分外精彩。
他狠狠闭了闭眼,咬牙切齿道:“好,好得很!看来本王还是小瞧了嘉林县主,是本王棋差一着了。”
沈琼华听着这分外憋屈的语气,顿时神清气爽,面上却偏偏还故意笑着问道:“怎么样?王爷可考虑清楚了?若是王爷仍旧一意孤行,我必奉陪到底,这就准备马车进宫请求面圣。”
谢祁安知晓此事怕是要如沈琼华所愿了,只是心中实在是憋着一口气,不甘心。
碰上这个女人就跟中了邪一样,细想之下,自她入京,他所谋划的事情竟没有一件办成的。
谢祁安薄唇紧抿,心中不忿,突然,他嘴角露出一抹古怪的笑。
“嘉林县主,此刻包厢内就你我二人,你说本王若是对你做了什么,传扬出去,你会落得如何下场?”
“那些称赞你的百姓还会视你为善人吗?”
怎么,几次暗地里使阴招不成,如今还想霸王硬上弓不成?
“王爷,既然我敢单独在这与你见面,你该不会真以为我食鼎楼只有些端茶送水的小二吧?”沈琼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