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妾撩人,清冷权臣饿疯了(587)
风吹起她鬓边碎发,有些凉。
今日这趟靖远王府,她本是不想去的。
秦大夫人一纸请帖,言辞恳切,她原想称病推了便是。
可送帖来的管家偏偏加了一句:“老太君也时常念叨县主您呢。”
长者赐,不敢辞。
这一趟,非去不可。
一进门,秦老太君就亲热拉了她的手。
家长里短一番后,话锋才不着痕迹地一转提起了放妾书。
凌曦面上只浅浅笑着:“还未过官府。”
老太君拍了拍凌曦的手背。
“你若当真想清楚了,不想再跟沈家那小子有半分瓜葛,这盖印的事,有老身!”
这话,是橄榄枝,更是试探。
凌曦垂下眼睫,声音温顺却坚定:“多谢关心。”
“只是此事终究是我与沈侍郎的私事,不敢劳动您老人家。”
老太君眼里精光一闪,不再提及,留她用了膳。
凌曦记起谢昭昭的那些叮嘱。
秦老太君向来持重,从不是会插手小辈私事、四处越线的人。
今天这番试探,未免太过急切。
急着让她跟沈晏撇清所有关系。
午膳后,凌曦借宅中还有事推辞,老太君又发了话要秦捷送她回去。
凌曦婉拒。
老太君却拉住她的手,执意要秦捷送。
说只有这般,她才安心。
跟一位老人家争这些做甚?
再说无论是从辈份、权势,凌曦都远不及老太君。
老太君铁了心,她再推辞,便是不识抬举。
这才让秦捷这位王爷,一路护着回了府。
惊蛰见凌曦瞧着秦捷离去的方向出神,不由上前一步。
“主子,外头凉,进去罢。”
凌曦这才回过神来,拢了拢身上的披风,轻轻“嗯”了一声。
她提步跨过门槛。
身后,厚重的朱漆大门“吱呀”一声合上,隔绝了长街的萧瑟。
管事三步并作两步迎了上来:“您可算是回来了……”
他面色凝重。
“府上今日进了贼!”
第386章沾的血比你吃的盐多
贼?
“可丢了什么东西?”凌曦心头一跳。
管事连连摇头:“回县主,奇就奇在这儿!府里上上下下都清点过了,什么也没丢。”
“金银玉器、绫罗绸缎……库房纹丝未动。”
没丢东西?
凌曦眉心微蹙。
那这贼,图什么?
电光石火间,一个念头闪过她脑海:“公子的书房呢?!”
她声音陡然一紧,话音未落,人已提步朝后院快步走去。
管事赶紧跟上:“书房也查验过,一应陈设俱在,并无翻动痕迹。”
他喘了口气,又道:“那贼还被官大镖师的手下发现了,交手中受了伤……”
“只是……人没追上。”
一直跟在他们身后,沉默不语的官青眉头紧锁:“这就怪了。”
他沉声道:“寻常蟊贼,都挑夜深人静之时。此人敢在光天化日之下闯进来……”
“说明此人艺高人胆大,对自己的身手,极为自信。”
凌曦听着,眸光一凛。
“说不准,他要的,只有白日里才能寻得!”
众人不由都皱紧了眉。
是什么东西,非得白日里来取?
官青眉心拧成一个川字,沉声将护院镖师唤了过来。
片刻,一个身形壮硕的汉子快步入内,抱拳行礼。
“属下未能拦住贼人,请县主、青爷责罚。”
凌曦问:“那人身手如何?”
镖师皱着眉,似乎在回想:“没瞧清脸,但年纪不大,身形中等。”
他咂了咂嘴,像是在找个恰当的形容。
“那身手……真他娘的跟个泥鳅似的,滑不留手!”
“若不是我与兄弟两人合力夹击,怕是连他衣角都碰不着!”
“饶是如此,才刺了他两剑……可还是被他给逃了!”
“那人也是个谨慎的,我俩追了几条街,都没寻着血迹……”
官青脸色倏地一沉:“可有瞧见他拿了什么东西?”
两位镖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摇了头:“并无。”
“除非那东西小的很,能随身带走。”
凌曦脸色凝重:“再寻。”
几人应了是。
……
“砰——”
石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一道身影连滚带爬地扑了进来,带着一身浓重的血腥气。
是余年!
他脸色惨白如纸,一手死死捂着渗血的腰腹,另一只手,却更死地护着自己的胸口。
那里,藏着弟弟的命。
“陈平!解药!”
他嘶哑着嗓子,朝着空无一人的上首嘶吼。
“首领不在。”
一道冷淡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余年身子一僵,缓缓回头。
角落阴影里,一个黑衣人抱臂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