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妾撩人,清冷权臣饿疯了(636)
她毕竟与皇太后曾为手帕交。
虽递上去的帖子被打回来,说是太后近日处理宫务繁忙,可也旁敲侧击地探寻一些消息回来。
“身份有异?”秦捷眉头紧锁,“公主身份?”
“嗯。”秦老太君点了点头,眼神意味深长地瞥向孙子。
“凌丫头的身份,怕是不好说。”
“你可要做好打算。”
除非凌曦心仪秦捷,否则怕是皇太后不会同意这门婚事。
当时祁照月择驸马也未将秦捷算在内,更何况是凌曦。
秦氏一门忠烈不假,可秦氏的男儿却也是几乎折在了边关。
如今又有这层身份在,怕是难上加难。
…………
沈府
“进了宫?”
沈老夫人捻着佛珠的手猛地一顿。
金嬷嬷躬身候着。
“无妨。”沈老夫人缓缓吐出两个字,只是那捻珠的速度却慢了下来。
“太后虽久居深宫,却是个顶顶知情知礼的人。”
“当年先皇驾崩,朝中何等混乱,若非圣上雷霆手段,加上太后在后宫的助力,哪有如今的安稳。”
沈老夫人抬了抬手。
金嬷嬷心领神会,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将她扶起。
老夫人道:“看来,这祁照月是捅了天大的篓子。”
她一字一顿,语气笃定。
“否则,太后怎会将她打入大牢?”
金嬷嬷皱紧了眉头,低声问:“那……凌县主呢?”
沈老夫人在一旁的圈椅里缓缓坐下,拿起茶盏,却不喝,只用杯盖轻轻撇着浮沫。
茶雾氤氲,模糊了她脸上的神情。
“你去新宅那边探探风声。”
“她是个重情的,定不会让凌氏夫妇担惊受怕。”
金嬷嬷眼前一亮,正要躬身退出。
“老夫人!老夫人!”管事快步走了进来。
“牢里传来消息,那……那祁照月是个冒牌货,真公主另有其人!”
“上头都判了,不日便要凌迟处死……”
沈老夫人喝茶的姿势一顿。
冒牌货?
“看来……”
“这凌丫头的身份,须再掂量掂量。”
……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逆犯陈平并同党喜姑,混淆皇室血脉,致长公主流落民间,意图倾覆宗祧,戕害宫人数命,此皆十恶不赦之大罪。
罪证确凿,罪无可逭。陈平虽死,难抵其辜,行碎尸万段之刑。同党喜姑,于三日后,押赴市曹,凌迟处死,以儆效尤,以慰冤魂。
犯妇陈氏月,跋扈行凶,本应严惩。念其身怀白氏骨血,着暂囚待产,分娩后依律重处……
大牢深处,阴湿昏暗。
霉味混着血腥气,钻入鼻腔,令人作呕。
“你说什么?”喜姑猛地抬头,死死盯着前来宣旨的太监。
“陈平……死了?”
太监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声音尖细,透着一股子不耐烦。
“死了。昨夜潜入白府行凶,被当场格杀。”
“死了……”
“他死了……”
喜姑失魂落魄,嘴里反复念叨着这几个字,身体一软,瘫坐在冰冷潮湿的茅草上。
完了。
全完了。
唯一的指望,也断了。
“不!不可能!”
一旁的陈月(祁照月)双手死死抓住粗糙的木栏。
“本宫要见母后!见皇兄!放本宫出去!”她双目赤红。
太监终于舍得掀起眼皮,淡淡扫了她一眼。
没有支声。
候在一旁的彩霞掩唇轻笑,咯咯的笑声在空旷的牢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是专程求得皇太后的意思,来这儿听宣旨的,为的就是看看这些人的懊悔嘴脸。
“本宫?母后?”
她走上前,隔着木栏,眼神轻蔑地上下打量着狼狈不堪的陈月。
“真是好大的口气。”
“这‘本宫’‘母后’,也是你配叫的?”
彩霞侧过头,对着狱卒扬了扬下巴:“掌嘴。”
“是!”狱卒立刻上前,大手扬起,毫不留情地甩在陈月脸上。
“啪!”
清脆响亮。
“啪!啪!”
又是两下,声声作响。
陈月的脸颊迅速红肿起来,嘴角渗出血丝,整个人被打懵了,只剩下呜咽。
“放开她!你们放开她!”
喜姑见状,哪里还顾得上沉浸在陈平的死讯里。
她像疯了一样扑过去,伸出手想要扒开狱卒。
“你们知道她是谁吗?!”喜姑声嘶力竭地尖叫,“她可是公主!是金枝玉叶的公主啊!”
“公主?”
彩霞笑得更大声了。
笑声在阴森的牢房里回荡,又突兀地戛然而止。
她俯下身,凑到喜姑面前。
那半张烧伤的脸几乎要贴上喜姑的。
“你是不是忘了?”
“是你,亲手将自己的女儿,和真正的长公主调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