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妾撩人,清冷权臣饿疯了(637)
喜姑的身体猛地一僵,瞳孔骤然收缩。
彩霞欣赏着她脸上血色褪尽的模样,嘴角的笑意越发残忍。
“公主?”
“哪门子的公主!”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不过是一个宫中贱婢,与侍卫私通生下的贱种!”
“啊——!”陈月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我不是!”
“本宫不是贱种!”
她披头散发,状若疯魔,拼命摇头。
“本宫是公主……是公主!”
彩霞看着她这副彻底崩溃的模样,快意地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
笑声肆无忌惮。
她一挥手,眼神变得冰冷:“来人!给我把她压住了!”
“万不能让白家的血脉,伤了一分一毫!”
狱卒立刻上前,粗暴地将陈月死死按在地上。
传旨的太监冷眼看着这出,尖细的嗓音透着不耐:
“彩霞姑姑,咱家还得回去复命,您这戏……看够了么?”
彩霞这才如梦初醒,敛起脸上那份扭曲的快意,换上一副恭敬的笑容。
“公公说的是,这就走。”
她理了理衣襟,转身迈步。
刚走了两步,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脚步一顿。
“等等。”
彩霞缓缓回过头,目光再次落在那瘫在地上,眼神空洞的陈月身上。
像是想到了什么:“对了,瞧我这记性,有件顶要紧的事儿忘了告诉你。”
“真正的公主,是凌县主,凌曦。”
陈月那充着血的眼睛猛地瞪大,死死盯住彩霞。
“……你说什么?”
第417章定会亲眼…送她去陪你
彩霞笑了,笑容恶毒。
“我说,真正的公主,是凌曦,凌县主。”
“太后滴血认亲,千真万确,绝无错处。”
“不可能!”陈月想从地上挣扎起来,尖叫声撕裂了空气。
“绝不可能是她!”
“那个贱人……那个乡下来的贱人怎么可能是公主!”
“掌嘴!”彩霞喝道。
“啪!”一记耳光,比方才任何一下都响亮。
陈月震惊地盯着身侧的狱卒。
彩霞笑意吟吟,眼神却冰冷如刀。
“辱骂当朝公主,你说……该当何罪呀?”
陈月哪里受过这等子委屈。
她披头散发,尖叫出声。
“你这个贱婢!贱婢!”
声音凄厉,在阴冷潮湿的大牢里回荡,更显刺耳。
喜姑见状,魂都吓飞了,连滚带爬地想扑到彩霞脚边,却被牢柱拦住。
她顾不得尊严,“砰砰砰”地磕起头来。
“彩霞!彩霞姑姑!”
“你看在我们曾共事的份上……求求你,饶了月儿吧!”
“呸!”彩霞厌恶地啐了一口浓痰。
眼神里的鄙夷几乎要化为实质。
“我耻于与你相识!”
“若非你和陈平那个狗东西,小主子如何会流落在外,吃了十七年的苦头!”
“还有我夫君的命,也惨死在陈平手下!”
她俯下身:“说起来,我倒真要谢谢你呢。”
话锋一转,目光扫过地上疯癫的陈月,嘴角勾起一抹残忍。
喜姑猛地抬起头,满脸泪痕,怔怔地望着彩霞,不明白她话中何意。
彩霞望着她这副呆滞的表情,忽然笑了。
“谢你教出了这么个嚣张跋扈、不知死活的东西。”
“若非如此,她如何会造这些孽?”
“否则,东窗事发,指不定太后还会念着十七年的情分,心软饶她一命呢!”
喜姑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软在了地上。
她明白了。
她全明白了。
是她,是她亲手把女儿推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彩霞笑够了,这才满意地直起身子。
“你安心去吧。”
她一字一句,声音淬着冰。
“你的女儿,我会‘好好’照顾的。”
她特意加重了“好好”二字,嘴角的弧度阴森可怖。
定会亲眼……送她去陪你。
彩霞如是在心里道。
……
宫里要办赏梅宴。
消息一出,满京城都活了过来。
凡是叫得上名号的世家贵族、朝中重臣,府上都收到了烫金的帖子。
帖子上明明白白写着,要携嫡妻、嫡子、嫡女一同赴宴。
好些年了。
宫里从未办过这般规模的宴席。
便是圣上、皇太后的寿宴,也未见如此隆重。
“这……这是给我们的?”
凌夫人捏着那封华美无比的帖子,指尖都在发颤。
凌永年站在一旁,嘴巴半张,同样是一脸的难以置信。
“凌老爷,凌夫人,请收下吧。”
来人是孙姑姑,太后身边最得脸的掌事姑姑。
她满脸堆笑,态度恭敬得近乎谦卑。
“您二位是县主的生身父母,这宴,您二位是主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