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妾撩人,清冷权臣饿疯了(663)
“不是聊沈晏破天荒赴宴,就是在盘算你的喜好。”
“我的喜好?”祁照曦脚步一顿。
她一个二十一世纪社畜,有什么喜好值得这帮古代贵妇盘算?
谢昭昭笃定点头。
“可不是!好投你所好,将自家没许人的儿郎,有一个算一个,全推到你跟前。”
祁照曦听罢,笑一声:“先前陈月在时,倒不见他们这般殷勤。”
“陈月,她也配。”谢昭昭不以为然。
“但凡有点脑子的世家,谁会选一个只会争风吃醋的空架子?”
“你不一样。”
谢昭昭眼神发亮,扳着手指头给她数:“会酿酒,能说服程及玉那小京霸一起做生意。”
“还有四明街那糖铺子,独一份儿……这叫本事,是持家之能!”
“再看沈家新宅那场宴,办得多漂亮?”
“再加上长公主的身份……”
她嘴角勾起一抹讥笑:“比那个只会仗名头,去欺压爱慕沈晏的世家女们的冒牌货……”
“不知高了多少层天去。”
“身份尊贵,持家有道,聪慧机敏。”
谢昭昭上下打量着祁照曦:“偏生还是个美人儿。”
她咬着后槽牙,一脸恨铁不成钢。
“可惜我那亲弟,出世太晚!”
“我那义兄又……”
她泄气般摆摆手,一脸的“不提也罢”。
语气里满是扼腕。
另一边的亭中,沈晏眸色沉静如水,望向秦捷。
“王爷还是莫白费心力。”
“我与曦儿同床共枕近一年,她的喜好,我再清楚不过。”
秦捷闻言,竟是笑了:“是吗?”
“长公主喜欢自由,沈侍郎可知?”
沈晏端着茶盏的手,几不可查地一颤。
秦捷将这动作尽收眼底,唇边的笑意更深。
“若是同你在一处,便是一辈子困于这四方的京城。”
“我则不同。”
他身子微微前倾,带着一股志在必得的压迫感。
“我不会拘着她。”
“待边境大定,天高海阔,她想去哪儿,我便陪着她去哪儿。”
沈晏执杯的手寸寸收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原是如此……
他心口猛地一沉。
他是文官。
即便边境大定,海晏河清,他还有太多太多事要做。
赈灾,修典,吏治,桩桩件件都离不开京城。
至少五年,不,或许十年内,他能离京的次数,定是寥寥。
“无妨。”沈晏再抬眸时,眼底的波澜已平。
“责任在身,她自会体谅。”
秦捷心中冷哼,这不过是文人借口。
他正要开口反唇相讥,却听沈晏继续道:
“同游固然欣喜,”沈晏的目光落向远处,“我猜,她亦愿享独行之乐。”
秦捷嘴角霎时僵住。
“只需她归时飞书一封。”
“我必在京城外十里相迎。”
第433章向长公主请罪!
秦捷以为自己抓住了沈晏的弱处。
京官,责任,束缚。
这是沈晏给不了祁照曦的自由。
可沈晏,竟将这软肋,变成了另一种可能。
她会体谅。
她亦愿享独行之乐。
秦捷倒从未想过这一层。
沈晏站起身,理了理衣袍褶皱,动作从容不迫。
“王爷,慢用。”
他甚至没再多看秦捷一眼,转身离去。
脚步声渐远,亭中只余秦捷一人。
另一头,祁照曦与谢昭昭走出好一段路。
祁照曦揉了揉发紧的太阳穴:“头疼。”
谢昭昭恨铁不成钢:“这算什么?美人的烦恼罢了。”
“以后这种场面多着呢!”
祁照曦摇头,神色清明:“他们争的不是我。”
“是‘崇宁长公主’这个名头,以及它背后的一切。”
“我看未必。”谢昭昭撇嘴,正要开口身后响起一道男声——
“长公主殿下。”
祁照曦与谢昭昭同时回头。
梅树下,贺明阁一袭月白长衫,含笑而立。
温润如玉,是京中贵女们会多看两眼的那一款。
可祁照曦却本能地感到一丝不适。
这厮怎么也来了?
贺明阁缓步上前。
谢昭昭往前一步,不着痕迹地挡在祁照曦身前:“贺大人有事?”
贺明阁笑容依旧温和,视线仍胶着在祁照曦脸上:“沈侍郎被社稷所困,靖远王为战功所累。”
他微微倾身,声音里带着蛊惑:“都不是殿下的良配。”
祁照曦太阳穴突突狂跳。
今天是什么日子?
她出门前没看黄历,上头应是写着“不宜外出”。
贺明阁朝她一揖到底,姿态谦卑:“殿下,不如看看臣?”
“滚!”谢昭昭一把将祁照曦拽到身后,双眼一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