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妾撩人,清冷权臣饿疯了(664)
“我与殿下说笑,哪来的苍蝇嗡嗡叫,扰人兴致?”
谢昭昭上下打量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靖远王手握军功,镇守边疆,是为国之利刃。”
“沈侍郎深得圣心,日后入阁拜相,是为国之栋梁。”
她往前一步,逼近贺明阁,声音压低,却愈发刻薄。
“你算个什么东西?”
“真以为穿身白的,就温润如玉了?”
“文不成武不就,靠着陈月那点腌臜事儿爬上从三品,也敢在此肖想长公主?”
贺明阁脸上温润龟裂。
精心维持的风度,被谢昭昭撕得粉碎。
待他从这极致的羞愤中回神,想要说些什么挽回颜面……
却发现眼前早已空无一人。
祁照曦与谢昭昭的身影,已消失在回廊尽头。
“谢、昭、昭!”
他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眼底翻涌着淬了毒的恨意。
他听闻祁照曦前来文家赏雪宴,这才马不停蹄赶来。
甚至特意换上了她最爱的月白长衫。
红梅映雪,最衬君子如玉。
他算好了一切,却偏偏撞上这尊女杀神!
贺明阁死死攥紧拳头,指节泛白。
哼,无妨。
待他日大业得成……
定要将这谢昭昭绑了,大卸八块,方解心头之恨!
谢昭昭拉着祁照曦七拐八绕。
寻了间无人用的厢房,一屁股坐下。
她长舒一口气,随手唤过一个路过小厮。
“去,弄些热茶点心来。”
那小厮一愣,见是镇国郡主与长公主,忙不迭点头哈腰退下。
祁照曦在她对面落座,眉眼间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你倒真当自个儿家。”
谢昭昭摆摆手,神情理所当然。
“不是我,是你。”
“啊?”祁照曦没反应过来。
谢昭昭挑眉:“论起辈分,文斌与你是平辈。”
“再加上你这‘崇宁长公主’的身份压着,别说要点吃食,你就是想拆了他家亭子,他都得笑着给你递锤子。”
祁照曦失笑,摇了摇头。
很快,茶水点心流水价送上来。
满满当当摆了一桌。
谢昭昭拈起一枚核桃,也不用夹子。
两根手指稍一用力,只听“咔”一声轻响。
一个完整的核桃仁便落在碟中,剔透如玉。
她将碟子推到祁照曦面前,自己则捏了块桂花糕。
“说回来,驸马这事儿迟早得定。”
祁照曦捻起核桃仁的手一顿。
谢昭昭含糊不清开口:“皇太后说得对。”
“与其拖到后头没得选,不如趁现在,挑个自个儿顺眼的。”
她咽下糕点,目光灼灼看着祁照曦。
“沈晏那块榆木疙瘩,以前是不开窍。”
“可我瞧着,他从牢里出来,倒长进不少。”
“知道再不追,夫人就要跑了。”
话音未落,祁照曦一记眼刀飞来。
谢昭昭瞬间噤声,讨好地缩了缩脖子。
祁照曦似想起了什么,将头凑了过去:“快,将我头上另一只玉蝴蝶拿下来。”
谢昭昭闻言起身,绕到她身后细细端详。
她小心翼翼取下那只蝴蝶,放在手心。
“怎生只有一只啊?”
她颇为不解。
“你不都爱成双成对的么?”
祁照曦端起茶盏气不打一处来:“另一只,沈晏扔湖里了。”
她言简意赅,将亭中之事三言两语讲了。
谢昭昭猛地一拍大腿。
“哈哈哈哈!”
“怪不得!怪不得那蒋大头怎么好端端就坠了湖。”
“他还跟人说,自个儿不小心脚滑!”
“我还在猜呢?怎么个不小心,能越过栏杆来着……”
谢昭昭笑得喘不上气,指着祁照曦。
“原是为博美人一笑,英雄救美落湖捞玉簪,这本是多好的戏码!”
“偏生……偏生他还溺水在那儿喊救命!”
“蒋家的脸面,这下是真真儿一分不剩了!”
突然,谢昭昭笑声戛然而止。
祁照曦见她这般模样,用眼神无声询问:怎么?
谢昭昭秀眉微蹙,指了指在门外的人影上。
她朝祁照曦递了个眼色,下巴微抬,示意她继续说点什么,别停。
祁照曦心头一跳。
谢昭昭自小习武,五感敏锐远胜常人,定是发现了什么。
她虽不明所以,面上却不动声色,端起茶盏,语气懒懒。
“这文家的茶倒也清甜,只是比之宫中,还是差了点意思。”
“还有这茶点……忒腻了些……”
她话音刚落,身侧一道劲风掠过。
只听“啪”一声脆响,一道凌厉的鞭风破空抽出!
“哎哟!”
门被破开,一道娇小的身影啪叽一下摔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