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妾撩人,清冷权臣饿疯了(674)
火上架着湿衣,一个身影缩在火堆旁。
着着中衣,小脸脏兮兮。
正撑着头打瞌睡。
沈晏呼吸一滞。
祁照曦。
心中悬着那块巨石,轰然落地。
火光映在她脸上,镀上一层暖色。
恬静安然。
他有多久,没见过她这般模样?
突然,他目光一凝。
那是什么?
火光下,一条蛇,正朝她脚边滑去。
咝咝——
沈晏瞳孔骤缩,浑身血液刹那冰凉。
比坠入江水那一刻,更冷!
他想也不想,强忍剧痛,猛扑过去!
一把攥住蛇头!
那蛇滑溜得很,扭头反口就是一咬!
“唔!”
沈晏闷哼一声。
这动静终于惊醒了祁照曦:“沈晏?!”
正好看见那蛇死死咬在他的虎口。
沈晏看也不看,反手将蛇狠狠掼在石壁!
蛇身抽搐几下,不动了。
他这才转身,挡在祁照曦身前,声音沙哑:“可是吓着了?莫怕!”
祁照曦一把抓起他的手,去看他的伤势。
“无妨,是菜花蛇。”
“菜花蛇?”祁照曦将信将疑,凑近去看那渗血的虎口。
伤口不深,牙印细小,并未迅速发黑。
她悬着的心,这才重重落回腔子里,长吁一口气:“你吓死我了!”
担心他?
沈晏看着她,眸色深沉,唇角却微微牵起一丝弧度。
祁照曦问道:“母后如何?孙姑姑她们如何?”
沈晏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他是跟着祁照曦后脚跳下来的,皇太后如何他还真——
他摇了头。
祁照曦叹了口气:“想必有靖远王在,应会保母后周全。”
沈晏恩了声:“秦捷此人靠得住。”
顺势依着她坐下,声音透着疲惫与沙哑:“还好吗?可有受伤?”
祁照曦摇了摇头,朝着黑漆漆的洞口方向努了努嘴。
“贺渣男全扛下了。”
“姓贺的抱得我贼紧,跟个牛皮糖似的,怎么都踹不开。”
她回想着那冰冷刺骨的江水,仍心有余悸。
“还好恒江水急,浮力大。”
“直到他脑袋狠撞上岸边一块大石,这才松了手。”
沈晏眸光微凛,原来如此。
祁照曦继续道:“这处山洞离江岸不远,我爬上来的。”
“本想在他身上搜些防身的东西……”
她摊开手,掌心躺着一枚小巧的火折子。
“倒是找着个这个,这才燃了火。”
沈晏看着那跳跃的火苗,又看看她湿漉漉的头发:“他死了?”
“还有气儿。”祁照曦语气平淡,“杀人……我还是有点儿下不去手。”
毕竟是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现代灵魂。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洞口那人。
“就把人绑了,拖到洞口。”
“给我挡风。”
第440章殿下身边,只能是我
祁照曦算盘打得响。
若真有人寻来,一眼瞧见洞口贺明阁的“尸身”,定会知晓她就在附近。
省得她还得时时分神,注意外头的动静。
正好安心烤火。
沈晏失笑。
祁照曦挪了挪身子,离火堆更近些,这才歪头看向一旁沉默的男人。
“对了,你怎么也掉下来了?”
沈晏没说话,只静静看着她。
那双幽深的眸子,看得她心惊。
一个荒唐的念头,猛地蹿进祁照曦的脑海:“你不会是……跟着我跳下来的吧?!”
沈晏依旧不语,可那沉沉的目光,已是默认。
祁照曦倒吸一口凉气:“沈晏你有病啊!你就不怕死吗?”
“我好歹会凫水!万一你没碰上我怎么办?万一江里有暗石撞死你怎么办?”
“万一我死——”
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他忽然靠了过来。
那张清隽温雅的脸,毫无征兆地贴近。
近到她能看清他根根分明的长睫,能感受到他灼热紊乱的呼吸。
祁照曦屏住了呼吸,心跳漏了一拍。
他低沉沙哑的嗓音,带着无尽的后怕与懊悔。
“晏此生,面对朝堂洪流、刀山火海,未曾退缩半分。”
“独独在殿下这里,退了一寸又一寸。”
他无数次后悔,为何当初不干脆将人直接塞入花轿,强娶进门!
为何要由着她的性子,答应她什么劳什子“放妾书”!
今日看见她坠河那一瞬,他只觉得天塌地陷,魂飞魄散。
慌了,怕了,惧了,悔了。
下一刻,猛地将她箍入怀中,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男人的体温隔着微湿的衣裳传来,炙热得像一团火,将祁照曦微凉的身子一点点捂热。
他的下颌抵着她的发顶,声音喑哑,带着不顾一切的偏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