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妾撩人,清冷权臣饿疯了(696)
“这是什么?”
沈晏嗓音低沉,含着笑:“生辰礼。”
生辰礼?
塞在信封里的一沓纸?
祁照曦脑子里第一个冒出的念头——银票!
沈大人,真是务实。
她抽出,展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溜地名,后面跟着各式各样的店名、庄子名。
“松江府棉布庄”、“湖畔三进宅院”、“京郊百亩良田”……
她有些懵。
“这是?”
沈晏目光温柔:“我名下的私产。”
“京中与各地的田庄、店铺,共计一百二十三处。”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尽数,已转到殿下名下。”
祁照曦不由愣了。
他这是……把全部身家都给她了?
沈晏缓缓补充一句:“殿下既是这些产业的主人,日后若想出京巡视,也是理所应当。”
巡视产业!
祁照曦双眼瞬间亮了,亮得惊人。
对啊!
她怎么没想到!
她的蒸蛋糕和糖铺子拓店慢,正愁没有好由头出京。
就算日后住进了公主府,若无由,也不能离京。
可若是去巡视自己的产业……
这个理由,再妥当不过!
眸子弯成了月牙。
祁照曦笑吟吟将那沓纸笺仔细叠好。
“那我便……却之不恭了。”
她将信笺塞进袖袋,还宝贝似的拍了拍,动作不见半分客气。
“权当是沈大人提前下的聘,我先替你收着。”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全无女儿家娇羞。
沈晏眼底笑意弥漫,纵容看着她,不言语。
叩叩——
门被轻轻叩响。
门外传来宫人恭敬的声音:“殿下,吉时已到,太后娘娘请您去前头开宴呢。”
祁照曦扬声应答:“知道了,这便来!”
她转回头,压低声音冲沈晏道:“我先过去,你待会儿瞧着没人,再悄悄溜出去。”
沈晏眉梢微挑。
他身子微微前倾,靠近她几分,嗓音低沉。
“臣便如此见不得光?”
祁照曦噗嗤一笑:“才,沈尚书也没走正门呀。”
一个翻窗进来的,还想正大光明?
沈晏一怔,失笑出声:“是,臣的错。”
他怎么翻了窗?
只是想比那宾客更早一些见到她。
祁照曦入席时,满园的丝竹声,都静了一刹。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黏在她身上,再也挪不开。
她今日着一身云霞织锦裁成的宫装。
发髻高挽,一支九鸾钗斜插入鬓,钗头明珠温润,流苏轻晃。
只是轻施粉黛,却比这满园春色,更要美上三分。
众人行礼问安,开宴。
不远处,沈晏眸光沉沉,似要将那道身影,尽数吞入眼底。
另一侧,秦捷攥紧了拳,饮下一杯酒。
第454章和亲,休想!
正宴过后,众人步至后苑赏玩。
春日初至,花还未盛,满目一片新绿。
叫人心胸一阔。
远处水台之上,正咿呀唱着凤求凰。
才子佳人,一见倾心。
另一边,一位女说书先生正说着塞外游记。
相熟的夫人贵女们三三两两聚着,或听戏,或听书,或对弈品茗,倒也自在。
后苑另一头,男宾席上亦是茶香袅袅。
长公主的生辰宴,女眷为主,男宾除了圣上、太子,便请了几位近臣世家。
谈论的却非风月,而是国事。
说话的是文斌之子文昌。
“此番重创北国,大恒国威大盛!”
他呷一口茶,压低声音。
“听闻,此次北国与南洲同派使臣前来,皆有意与大恒……和亲。”
和亲?
程及玉眉头一皱:“他们瞧上哪位公主了?”
话一出口,他便觉不对。
周遭一静。
大恒的公主,如今待字闺中的,只有两位。
祁照曦。
祁长安。
傅简堂折扇摇停,一双桃花眼阴沉。
沈晏神色未变,只端起茶壶,为自己添了一杯清茶。
茶水入盏,声响清脆。
长安公主乃圣上心尖宠,今年不过十六。
南洲先前虽有此意,却也未在盟书上动心思。
长公主祁照曦明珠还朝才多久?
皇太后还没将这明珠捧够呢……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沈晏身上。
他垂着眼,无人能看清他眸底翻涌的暗色。
沈晏抬眸,目光越过众人,最后落在远处那道明艳的身影上。
她正与谢昭昭说着什么,笑靥如花,明媚得像这初春第一缕暖阳。
他薄唇微启:“痴心妄想。”
“和亲?”秦捷冷笑一声,“北国与大恒的血海深仇,街头巷尾的百姓都还记着!”
“你去街上问问,谁家愿将女儿嫁去北国那等蛮荒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