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妾撩人,清冷权臣饿疯了(706)
沈晏垂首,声音平稳无波。
“回太后,正是。”
皇太后捻佛珠的手一顿:“你就不怕,哀家为崇宁另择驸马?”
她语调不变,压迫感扑面而来。
“那些好不容易攒下的家业,到头来,打了水漂?”
沈晏抬眸,迎上那审视的目光,眼神清澈而坚定。
“若殿下心仪此人,”他顿了顿,一字一句,“且他能比臣做得更好。”
“臣,愿将此私产,作为殿下的陪嫁。”
空气,静谧。
皇太后凤眉轻挑。
这沈晏,倒是会给她挖坑。
一要崇宁心仪。
二要比他沈晏做得更好。
他未提家世,不问出身,只求那人对祁照曦好。
这点,倒是大气。
这满朝文武,愿对女儿好的,不止他一个。
可愿将她奉于心尖,时时置于性命之上的,怕是只有眼前这一个。
皇太后缓缓收回目光,重新落在佛珠上。
“退下罢。”
“哀家乏了。”
她再没看他一眼。
沈晏躬身行礼,未再多言一字。
转身,悄然退出殿外。
殿门阖拢,殿内重归寂静。
那串紫檀佛珠,又缓缓捻动起来。
“圣上可都听见了?”皇太后眼皮未抬。
珠帘轻晃,明黄的身影自偏殿步出。
“儿臣都听见了。”
祁照寰走到皇太后身侧,脸上带着几分无奈。
皇太后唇角勾:“这小子,可是急了。”
………………
作话:番外看灵感,不会多。太子与昭昭会在正文里交待清楚。
第460章殿下恕罪
祁照寰轻笑:“能不急吗?”
“哀家就是让他急!”皇太后轻哼一声,指节轻叩。
“大恒的长公主,那么好娶的?”
“是是是,母后说的是。”祁照寰连忙应声,话锋却是一转,“但也别太过了。”
他劝道:“儿臣瞧着,皇妹隔三岔五便要出宫。”
“去这儿,去那儿的。”
他意有所指:“还不是想见他一面。”
“母后不也没拦着?”
皇太后被看穿了心思,也不恼。
她眯起眼:“便是定了亲,曦儿也不能这么快就成婚。”
“在宫里,再住上两年也是使得。”
祁照寰闻言,只得应了声:“是。”
他在心中为沈晏无声一叹。
路,且长啊!
……
大恒与南洲的婚事,已敲定。
南洲太子苏诺,即刻启程,快马加鞭回国禀报。
正式的纳征之仪,将由南洲重臣率使团前来。
婚期,定在次年初春。
皇后心中,原还想留长安两年。
女儿尚是碧玉年华,她实在舍不得。
可苏诺已二十有二。
这年纪,纵无正妃,府里也该姬妾成群。
偏他一心南洲边防,至今孑然一身。
这番赤诚,终究打动了帝后。
离京那日,苏诺一身玄衣,长身玉立。
他的目光,却始终落在祁长安身上,灼热坚定。
他怀中揣着岁岁。
小兽雪白一团,衬着他玄色衣袍,愈发惹眼。
他承诺,必将岁岁视若珍宝,亲自照料。
而那头黑豹,阿猫,却留了下来。
黑豹静卧祁长安脚下,碧瞳幽深。
连同两名精干的南洲近侍,专司照看。
谢昭昭凑近祁照曦的耳朵:“可真是一桩奇闻。”
“旁人定亲,是传家玉佩,是稀世珍宝。”
“到了南洲太子这儿,竟是以猛兽换小宠。”
“也不知是谁占了便宜。”
“你还是挂心些自个儿罢。”祁照曦闻言,只幽幽看她一眼,“皇嫂近来,正遴选太子妃。”
谢昭昭一愣。
风拂过,吹乱了她鬓边的碎发:“这有何可挂心的。”
祁照曦略有些意外。
谢昭昭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远处那道玄色身影上。
“他是未来君主。”
“身边,定不会只有我一人。”
“他要平衡朝堂,要安抚诸国。”
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说句大逆不道的。”
“便是当今圣上与皇后,自幼相识,青梅竹马。”
“这后宫之中,不也仍有二妃四嫔?”
“我的心胸可没那么大……届时,会怨他的……”
谢昭昭话未说完。
祁照曦却已了然。
谢昭昭与京中闺秀不同。
她拿过刀,上过马,见过大漠孤烟,见过广阔天地。
为一人,困守四方宫墙,是爱。
可这爱,代价太大。
若有朝一日,情意消磨,初心不再。
往后余生,便是两看相厌。
那道玄色身影,恰在此时回望。
四目相对。
谢昭昭收回目光,淡若烟云:“况且,我与他,尚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