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妾撩人,清冷权臣饿疯了(707)
“此时抽身,最是容易。”
祁照曦点头,握住谢昭昭的手:“以后呢?可有打算?”
不远处,祁长安望着那道南洲使团一行没入官道尽头,再不见踪影。
脚边的阿猫似有所感,仰起头,温热的舌尖舔过她的手背,带来一丝慰藉。
谢昭昭沉吟片刻,眸光清亮:“北国虽败,边境仍需轮值。”
“爹娘常年聚少离多。”
“我想替他,去边境守两年。”
祁照曦心头,忽地一空。
这偌大的书中世界,她孑然一身而来。
好不容易有了知己。
长安不日将远嫁南洲。
昭昭亦要奔赴边关。
似是察觉到她的失落,谢昭昭忽而一笑,明媚如光:“你放心。”
“我定等你成婚了再走!”
“说不准,届时还能护送长安去南洲!”
祁照曦闻言,眼中也漾开笑意:“那我便不成婚了!”
“就这么拖着你,看你还走不走!”
谢昭昭轻撞她一记:“你愿,你家沈尚书还不愿呢!”
“听闻他向太后求娶,娘娘没应?”
祁照曦颔首:“无妨,我亦不急。”
谈恋爱,甜便够了。
至于婚事,在古代哪有女子急于求嫁之理。
……
北国和谈,条件滑天下之大稽。
祁长泽遣策仁一行归国,还点了一队访臣同去。
既怕皇子愚笨传错话,亦防其在大恒暗留细作。
春去秋来。
皇太后终是松口。
一纸赐婚诏书,送抵沈府。
又是一年春日。
祁长安和亲,程侯爷与秦捷领命护送。
此行,亦为边境换防,让镇国公谢柏永归京。
城楼之上,祁照曦同皇室众人默然伫立,目送祁长安的鸾车远去。
万军之中,秦捷勒马,鬼使神差回首。
目光越过人海,精准落在她身上。
似要将那一道倩影,生生刻入心魂。
而后,便没有再回头。
此去边境轮值,本该是程侯爷的差事。
他是皇后嫡兄,也是祁长安的舅舅,和亲护着再适合不过。
护送完便能去边境轮值,一举两得。
秦捷是主动请缨,替换程侯。
他藏着私心。
他不想留在京城。
不想亲眼见她为旁人披上嫁衣,不想见她与沈晏喜结连理。
此去经年,或许眼不见,心能安。
……
长公主大婚,满城喜气洋洋。
祁照曦只觉身心俱疲。
繁复的礼节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抽空。
幸好只成一次婚……
两位宫中姑姑一左一右将她扶着,与其说是搀扶,不如说是架着。
她甚至在想,这莫不是皇太后派来的人,生怕她嫌礼节太多半路反悔,丢了皇家的威仪。
可当她看见沈晏时,这点疲累瞬间烟消云散。
值了。
他一身正红婚服,墨发以白玉冠束起,清冷眉眼间尽是柔情。
俊美无俦,风华绝代。
驸马是为皇室半子,按制无需拜沈家高堂,也省去许多周折。
新造的公主府内,丝竹悦耳,热闹非凡。
男宾那处,有祁长泽、傅简堂、程及玉与文昌几位压阵。
谁也不敢上前放肆,给沈晏灌酒。
女宾这席则轻松得多。
众人围坐一处,嘻嘻笑笑,谈天论地,听着热闹折子戏。
夜深,宾客散尽,喧嚣褪去。
内室满目皆是正红。
桌案上,白头偕老早生贵子的喜果静静陈列。
一切静谧,唯有浴房中传来隐约水声。
还有轻吟。
祁照曦的声音娇软动听。
雪软跌宕,攀附着眼前人。
沈晏本欲按礼行事。
先饮合卺酒,再于红烛下温存。
未想她正在沐浴。
热气将她整个人蒸得香软诱人。
于是礼节暂抛。
他将两杯合卺酒都饮了。
一手抵着温玉池壁,另一只手牢牢揽着她。
以唇封缄,尽数渡了过去。
重重侵入。
祁照曦的声音散了散,双眼蒙雾。
脑中一片混沌,只知抓紧身前这浮木。
良久,水声歇。
沈晏手臂收紧,抱起她。
水声哗然。
扯过一旁干净衣物将她裹紧,步出浴房。
祁照曦虚虚睁开眼,人已然被置于大红衾被上。
眼前是晃动的龙凤烛影。
她推拒,眼睫轻颤:“你还没好么?”
沈晏勾下红帐,眸色却比夜更深。
俯身,指尖挑开她粘在额间湿发:“殿下恕罪,臣,停不下来……”
如星如月的眸子很快又染上迷离。
内室窗棂虚掩一缝。
窗外,是沈晏从沈府亲移来的梨树。
满枝繁花,迎风摇曳,簌簌雪落。
【全文完】
第461章沈祁:新婚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