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兼祧两房后,重生原配不伺候了(25)
她咬了咬牙,心中暗暗记下这笔账,决定日后寻个机会再与沈栖月算个清楚。
沈栖月见秦夫人不再言语,微微一笑,福了福身,转身离去。
看着沈栖月纤长的背影,每一步都迈得潇洒自如,仿佛在嘲讽她的无能和无奈。
秦夫人心中那股气越发上不来下不去,只能狠狠攥紧了手中的帕子,暗自咬牙。
越想越气,忍不住指着秦世清责备道:“你是我儿子,为何杖毙朱换这样的大事,也不事先与我商量?朱换可是你的表哥,是你舅舅唯一的儿子,你怎能如此草率行事!这让我如何给你舅舅交代?”
秦世清皱了皱眉,淡淡道:“母亲,朱换当街出言不逊,拿我兼祧两房说事,若不严惩,府上规矩何在?此事我已决断,母亲不必多言。”
秦夫人见儿子如此冷淡,心中更是怒火中烧,转而将矛头指向容疏影,尖声道:“还有你!影儿,你竟也不拦着世清,我拿你当成亲闺女,你眼里可还有我这个婆婆?今日之事,分明是你们站在沈栖月那边,联手往我心上插刀子!”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尖锐刺耳,整个厅堂都回荡着她的怒骂。
秦刚见秦夫人如此失态,顿时怒斥道:“够了!堂堂秦家主母,如此大吵大闹,成何体统!你以为这里是乡下?朱换之事已了,你还揪着不放,是想让全府上下看笑话吗?”
他已经从下人嘴里了解到,外面街上是如何评价秦府的。
虽然他可以关起门来,不理睬外面的声音,可一旦传到皇上的耳朵里,恐怕现在的位置都保不住。
皇上最注重修身齐家,秦家如此乱糟糟的样子,让皇上怎么看他和儿子。
他韬光养晦这些年,若是毁在一个无知妇人的手上,他怎么有脸去见地下的列祖列宗。
秦夫人被秦刚一吼,顿时愣住了,脸色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
她的侄子就这样死了,血脉相连,她能不心疼?
没人出来安慰一声也就算了,还来指责她,怒骂她。
她张了张嘴,还想争辩,却觉得眼前一黑,一口气没上来,整个人直挺挺地栽倒在地,晕了过去。
厅内顿时一片混乱,秦世清和容疏影连忙上前搀扶,秦刚则忍着一肚子的烦恼,吩咐下人快去请大夫。
原本家里平白的多了三十万两银子,就该全府上下欢欢喜喜,却因为一个朱换,闹得乱七八糟。
秦刚一个头两个大,恨不得伸手掐死秦夫人,斩断烦恼的根源。
容疏影皱了皱眉。
早年间在边城的时候,秦夫人也算得上通情达理,并没有这样泼辣,难道她看走眼了,还是秦夫人先前隐藏了自己的劣根性。
趁着请大夫的时间,容疏影和秦刚说道:“爹爹,您也知道,我们谋划的不是小事,像朱换那样,知道我们底细的人,原本就不该留在身边。我们尚未做出什么,朱换就开始耀武扬威,在大门口讽刺沈栖月,并且把世清兼祧两房拿出来说事,这是一个下人能说的话?”
“若不是世清及时打晕了朱换,恐怕朱换会把他自己的身份当着沈栖月的面前说出来,若是因此引起沈栖月的警觉,我们的一切筹谋,极可能付诸东流,甚至可能会令我们万劫不复。”
她并不是危言耸听,前世里知道的蝴蝶效应,发生的还少吗?
她必须把一切可能消灭在萌芽状态,才能确保计划万无一失。
秦夫人刚刚缓过一口气睁开眼,耳边便传来秦刚、秦世清和容疏影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指责。
他们口口声声说朱换不知分寸,险些坏了大事,甚至将她的护短之举也归为‘无知妇人’的行径。
秦夫人听得心头火起,胸口一阵阵发闷,只觉得眼前发黑,呼吸越发急促。
她颤抖着手指向秦刚,声音嘶哑:“你们……你们一个个都来指责我!朱换是我侄子,他的命就不是命吗?你们谋划大事,难道就要拿他的命来填?……”
话未说完,她只觉得天旋地转,一口气没上来,再次晕厥过去。
秦刚见状,眉头紧锁,心中虽有些不忍,但想到筹谋的大事,还是硬起心肠,冷冷吩咐下人:“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她再出院子!”
说完,转身离去。
临走吩咐秦世清:“大夫来了,你要盯着点,不要让她说出不该说的事。”
留下秦世清和容疏影面面相觑,厅内一片死寂。
秦世清想了想当时杖毙朱换的情景,感觉什么地方有点不对劲。
虽然朱换确实嚣张,但先前发生了什么,他并不知道,以至于惹得沈栖月大动干戈,当街责打朱换。
也正是因为沈栖月当街打了朱换,才引来朱换说出一些不该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