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兼祧两房后,重生原配不伺候了(26)
“来人!”
秦世清叫来小厮:“你去大门外,把杖毙朱换的两个小厮叫来。”
“是!”
小厮应声离开。
容疏影问道:“你是觉得关于朱换的事,沈栖月并没有说实话?”
秦世清摇摇头:“目前尚未知道。”
他也算是办过几个案子的大理寺官员,和几年前那个青涩的乡下小子,不可同日而语。
沈栖月想要期满他,那也得看看沈栖月的手段。
没一会,两个小厮一同走进来。
“见过二少爷。”
对二少爷这个称呼,秦世清一点都不喜欢,见这两人都是沈栖月带来的陪嫁,忍了忍胸中的怒火,问道。
“朱换是如何冒犯你家小姐的,如实说来,不许隐瞒。我不只是问你们两个,还要找当时围观之人打问,你们若是敢说半句谎话,别说我不给你们家小姐留脸面。”
“是,二少爷,我们一定知无不言。”
这有什么好隐瞒的,实话实说,也是朱换冒犯了他们家小姐。
杖毙已经非常便宜朱换了。
两人三言两语就把朱换当时的嚣张,以及如何当着沈栖月的面前调戏问梅,全都说了出来。
末了,小厮说道:“小人知道的,也只限于此,至于朱换私下里做了什么,小人并不知道。”
秦世清和容疏影相视一眼,秦世清摆摆手,示意两个小厮下去。
第17章 :秦家的账面上终于有了银子
秦世清听完两个小厮的叙述,脸色阴沉如水。
他转头看向容疏影,低声道:“沈栖月向来护短,对身边的几个丫鬟,比亲生的姐妹还要亲近。朱换这个不知道死活的东西,竟敢调戏问梅,简直是自寻死路!”
容疏影点点头,语气中也带着几分冷意:“朱换确实死有余辜。他仗着自己是娘的侄子,平日里嚣张跋扈也就算了,竟敢放肆到调戏沈栖月身边的人,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沈栖月虽然手段狠毒,且不得不说,为我们扫除了一个隐患。”
留着朱换,指不定什么时候跳出来,说些不该说的话,做些匪夷所思的事。
今天是调戏问梅,还拿兼祧两房说事,明天呢?
两人正说着,忽然听到内室传来一阵低低的啜泣声。
原来是秦夫人再次醒来,恰好听到他们的对话。
她听到自己的侄子被说成死有余辜,心中又痛又怒,颤抖着声音道:“你们……你们竟然如此冷血!朱换再不对,也是我的亲侄子,你们怎能如此轻贱他的性命!”
她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眼前一阵发黑,再次晕厥过去。
秦世清见状,皱了皱眉,怒道:“大夫呢!大夫怎么还没来?”
他觉得玉虚子说得对,这个月的确煞气极重。
原本拿回三十万两赏银,这是天大的喜事,尚未进门,就遇到了朱换。
而现在,一向明事理的娘亲,一而再,再而三地和他过不去。
难道兼祧两房,真的会影响到天干地支?
他不由得看向容疏影的小腹。
别的他不在乎,他的孩子不能出事。
揽月院。
沈栖月带着问梅回到揽月院,问梅立马问道:“小姐,秦家的账面上终于有了银子,我们什么时候去拿回我们的银子?”
“折兰整理好了和秦家的账目,等折兰回来,立马就去拿回来。”
虽然她往秦家贴补了不只是二十五万两银子,能拿回来一点是一点,迟则生变。
正说着话,折兰回来了。
刚进大门,银杏就笑眯眯施礼:“见过折兰姐姐。小姐给我赐名了,还说让问梅姐姐教授我功夫。”
折兰温和地伸出手,在银杏的肩头拍了拍:“珍惜小姐的看重,好好干,武功上的事,你也可以来找我。”
她也喜欢豆芽菜,不声不响,吃苦耐劳。
银杏连连点头:“多谢折兰姐姐提点,我以后叫银杏。”
“好听,”折兰笑眯眯道,“银杏,以后我们姐妹五人,齐心协力,效忠小姐。”
“是,我听小姐和姐姐们的吩咐。”
折兰进了房间,见沈栖月还在窗前桌案前写东西,伸手端了一杯凉茶,咕咚咕咚喝完,这才说话。
“小姐,我在街上见到璇玑县主了,璇玑县主约小姐在聚德楼吃饭。”
沈栖月放下手上的笔,转过头问道:“璇玑县主没说什么事?”
“说了,”折兰站在桌案前,“璇玑县主是去珍宝阁拿上回定制的头面,见到我就不去了,说好久没见到小姐,请小姐去一趟聚德楼。”
顿了顿,折兰接着说:“这会璇玑县主恐怕已经在等着了。”
沈栖月站起身,吩咐一声:“折兰,你拿着秦府的欠条,去账房马先生手上支取一部分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