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兼祧两房后,重生原配不伺候了(90)
她故意顿了顿,“母亲。”
秦夫人猛地抬头,脸色瞬间惨白。
秦老夫人眼中怒火更盛:“好啊!你们一个个...”话未说完,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秦世清连忙上前扶住老夫人,转头对沈栖月厉声道:“够了!你是要气死祖母吗?”
沈栖月垂眸,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夫君误会了。妾身只是实话实说,不想祖母被蒙在鼓里...”
秦家化用她这么多银子,若没有皇上的这两笔赏银,她的银子就打了水漂。
而现在,秦家人得知他们的银子没了,就像是割了他们身上的肉。
秦家一个个的算计她,诬陷她父兄投敌叛国,她就是要看着秦家鸡飞狗跳,不得安宁。
她就是故意的,怎么了?
秦世昌猛地仰起头,大叫:“沈栖月,难道你就没有欠账?这些欠账,怎么都是我们秦家的……”
沈栖月不在乎被秦世昌排除在秦家之外,不紧不慢道:“三弟若不信,可以亲自核对。绸缎庄的欠款是三弟三年前刚来京城,为讨好兵部侍郎家庶子,私自挪用公款购置蜀锦所致;米行的债务则是去年投资江南米市失败留下的。”
沈栖月唇角挂着笑,眼神却掩饰不住的轻蔑。
秦世昌也只配讨好一个庶子,但就是庶子,在收了他的重礼之后,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那么多银子打了水漂,当时有她的陪嫁在里面,秦家人不觉得心疼,现在她把陪嫁拿出来了,就心疼肉痛了。
秦老夫人脸色越来越难看,拐杖重重敲地:“世昌!世清!她说的是真的?”
秦世清面色苍白,额上渗出细密汗珠:“祖母,三弟他确实在米市上亏了些银子,但绝没有十五万两那么多...”
“夫君说得对,”沈栖月突然接口,“确切地说是十七万八千两。我为了保全秦家颜面,亲自登门,请人家米行掌柜的免了两万八千两的利息,代价是我陪嫁的一个米铺,送给了人家才算是罢休。”
容疏影闻言,猛地抬头看向沈栖月,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个沈栖月还真是个傻白甜,恋爱脑。
秦世清连和她圆房都不肯,却把大把的银子砸在秦家。
那她从沈栖月的手上拿银子,想必更加容易。
秦世清也不再淡定。
那米铺赚来的银子,若是用在大事上,得网罗多少朝中官员。
就这样被沈栖月转手送人。
个败家子。
事前怎么就不和他商量。
秦老夫人深吸一口气:“栖月,这些事你为何不早说?”
沈栖月垂眸,声音轻柔却字字清晰:“孙媳每月都将账目呈给母亲过目,只是...”
她抬眼看向秦夫人,“母亲总说家中事务繁忙,让我自行处理。”
秦夫人脸色一变,手中的帕子绞得死紧:"我...我实在太忙了..."
让她看账目,她看得懂吗?她若是看得懂,何必把管家权交在沈栖月手上。
“够了!”秦老夫人厉声打断,“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栖月,既然账上已经没钱了,接下来府中开支怎么办?”
沈栖月早有准备:“祖母,我只是个后宅女子,家中的大事,还得祖母和父亲母亲做主。”
问她怎么办,还想要她拿出陪嫁养着秦家?
这又不是前世。
一直没说话的秦刚,手指轻轻扣了扣桌沿,道:“银子虽然没了,但我们人还在。”
顿了顿,扫了一眼众人,道:“我和清儿的俸禄马上就到了,影儿的任命书用不了多久就会下来,到时候,我们家三位朝廷官员,还养不活大家了?”
只要沈栖月还在秦家,那沈栖月手上的银子,迟早得拿出来。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秦刚的话音刚落,厅内众人神色各异。
秦老夫人紧绷的面色稍霁,手指在拐杖上轻轻摩挲着。
秦世昌却突然冷笑一声:“父亲说得轻巧,若不是有人管家不利,何至于让秦家落到这般田地?”
胡巧珍立刻会意,捏着嗓子道:“可不是嘛!嫂子出身开国公府,大手大脚习惯了,才三年的时光,就让这么多银子像是流水一般没了。要我说啊,这管家权还是该交还给母亲才是。”
她斜眼瞥向沈栖月,涂着艳红口脂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诮。
“够了!”秦老夫人突然打断,浑浊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栖月虽有不当之处,但你们一个个的...”
她指着那叠欠条,“这些窟窿难道都是她捅出来的?”
她看着一屋子的蠢猪,不让沈栖月管家,怎么花费沈栖月手上的银子?
秦世清眼中精光一闪,突然上前一步,拱手道:“祖母明鉴。月月虽然年轻,但这三年来将府中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这些欠账没有她一点,与她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