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兼祧两房后,重生原配不伺候了(91)
他转向沈栖月,脸上竟浮现出难得的温和:“况且月月为秦家付出良多,连陪嫁的米铺都舍了出去。这份心意,谁都不能抹去。”
容疏影扶着腰缓缓起身,柔声道:“世清说得极是。如今我即将入仕,正需要弟妹这样能干的人帮着打理府务呢。”
秦刚捋着胡须,点头附和:“清儿和影儿说得不错。月月,你且安心继续管家。至于银钱上的事...”
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困难,大家共同分担便是。”
沈栖月垂眸掩去眼底的讥讽。
前世他们便是这般,先哄着她管家,再一步步蚕食她的嫁妆。
她福了福身:“父亲和夫君如此信任,儿媳自当尽心。只是...”
她故作犹豫地抬眼:“方才三弟和弟媳说得也有理。儿媳确实不善理财,不如...”
“不必推辞了。”秦世清突然来拉她的手,“为夫信你。”
沈栖月不动声色躲开,目光扫过秦世清虚伪的笑脸。
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此刻他眼中闪烁的,分明是对银子的贪婪。
秦世清闹了个没趣,但他一点都不在乎。
只要沈栖月能拿出手上的银子,即便是给他甩脸子,他都能忍。
容疏影轻声言道:“弟妹,你出身开国公府上,见识深远,府里的事还得多劳你费心。”
秦老夫人冷眼旁观,突然重重咳了一声:“栖月继续管家,但每旬需将账目报与我过目。”她锐利的目光刺向秦世昌,“至于你们,都给我安分些!”
第57章 :圣旨到,命容姑娘接旨
沈栖月恭敬应下,心中冷笑。
让她管家,无非是贪图她手上的银子。
秦刚见沈栖月不再推辞,铁青的脸色缓了缓,道:“眼下,最要紧的是你大哥和影儿的婚事,应该提到日程上,不知道月月可有什么好的建议?”
再过些日子,容疏影怀孕的事就遮盖不住了,婚事必须马上举办。
沈栖月垂眸静立,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的花纹。
秦世清的目光像毒蛇般黏在她身上,那贪婪的视线几乎要穿透她的衣袖。
容疏影看着沈栖月,嘴角噙着一丝笑意。
秦刚的手指在桌沿敲击,每一声都像在算计着如何榨干她最后一份嫁妆。
秦老夫人浑浊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嘴角绷成一条冷硬的直线。
胡巧珍绞着帕子,指甲几乎要戳破绸缎,她死死盯着容疏影的肚子,眼中满是怨毒。
秦世昌斜倚在椅背上,看似漫不经心,实则紧盯着每个人的表情变化。
他舔了舔嘴唇,仿佛嗅到了血腥味的豺狼。
房间里静得可怕,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得体的微笑,眼底却翻涌着各自的心思。
沈栖月轻轻抬眸,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唇边浮现出一丝几不可见的冷笑。
“父亲,前些时候,我已经表明了我的态度,若父亲一定要我再说点什么,我觉得,不如请当初的玉虚子再来一趟……”
沈栖月话音未落,秦夫人就打断了她:“不行……”
她可不想被玉虚子再敲诈三百两银子了。
秦刚也不动声色地点头。
玉虚子的师傅给皇太孙炼制仙丹,如今皇太孙不知道犯了什么事,被皇帝幽禁在府上,这时候,他若是和玉虚子有了瓜葛,怕是说不清楚。
“择日不如撞日,”秦刚轻轻扣了扣桌面,说道:“不若三日后,就给影儿他们举办婚礼。”
这句话秦刚是对所有人说的,沈栖月只是听着,并未回应。
秦刚见众人没有异议,接着说道:“那请柬的事,就交给月月……”
“父亲,”沈栖月扬起脸,“儿媳一非朝廷官员,二非家中长辈,这请柬怎好儿媳来写?”
秦刚愣了一瞬,说道:“你可以用你父亲的人脉,请朝中官员……”
沈栖月一本正经说道:“父亲,您应该知道,我爹爹对夫君和容姑娘兼祧两房的事非常反感,这虽然是我们秦家的事,但爹爹离开京城的时候说了,若是我以后用他老人家的名义招摇撞骗,就把我的陪嫁收回去。您也知道,我们秦家本来就入不敷出,我这几年,一直在化用自己的陪嫁养着揽月院上下,若是爹爹把陪嫁收走,那我今后手上没了依仗,我们秦家岂不是要多养我们揽月院众人?”
秦刚脸色瞬间铁青,手指在桌沿捏得发白。
他万万没想到沈思达竟会如此决绝,这等于断了他们秦家父子和朝中官员交好的路。
原本上次在宫门外被沈思达打了耳光,已经令秦刚在众位同僚面前抬不起头,他正想着通过这场婚事,重新和朝中官员搞好关系,却没想到,沈思达竟然连这一步都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