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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穿七零:死对头成了我媳妇?(30)

作者:依然听语 阅读记录

季星然坚持:“你根本不懂什么叫清洗!给我!”

两人为个破罐子,一时僵持不下。细微的拉扯间,季星然病弱的身体一个趔趄,眼看就要撞上灶台的尖角。

霍北反应极快,长臂一伸,揽住了季星然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一下。

季星然的脸颊擦过霍北粗硬的衣料,一股汗味混合着淡淡的皂角气息冲入鼻腔。他瞬间僵住。

霍北也没料到会这样,手掌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觉到对方腰身的纤细,以及那柔软的触感。

气氛有一瞬间的凝滞。

“咳。”霍北率先松开手,退后一步,耳根红了,“你……站稳点。”

季星然也有些不自在,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衣角,避开他的视线,“罐子。”

最终,还是季星然亲自动手,用他认为最“卫生”的方式,将那粗瓷罐里里外外刷洗了好几遍,又烧了开水反复烫过。

霍北在一旁看着他折腾,嘴里嘀咕:“比伺候祖宗还麻烦。”

季星然充耳不闻,小心翼翼地将【葡萄酱】刮入罐中。紫红色的酱体浓稠,散发着诱人的酸甜。

忙活完,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

晚饭依旧是玉米糊糊,外加两个硬邦邦的窝头。唯一的亮点,就是桌上那碗新出炉的【葡萄酱】。

霍北舀了一大勺【葡萄酱】抹在窝头上,狠狠咬了一口。粗砺的窝头因为有了果酱的滋润,口感丰富了不少。

“嗯……比【山楂泥】那个好吃。”霍北含糊不清地评价,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很快又解决了一个抹了酱的窝头。

季星然小口喝着玉米糊糊,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胃口似乎也好了些。

“那是自然。”他矜持地抬了抬下巴,“也不看看是谁的主意。”

霍北瞥了他一眼,没接话,专心对付食物。

屋内的光线很暗,只有一盏摇曳的煤油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土墙上晃动。

吃过晚饭,季星然照例要烧水擦洗。霍北已经习惯了他这“讲究”,默默地劈柴烧火。

热水准备好,季星然端着木盆进了勉强隔出来的小单间。

霍北坐在灶膛前,火光映着他棱角分明的脸,神色有些复杂。

他想起了现代,他和季星然在各种宴会、谈判桌上针锋相对。

那时的季星然,永远衣冠楚楚,精致到头发丝,言语犀利,像只不好惹的孔雀。

再看看现在,穿着打补丁的旧衣服,住着破屋子,为了点吃食费尽心思。

“霍北。”单间里传来季星然的声音,“柴火是不是快没了?明天记得多弄点。”

霍北回神,“知道了。”

过了一会儿,季星然擦洗完毕,换上相对干净的旧衣服出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脸色在水汽的氤氲下,显得比平时多了几分血色。

他走到床边,那张唯一的土炕,中间用霍北的旧军大衣隔开,楚河汉界分明。

季星然躺下,背对着霍北那边。

霍北也简单擦洗了一下,吹熄了煤油灯。

黑暗中,两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喂。”霍北突然开口。

“干什么?”季星然的声音带着刚睡下的慵懒和警惕。

“那【葡萄酱】……明天还能吃吗?”

季星然在黑暗中翻了个白眼。这吃货属性是彻底暴露了。

“只要你不半夜爬起来偷吃光,就能。”

霍北没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季星然感觉到身后的床板轻微震动了一下,霍北翻了个身,似乎离那条“楚河汉界”更近了一些。

他的手臂好像不经意地碰到了那件军大衣。

季星然身体一僵,但没有立刻发作。

这破地方,这破床,真是……

他闭上眼,试图忽略身边这个庞大的热源。

窗外,秋虫低鸣,夜凉如水。屋内的两个人,各怀心事。

但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悄悄改变。

霍北的手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越过那条无形的界线。

他想,明天多砍些柴,顺便看看山上还有没有别的野果。

天刚蒙蒙亮,鸡鸣声隔着土墙隐约传来。

霍北先醒了。

他睁开眼,盯着茅草屋顶,一时有些怔忪。

身下坚硬的土炕硌得他有些不舒服,更不舒服的是身体某种清晨特有的苏醒。

该死。

他动了动,想悄无声息地起身去外面解决一下,免得被旁边那个矜贵货发现,又得挨一顿冷嘲热讽。

昨晚那【葡萄酱】的味道似乎还残留在舌尖,酸甜的,出乎意料地不错。

季星然那家伙,除了挑剔和洁癖,偶尔倒也不是一无是处。

这个念头刚闪过,霍北就僵住了。

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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