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穿七零:死对头成了我媳妇?(63)
季星然的理智,在那一刻崩断。
“把你的脏手拿开!”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是你自己滚过来的。”又不是没有抱过,矫情什么。
他非但没松手,反而将季星然的身体往自己这边掰了掰,强迫他面对自己。
“我?季星然气笑了,霍北,你还要不要脸?”
“我的身体,一向很暖和。”霍北的声音在黑暗中带着一丝莫名的意味。
“我就是冻死,从这里跳下去,也绝不会碰你一下!”
话音刚落。
【吱——】
一声尖锐的、令人牙酸的声音划破寂静。
一只肥硕的老鼠从房梁上掉了下来,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两人之间的被子上。
“……”
“……”
季星然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只老鼠在他面前抽动了一下胡须。
霍北的反应更快。
他猛地坐起身,一把抓起枕头边的鞋子,对着那个黑影就拍了下去。
【啪!】
一声脆响。
世界清静了。
霍北松开手,两人迅速地拉开距离,各自退到炕的两边,仿佛中间真的有一道无形的墙。
那床刚刚还温暖无比的被子,此刻被两人从中间扯开,冷风瞬间灌了进来。
季星然抱着属于自己的那一半被子,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惊吓和愤怒而微微发抖。
“你最好别再有下次。”他冷冷地开口。
黑暗中,霍北没有回答。
良久,才传来他翻身的声音。
“管好你自己。”
.........
第42章 你趁我病抱我命?脸皮呢
天还没亮透,霍北就醒了。
身边的土炕冰冷,另一侧的季星然蜷缩着,只留一个僵硬的背影给他,像一座拒绝融化的冰山。
昨晚那只死老鼠的残影,和两人之间被撕裂的被子,构成了一道无声的屏障。
霍北没出声,他翻身下地,拿起昨天从镇上回来时,顺手在路边折的树杈做成的简易弹弓,又从墙角摸出几颗光滑的石子。
整个过程,炕上的人一动未动。
是睡得死,还是在装睡,霍北懒得去分辨。
他拉开门,清晨的冷风灌了进来。
门“吱呀”一声关上,屋里重归寂静。
不知过了多久,霍北回来了。
他左手拎着一只还在抽搐的野兔,右手沾着血。
屋里还是他走时的样子,昏暗,死寂。
炕上那个隆起维持着原样,仿佛连姿势都没换过。
霍北的眉心拧了起来。
都这个时间了,还在睡?这位季总的娇贵真是刻进了骨子里。
他把兔子扔在地上,大步走到炕边。
“季星然,起来。”
没人回应。
只有微弱的、压抑的呼吸声。
霍北心头火起,伸手就去掀被子。
指尖触碰到对方的肩膀,却被那异常的温度烫得顿了一下。
不是体温,是滚烫。
他愣住了,收回手,转而探向季星然的额头。
灼热的温度透过皮肤,直接烧灼着他的掌心。
这家伙,发烧了。
难怪昨晚抖得那么厉害。
季星然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不安地哼了一声,眉头紧紧皱在一起,脸上泛着病态的潮红。
那副总是挂着嘲讽和矜贵的面容,此刻只剩下脆弱。
霍北盯着他看了几秒,心底那点莫名的烦躁,忽然就散了。
他转身,去盆里倒了些冷水,又从那块新买的肥皂上刮了点下来。
他用那条属于自己的毛巾沾湿了水,回到炕边。
“喂。”他推了推季星然。
季星然艰难地睁开眼,视线模糊,涣散。
看到是霍北,他干裂的嘴唇动了动。
“滚……”
声音沙哑,毫无力道,像小猫的爪子在挠。
“想死就继续睡。”
霍北没理会他的抗拒,一只手强行把他从被窝里捞起来,靠在自己身上。
季星然软得像一滩烂泥,浑身无力,只能被动地靠在一个坚实的胸膛上。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极度的屈辱。
“你放开……”
“喝水。”霍北把搪瓷缸子递到他嘴边。
季星然偏过头。
霍北没了耐心,直接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
“季总,别让我用更直接的方式喂你。”
冰凉的水滑过干涸的喉咙,呛得季星然一阵猛咳。
水渍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浸湿了衣领。
他咳得惊天动地,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
霍北皱着眉,伸手给他拍背。
掌心下的脊背单薄得过分,每一次轻拍,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骨骼的形状。
真他妈的瘦。
好不容易等他喘匀了气,霍北拧干毛巾,开始擦拭他脸上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