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晕!惹到我你算是踢到糖罐子啦,番外(33)
谢垚把那张纸递过去,掏出红泥,“早这么识趣多好?非得闹到这么难看。”他拉着昏迷的萧老头也把手印按了,“签了就对了,不然啊,萧南棠每天干一块钱的活吃五块钱的饭,没两天您家的欠债就上千了……”
“那个惹祸精,给他吃什么饭!他就配……”萧老太太话没说完,一把刀从她耳边削过,带掉了半片耳朵和一缕头皮,血瞬间就冒出来。
“啊!!!”萧老太太捂着耳朵尖叫,抬起头对上谢焱充满杀意的眼神,后半截惨叫硬生生憋回了嗓子里。
谢垚冷笑一声,“老太太,祸从口出。这画了押,萧南棠就是我们谢家的人,轮不到你说三道四。另外记着,欠的四十二块三天内送来,晚一天翻一倍。到时候我们上门要债,可就说不准会出什么事了。”
说完,他站起身,“二位,慢走,不送。”
萧老太太光着屁股,捂着流血的耳朵,走得踉踉跄跄。萧老二忍着浑身剧痛,半拖半拽地拉着他爹往回挪。
这事很快传遍全村——老萧家把大儿子卖给了谢家,还倒欠几十块钱。里头的道道没人细究,明眼人都看得明白:萧家这是惹上不能惹的人了,往后见了他们还是远这点,可别把这晦气牵连到自家身上。
萧南棠一直站在院子里,院外发生的事,他听得清清楚楚。
他原以为自己多少会有些触动,可听着萧老太太那撕心裂肺的尖叫,心里没有升起半分怜悯,只有浓浓的厌恶。
正愣神间,一只温热的大手揉上他的头,不由分说地搂着他的脖子往屋里带。
身后的谢鑫和谢垚对视一眼,默契地耸耸肩,没上前打扰。
进了屋,谢焱把萧南棠揽进怀里,“别怪哥下手狠,那样的家就得彻底断干净,不然他们往后逮着机会就得来烦你。”
萧南棠悄悄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拉过他的手轻轻写字——我知道,没有怪你。
“心里要是堵得慌,就在哥怀里哭会儿,哭出来就舒坦了。”
怀里的小脑袋摇了摇,谢焱却想起他从前在萧家受的那些苦,认定他是强撑着,拉着他在炕沿坐下,掏出那张“卖身契”递过去,“这东西你自己收着。往后啊,谢家就是你的家。想要啥就跟哥说,只要哥能办到,都给你。”
萧南棠收起那张纸,抬起头望着他的眼睛,手下却没停——真的?
“哥啥时候骗过你?”
萧南棠弯起眸子,指尖在他掌心轻划——那明天带我去镇上,好哥哥。
识别出最后三个字,谢焱心尖痒得厉害,忍不住又把人搂进怀里揉搓两下,“还惦记这事呢?哥本来就打算带你去,你呀,白白浪费了一个跟哥提要求的机会。”
萧南棠还是笑——每天都能跟你在一块儿,就是我最想要的,别的啥也不用。
谢焱深吸口气,捏了捏他的脸,“就会说这些好听话哄我。”
萧南棠把头埋在他怀里偷笑,谁让你这么好哄呢。
第25章 村霸和他的小哑巴10
突突突的拖拉机在山路上颠簸,铁轮子碾过碎石子,震得车斗哐当响。
萧南棠还是头回见这种铁家伙,小手扒着车帮子,一会儿瞅瞅呼呼转的车轮,一会儿望望路边往后退的树,兴奋得小脸发红,半点不觉得颠。
谢焱单手握着方向盘,余光见他身子晃得厉害,伸手把人往自己身边拽:“抓稳了,别摔下去。”
萧南棠乖乖收回身子往他身边靠,指尖悄悄在他手背上划拉——真好。
大半个钟头后,拖拉机稳稳停在镇口。谢焱跳下车,冲后面的谢鑫谢垚交代一声:“我带他去逛逛,你们俩去粮站,称完账算清了就在这儿等着。”
说完,拉着萧南棠往街上走。
商铺林立,他先带着人去了布店,橱窗里挂着的的确良衬衫白得好像在发光,萧南棠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谢焱把他推到老裁缝身前,“给他量量,做几身衣裳。要一身那个——”他指了指橱窗里的衬衫,“再加五套褂子和裤子,五双鞋,鞋底要加厚。布要最好的。”
萧南棠连忙拉住他的手——用不上这么多,也不用太好的。
谢焱按了按他的后脑勺,“哥说做啥就做啥,你老实儿的别乱动,师傅量尺寸呢。”
萧南棠无奈,被按住摆弄了一通,直到出了裁缝店才抱怨——那衣裳干活又不能穿,买来干啥?
他说的是那件的确良衬衫。
谢焱笑了,“那衣裳你穿了肯定好看,哥想看,不行?”
身边的人红了脸,写字的力道都软绵绵的——行。
前面就是供销社,谢焱牵住他的手,“走,去看看里头有啥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