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尊女贵之月色绵绵(116)
“她忙得很,不得空。”
这话实在敷衍,安宁当场不给面子的拆穿道:“你就用不得空来打发我?连个正经因由都懒得想?”
萧治笑:“阿姐又不会同我计较。”
萧治坦荡得安宁无语,瞪了他一眼才恨铁不成钢道:“今日情浓你把名声拿去哄她开心,明日她和你感情淡薄了,你的名声可不会重新回来。”
“阿姐言重了。”
轻飘飘五个字,彻底断了安宁劝说的念想,她隐约看出他心中已有成算,不是她三言两语能说动的。
“算了,你自己看着办。”安宁迤逦转身。
萧治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悠然道:“回去知道该怎么做吗?”
他甚至无需给刘玉泉哪怕一个眼神的示意,刘玉泉已经领会了他的意思。
王清月消息闭塞,大部分流言如果不是到了甚嚣尘上的地步,她是不可能注意到的,这种小范围传播的东西,若不是主动递到她跟前,她永远不可能知道。
但只要她知道,她决不会任由事态发展,哪怕她不喜欢凑热闹,到时也不会介意出面“帮”萧治解围。
这方面王清月从来没有让萧治失望过,不自觉就培养出萧治对她的信任之心。
刘玉泉要做的,正是把他在外被人非议的事不动声色传递到王清月耳中。
尽管这些话他说出来也能达到同样的目的,但他还是想用些小心机,一点一点从她那儿搏取更多的偏爱。
而这种小心机,不经常和异性打交道的王清月根本无法看穿。
刘玉泉也没有用特别高深的办法,只是在回去后有意无意用幽怨的目光看向王清月。
看得次数多了,根本没办法视而不见。
“有什么话你直说,光用眼神传递我可领会不到你的意思。”王清月主动询问。
“没什么。”刘玉泉按照惯常流程进行推脱。
王清月却不按他熟知的流程来,淡淡“哦”了一声没了下文。
刘玉泉:??!!!
……此时,不该追问一句吗?
该有的拉扯呢?
熟知人情世故并不熟知王清月性情的刘玉泉短暂怀疑人生。
王清月默默看了一会儿刘玉泉好笑的微表情,又晾了他好半晌,在他心怀忐忑觉得自己这回要铩羽而归时,王清月才大发慈悲重新给了他一个机会。
“说不说?”
已经错失一次机会的刘玉泉自然不可能再让机会白白溜走,连忙拿出自己早就准备好的说辞,至于幽怨和为主子打抱不平微带怒气的情绪……被王清月刚摆了一道的刘玉泉根本不用伪装,靠真情实感足矣。
“夫人高洁,不染俗务,主君在外受了委屈……”刘玉泉那套说辞只顺利开了个头就被直接掐断。
“委屈?什么委屈?”王清月敏锐捕捉到自己关心的关键词,质疑道,“什么人敢让他受委屈?”
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啊!
幸亏刘玉泉应付这种场面应付得多了,还算有经验,顺着王清月的疑问直切主题,把外头议论萧治的话一一说了。
第75章
传闲话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若是只涉及她自己,王清月根本不会理会。
反正她又不和那些人打交道,平时窝在家也听不见这些闲话,没必要废那个精力去澄清。毕竟人家都说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但涉及到她身边的人,尤其是她很在乎的人时,她就不舍得了。
她想给她在乎的人最好的一切,包括清清白白的名声。
“我知道了。”王清月的表情并不凝重,只是单纯的没表情,很平静、也很正经。
简言之,她正把这件事当作一个亟待解决的问题来看。
“我不爱出门,无法日日陪在他身边,像这种事以后你多盯着些,回来及时告诉我。”
“别他不说你也不说,出了问题才用眼神谴责我。”
王清月说到最后一句话时,语气里带了几分揶揄,看得出这次的问题对她而言不满解决,此时还能轻松说笑。
刘玉泉闻言嘴上应是,心里却暗暗反驳:不经主子同意的话他是一个字也不敢说的。若不是主子有心,今儿个这话半个字都传不到您耳朵里。
如今这偌大的府邸,上上下下皆是主子亲信,表面瞧不出什么,实则把府邸保护得水泄不通,森严更甚皇宫。
别人家的正夫还有侧夫制衡,王清月全权把府邸的事务交由萧治管理,她确实因此轻松许多,同样也把这内院变成了萧治的一言堂。
说句难听的,别看她是家里的女主人,只要萧治想,王清月在家里可以过得不如奴仆。
她现如今没有察觉异样,也只因萧治这个幕后掌权人甘居次位,下头的人跟着他的态度识相地把她当作最要紧的主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