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中危情,黑莲花他总想守寡(91)
他看向慕繁星,到底解释了一句,“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样。”
慕繁星点了点头,深看了他一眼,“不是情人关系,但明眼人看得出来,你对她很特别。”
百里惊池道,“你要是这么想便这么想好了。”
慕繁星道,“看你对她的样子,若假以时日,她怕不是真要成了你百里门主的续弦新宠?”
百里惊池深吸了口气,坐下身来看着慕繁星不说话。
慕繁星盯着他的眼睛,“为何不说话?”
百里惊池道,“你何时变得这般胡搅蛮缠?”
“胡搅蛮缠?”
慕繁星忽然笑了,只感觉到一阵无力。
她看着百里惊池,看着他眉宇间的冰霜,看着他眼底的疏离。
一股巨大的荒谬感瞬间攫住了她。
她现在这样算什么?
像一个被遗弃的怨妇,在他新的权柄与新的“风景”面前,不顾尊严地刨根问底,撕扯着早已腐烂的伤口,除了自取其辱,还能得到什么。
慕繁星后退几步,也许,从踏上天山的那一刻起,她就错了。
她不该来。
慕繁星声音异常平静,“是我打扰了,抱歉,我都明白了。”
百里惊池一下子眯起了眼,锐利的目光紧锁在慕繁星脸上,似乎试图从那平静的表象下找出些什么。
慕繁星声音不带一丝波澜道,“你说得对,从此你我桥归桥,路归路,我不会再来烦你,我明天就会走,会走的远远的,不会再让你有任何困扰。”
慕繁星说完便转身离去。
“等等!”身后,百里惊池的声音突然响起。
慕繁星的脚步顿住,却没有回头。
短暂的静默后,百里惊池的声音再度传来,似乎斟酌过,又隐隐透着一丝不易捉摸的意味:“明日……我正巧要去城中新开的茶楼一趟,到时,顺路送你下山。”
慕繁星的身影在烛光下纹丝不动。
片刻后,她清冷的声音响起,不带一丝温度:
“不劳百里门主费心了。”
第39章 冷对霜锋
慕繁星回到厢房时,另外两名女修早已沉入梦乡。
她悄无声息地褪下大氅,和衣躺在床铺上。
黑暗中,她睁着眼,望着头顶模糊的帐幔轮廓,百里惊池的话反复在脑海中撕扯。
混蛋!
她在心底狠狠地骂了一句。
她的真心,她千里迢迢不顾风雪寻来的勇气,全喂了狗!
不管他有什么苦衷,有什么筹谋,那些伤人的话是真的,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是真的,那连亲生骨肉都似乎要抛弃的决绝也是真的。
这个大混蛋!
慕繁星只觉得心口堵着一块浸透了冰水的巨石,又冷又沉,压得她喘不过气,眼眶却干涩得发疼,一滴泪也流不出来。
她强迫自己闭上眼
睛,试图将那张面容和那些话驱逐出去。
不知辗转反侧了多久,意识才勉强沉入一片混沌。
然而,就在这万籁俱寂的深夜,一阵急促的拍门声骤然响起,打破了雪夜的宁静。
“起来!都赶紧起来!”
“快开门!动作快点!”
慕繁星猛地惊醒。
与她同屋的两名女子也惊惶地坐起身,睡眼惺忪,一脸茫然。
“怎么回事啊?”其中一人揉着眼睛,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和不满。
“不知道啊……这大半夜的……”另一人也慌乱地摸索着衣服。
房门被“哐当”一声推开,两名身着天山派雪白弟子服的女修站在门口,神情严肃,目光锐利地扫过屋内三人,语气不容置疑:“都穿好衣服,立刻出来!林执法有令,所有女修即刻到院中集合!”
慕繁星眉头紧锁。
林执法?
那个林灵?
这深更半夜,搞什么名堂?
她迅速披上大氅,跟着同样慌乱穿衣的两人走出房门。
门外的小院早已灯火通明,被临时点燃的火把和悬浮的照明法珠照得亮如白昼。
院中已站满了被惊醒的女修,个个睡意未消,脸上交织着困惑。
人群前方,一把铺着雪狐皮的木椅端放,椅上端坐着一人。
慕繁星抬眼望去,心头微微一凛——
这便是那位林灵执法。
此刻的林灵,与在百里惊池面前那低眉顺眼、温婉娇柔的模样判若两人。
她依旧穿着那身青衫,但外罩了一件绣着银色雪莲纹路的白色短袄,发髻梳得一丝不苟,只簪了一支素玉簪,清秀的脸上再无半分娇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威严。
她的坐姿笔挺,下颌微抬,眼神如刃,缓缓扫视着眼前这群惊魂未定的女修。
在她身后,肃立着两排同样神情冷肃、手持长剑的天山派女弟子,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笼罩着整个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