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权臣强取豪夺了(132)
等他好不容易冷静下来,察觉到姜月呼吸十分绵长均匀,又联想到她这几日的反常举动,忽然变打开了某个关窍。
他当即叫来丫鬟,呈上来姜月这边一应日用的记录,果然发现端倪——使用烛火的数目自月前开始忽然增了两倍不止!
以姜月在府中的地位,多用点灯烛根本无人在意,丫鬟也没想到特意拿出来上报,竟真就让这女郎神不知鬼不觉地过上了昼夜颠倒的日子。
陈洛川那个气。
但对上姜月疑惑的眼神,他又说不出重话,只得好声好气地劝,
“你是医者,更该知道爱惜身体才对,要编书慢慢编就是了,古人编书哪个不是经年累月,何须急于一时?”
谁知姜月听了,慢吞吞摇了摇头,
“此言差矣。”
陈洛川差点跳起来。
好在姜月紧接着便解释了,“编书之事甚是繁琐,一二十年能成书已是焚膏继晷的结果,之后还有印发一类的事务需要奔波,多得是人来不及等到所著问世便撒手人寰···幸运些的能有门生后人可以帮忙继续整理编纂···但我又没有,只好自己抓紧些。”
陈洛川冷笑一声。
他没继续多说什么,姜月便以为是被自己说服了。
当晚,她照旧点了灯。
一道修长的影子落下来。
姜月提着笔疑惑抬头,“你挡到我的光了。”
逆着光,她看不清青年的神色,只有暗色的轮廓在烛光中显得格外利落。
对方似乎牵了牵嘴角。
然后干净利落地把灯盏全灭了。
四周骤然黑下来,姜月不适应地睁大了眼睛。
还未等她看清什么,青年结实有力的手臂已经探过来,熟稔地把她打横抱起。
“睡觉。”
“···我不困,我不想睡···”
“不困?”青年重复一遍,像是把这两个字在舌间绕了一圈,语气微妙古怪。
姜月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下一瞬,她被凌空抛到塌上,猝不及防地整个陷进柔软的被褥。
不等她手忙脚乱地翻滚着爬起来,青年曲起一条腿,高大的身躯已经牢牢压上来。
线条流畅的手臂极近地撑在她脸侧,极具侵略感的温热鼻息让她刚刚试图抬起的脑袋瞬间又死死贴回了床榻,不可撼动地把她囚困于方寸之间,
“不困就干点别的。”
姜月僵硬片刻,不情不愿地暂时老实了。
没必要。
白遭这顿罪,没必要。
黑暗中,似乎有人低笑了一声。
姜月一动不动,紧紧闭着眼睛,恨不能立即睡死过去。
耳边传来细细簌簌的响动。
姜月紧张地屏息凝神,感到自己的脖子被轻轻托起,然后塞了一个软软的东西。
是一个枕头。
然后她的鼻子被人轻轻捏了一下。
“现在知道怕了?”青年含着笑意冷哼一声,“今日且放过你,若往后还敢再犯···一起与你算账。”
第77章 我也可以让你开心的
在陈洛川的威逼之下, 姜月很不情愿地被迫放弃了夜晚的时间。
更糟糕的是,陈洛川又住下了。
姜月试图把他弄出去,“你走吧, 你把蜡烛带走, 我会睡觉的。”
陈洛川好不容易找到借口留下来, 怎么可能让她如愿,“那怎么行?传出去人家该背后嚼舌,说我堂堂首辅小气至此, 苛待正妻, 晚上多用点烛火都不许。”
“······”,姜月咬牙切齿,“谁敢传出去?谁又敢嚼你陈大人的舌?”
陈洛川摸摸下巴,被夸得有些飘然,“夫人谬赞。”
姜月气得握紧了拳头,直想做些犯上之事。
陈洛川见势不妙, 赶忙嘿嘿一笑, 殷殷伸手去捞她的腰,
“夫人这样的名医, 要编医书是利国利民的大事,在下身为宰辅, 怎能吝惜灯烛?等会儿还让她们再拿几个大灯具来, 你要在案上写字, 多些照明眼睛舒服。”
陈洛川动作看着随意, 姜月却发现自己奋力左躲右闪也不能避开, 还是被人结结实实抱个满怀。
更兼这一番奉承冠冕堂皇,专欺她不善言辞,堵得人哑口无言, 简直郁闷到了极点。
姜月气得发懵,满脸难以置信,一时竟愣在原地。
陈洛川趁机低下头,深深埋进她不设防的颈间肆意嗅闻。
他所求不多,不过想在她身边占得一席之地罢了。
“整日呆在房里也不觉得闷,我带你出去逛逛可好?”,陈洛川满心喜爱,声音温柔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