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把失明前未婚夫买回家(65)
接着回城,两人一起在街边食摊吃了一碗汤饼后,顺路去买了钟婉词要的胭脂水粉,之后又去医馆给苏观卿买了药。
在医馆,姜曈追着大夫问苏观卿到底还要多久才能复明。
大夫的意思是,患者断药的时间太久,要疏通淤堵之处,不是三五个月能见效果的,反正他现在号脉,病情虽略有好转,却也没好多少,药还要喝多久,他也无法下定论。
这在苏观卿听来,只觉得自己这就是一个无底洞,连大夫也不知道要丢多少药进去,才能填满。
于是他便提出其实可以换更便宜的药,他不介意多等等。
当初那个方子是御医所开,开给首辅家公子的药,自然可以不计成本,现在还那样吃,他于心不安。
姜曈修补好那幅《踏歌图》赚了三十六两银子,这笔钱本身够他们一家五张嘴吃两年,还能日日吃肉。
可要是给他买药,半年也撑不住。
谁料他这话刚开了个头,就被姜曈蛮横地镇压了。
姜曈根本不容他多话,干脆地买了一个月的药就拉着他走。
苏观卿乖顺地被她拽着,胸中却早已心潮起伏,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只觉得曈曈对自己这么好,自己就是立时死了,也值了。
正当他心情感奋之时,忽听姜曈的声音响起,语气颇为探究:“观卿,我怎么觉得,最近你不是很对劲。”
“我哪里不对劲了?”苏观卿有些莫名。
“你最近要不是就一个人在那里抿嘴笑,好像偷吃了蜜一样,要不就是皱着眉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苏观卿一时局促起来,他自己看不见别人的表情,便总会忘记别人是能看见自己的,竟是将什么心情都写在了脸上。
“我、我、我其实没……我就是……”他打着磕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诶,到了!”
就在他不知所措之际,姜曈忽然拉着他,朝街边一个店铺走去。
“小心门槛。”
“诶。”见姜曈不再追问,苏观卿不由松了口气。
“二位客官是要做衣衫,还是买布?”店内的掌柜已经迎了上来。
“做衣衫,”姜曈拉着苏观卿,“给他做,可有合适的布料?”
苏观卿一怔,小声对姜曈道:“我有衣服穿,不用做新的。”
“来来回回就那两套,还是我爹的,丑死了。”姜曈揪了揪苏观卿的衣衫,一脸嫌弃。
“买药已经花了不少了,就不花那个钱了吧。”苏观卿小心劝道。
“哎呦!这位公子,这都夏天了,您总不能一直穿这厚衣服吧。”那掌柜的在旁劝道。
她从木架上取出一匹月白色的布料:“我看公子长得白净,这个颜色最衬公子,姑娘看这个料子如何?”
“不错,”姜曈拉出来一截布,在苏观卿身上比划,“比身上这个花样好看多了。”
姜曈说着,又补了一句:“还是浅色适合你,老头的衣服难看死了。回头做了新的,别再穿他的了。”
苏观卿一听她不喜欢,哪里还敢反对,只是乖乖站在那里任由她往自己身上裹各种布料。
“掌柜的,有天青色的料子吗?”
“有,姑娘且试试。”
“这个也好看,我看看那个呢……”
一连试了十几种布料后,姜曈纠结上了,怎么好像什么料子在他身上都好看。
“公子模样生得好,自然穿什么花色都好看。”掌柜的在旁眯着眼睛笑。
姜曈一听,心底没来由地生出一点骄傲来。
“曈曈,我穿普通的粗布就行,别买那么贵的。”苏观卿试图给一点意见,他感觉到姜曈在他身上比划的都是滑溜溜,冰丝丝的料子,定然是很贵的。
意见当即被驳回了——
“谁问你了,你要是穿粗布的,我拉着你的时候,不是硌得我手疼吗?”
苏观卿给姜曈一通抢白,再想不出反对的话,他低低地应了一声,嘴角却不住地往上弯。
掌柜的在一旁看着,笑意更浓,抚掌道:“姑娘与公子果然是玉女金童琴瑟相随,叫人羡煞。”
苏观卿慌里慌张地想要解释,一时耳朵尖都红了:“掌柜的,别误会,我们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夫妻?还没成婚是吧?好日子可定了?”掌柜的愈加八卦起来。
姜曈抿唇笑笑:“快了。”
苏观卿正思量要如何解释,闻言一时呆住了,直到他们离开,他也没能蹦出半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