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哥哥你好香,路过撩一下(172)
大家见传说中的阎王脾气竟如此之好,这都没对乌洄动手,有些人的小心思收不住了。
“你说什么?不少官员向琰王说亲?要把他们女儿嫁过去?”
乌洄听到宫外传来的消息,气得捏碎一盏茶杯,“备马车,我要出宫。”
“急匆匆得要去哪儿?”
一道温婉的女声从殿外传进来。
乌洄偃旗息鼓,起身迎接,“母后,您怎么来了?”
皇后散心路过他殿外,便进来看看他,“听说你总是找琰王麻烦,人家招惹你了?”
“谁找他麻烦。”乌洄扶着她,“我向他请教。”
“朝中那么多武将,偏偏向最不好相与的那位请教?”皇后斜他一眼。
乌洄扶着她坐,“其他武将不一定能打过我,要请教,自然要向比我厉害的人请教。”
“是么?”皇后仿若看透他,瞧见桌上捏碎的茶盏,“真是请教?”
乌洄是她生的,在皇后面前从来没什么秘密。
迟早的事,他不想瞒着帝后。
“儿臣心悦他。”
皇后娴静望着他,看得乌洄心中一咯噔,良久,皇后叹了口气。
“那夜你在庆功宴上,看琰王的眼神,本宫便瞧出来了。”
谁没有少年心事的时候,皇后当年也是这般相中宫中最优秀的那位皇子,与他年少相知,相互扶持走到今天。
“是因为有人给琰王说亲,在闹脾气?”
乌洄没说,但就是。
皇后拉过他的手,温声细语地劝慰:“不能换一个吗?”
第93章 神明在上(6)
乌洄睁大眼睛,“你们为什么都叫我换?”
跟在他身边最久的小顺子听到也是让他换一个,母后也是,阎怀悯本人都没叫他换,他为什么要换?
旁观者清。
乌洄年少喜欢的第一个人,便是地狱难度。
“你把琰王看得太简单了。”皇后缓缓道,“他今日对你客气,不过是看在你父皇的面子上,他是非常危险的人,手握重兵,若他日后生出野心,你当如何?”
乌洄道:“我便锁住他的手脚,日夜关在我宫内,除了我身边,他哪儿也别想去。”
皇后探向他额头,喃喃:“什么时候开始歪的……”
乌洄语气坚决:“儿臣不会换,儿臣只要他。”
皇后没能劝下他。
认定的人不会变,这随了她和皇帝。
乌洄出宫的计划搁浅,待皇后离开后,他发挥身份的好处,让人进琰王府传琰王进宫。
“殿下。”小顺子忧心道,“万一琰王不来呢?”
乌洄把玩着阎怀悯上次留在殿中的玉佩,“若是不来……”
“就出宫抢人。”
他是大璟唯一的皇子,他要什么得不到,区区阎王,他非要得到手里。
半个时辰后。
传来阎怀悯入宫的消息。
“殿下。”
一抹身影进入殿内。
乌洄垂眸玩着玉佩,对出现的声音充耳不闻,直到那抹身影行至面前,挥手让小顺子退下。
阎怀悯从他手中取走玉佩,桌面碎掉的茶盏故意没撤,放那儿给阎怀悯看。
“殿下在闹脾气?”
乌洄淡声道:“我从不闹脾气。”
“是么。”阎怀悯不置可否,“不知殿下叫臣入宫,又晾着臣做什么?”
“晾不得你?”
乌洄伸手,“玉佩还我。”
“晾得。”阎怀悯不还他,“殿下就这么点耐心。”
乌洄没耐心?
乌洄凉凉开口:“哪里是我晾着你,分明是你晾的我,我天天找你,你总是不冷不热的,现在好了,你要成亲了,新郎不是我。”
这一通话逗笑了阎怀悯,眸中浮现淡淡的笑意。
“谁说的臣要成亲?”
“早晚的事,媒人快把你家门槛踏破了。”
阎怀悯没说话。
二人在无声中对峙。
乌洄忽然开口:“我是不是真的不该任性?母后说得对,有的人注定就是不可能的,无论我付出什么努力,有些事不是努力就会有结果,铁树不会开花,我再怎么浇水,铁树只是铁树,我想要花,只能强求能开花的植物。”
话音落下,阎怀悯上前一步。
他撞入一双黑沉无底的眸子,酝酿着深不见底的凶戾。
“殿下说什么,臣没听清,请再说一遍。”
“你不是这样认为的么?”
乌洄绽开笑容,“好巧,我也不是,我就喜欢强求铁树开花,他不能开给别人,我要铁树只为我一人开花。”
阎怀悯眸中的戾气退去,手指摩挲着那块玉佩。
天气炎热,乌洄在宫中穿得比较随意,里衣外只套了一件轻薄的外袍,绯红滚边,热烈如火。
“我不会要求你,归根到底只是我一厢情愿而已,真的没得到是我实力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