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哥哥你好香,路过撩一下(173)
乌洄站起来,拉拉阎怀悯的衣袖,“陪我用晚膳好不好,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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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怀悯在他殿中用晚膳。
乌洄特地吩咐御膳房多准备几道,今晚菜色格外丰盛。
用晚膳后,小顺子笑着道:“殿下今日胃口不错。”
这些日子天气炎热,乌洄胃口不好,今日破天荒和阎怀悯用晚膳吃了不少。
乌洄撑起下巴,弯着眸子,“因为琰王秀色可餐。”
小顺子:“咳咳。”
琰王没走呢,您悠着点。
乌洄不知收敛,当着阎怀悯的面调情,“哥哥在前,平时不好吃的饭菜也变得可口起来了。”
“既然如此,殿下可多吃点。”阎怀悯道。
乌洄得寸进尺:“明日还来吗?我为你备好碗筷。”
阎怀悯:“小心传出流言。”
皇子私下结交手握兵权的琰王,说出去总归不好听。
“让他们传。”乌洄捧着脸,“最好传我们如何暗度陈仓、干柴烈火。”
于是第二日,阎怀悯再来陪他用膳。
乌洄每次都会留意他吃了什么,什么菜吃得多,什么菜吃得少,他不爱吃的菜便不让御膳房做,尽量每次都做他爱吃的菜。
要是每顿都是阎怀悯爱吃的菜,他就会多来几次了。
阎怀悯来了几日,终于传进皇帝耳中。
“你近日与阿洄走得近,他吵你了?”皇帝叫他来简单聊了聊,尽是天子威严,“你若是不想理他,不用看在朕的面子上。”
阎怀悯答道:“殿下很好相处。”
皇帝一笑,“确实,他总是和谁都聊得来,没什么架子,不像皇子。”
阎怀悯:“确实。”
“前年他想出去闯荡江湖,做快意恩仇的江湖侠客,他出去了八个月,回来与朕和皇后讲了许多在外的趣事,或许那样更适合他。”皇帝道。
只是不行。
其实在见到那样的乌洄后,帝后有过后悔,日后将天下的担子交到乌洄手中是否过于残忍。
阎怀悯道:“他去了哪儿?”
“他起初说是南下,后来朕才知他一路北上,向西北而行,太不省心了。”
皇帝聊起乌洄眼中多了些笑,“他只带了身边的小太监,朕与皇后担心他安危,暗中让两名大内高手跟着。”
“陛下对殿下很放心。”
其实是不太放心的,但敌不过乌洄死犟。
那段时间皇后总是忧心忡忡,乌洄每月会寄信回宫。
皇帝聊着想到什么,“西北,前年你在西北打了一场仗,带兵深入戈壁五个月,生死未知,是不是有这回事?”
阎怀悯放在膝盖的手微微收紧,“是。”
“他胆子大,那种地方都敢去。”皇帝颔首,“好在是平安回来了。”
在他平安回来前,正好传出琰王化险为夷的消息。
不得不让人多想。
乌洄晚膳吃得多,在殿外散步,小顺子为他摇扇子。
“下次我吃第二碗定要阻止我。”乌洄忧愁地说,“明日去演武场过过招,我最近动作变迟钝了。”
小顺子溜须拍马:“哪有,殿下,能吃是福呢。”
“你没人要,你多吃点。”
乌洄从他手中夺过扇子,忽地听到宫墙传来细微的动静,眉目一凝,扇子扬手甩去。
稳稳钉在宫墙上。
“谁——”
阎怀悯从宫墙一跃而下。
“哥哥?”
乌洄就要过去,又停下来,歪着头说:“大晚上擅闯毓庆宫,是要对我图谋不轨么?”
他听说方才皇帝叫他过去的消息。
难道他们聊什么了?
乌洄皱皱鼻子,“不是父皇和你说了什么,让我离你远点吧?”
“不是。”
阎怀悯行至他面前,小顺子懂事退下,他顿了顿道:“前年你出宫,闯荡江湖,在西北哪座城?”
原来聊到了他。
“泉酒城。”乌洄负手,“我从未去过那边,随便走走的。”
“随便走走,便走到军事要地去了?”
“没说不让走啊。”
那段时间泉酒城戒备森严,如若上一关没守住,敌军就会打过来,城内随时准备撤退。
阎怀悯看着他不知悔改的样子,突然出声:“陛下和皇后对你的管教太松了。”
“?什么意思?”
乌洄不喜欢他这样的语气,“他们就生了我一个,对我好点怎么了。”
“你瞒着陛下前往西北,做什么?”
“领略风土人情。”
乌洄心知他应该猜到什么,回忆起那次的西北之旅,实在是不太愉快的经历。
起初边关传来噩耗,琰王带兵深入戈壁,几个月生死不明,乌洄在宫中坐不住,便向皇帝扯谎要南下闯荡江湖,然后一路向西北而行。
那段时间吃到的苦比乌洄这辈子加起来都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