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哥哥你好香,路过撩一下(40)
艾利斯顿少有人不认识他,即便他已毕业几年。
这是楚羽好几次在楼下见到他。
和男人隔空对上视线的瞬间,楚羽每次都困惑:他是在看我?
错觉吧。
不像在看他,更像在透过他看另一个人。
那眼神含有太多深沉复杂的东西,以楚羽的资历解答不出,连是快乐和痛苦都分不清。
江烈星指着台阶嚷嚷:“就是这儿,我记得我大一蹲这儿,引来好多人跟我一起蹲哈哈哈哈。”
楚羽挑了挑唇,“蹲这儿做什么?”
“忘了。”江烈星说,“几年前的事谁记得啊,昨晚做的梦我都没印象。”
说到梦,楚羽才觉得自己做了很长一个梦。
二人进了宿舍楼,谈话声渐行渐远。
“好奇怪啊,总感觉我前面几年都像活在梦里。别说,我在梦中见到过一个特别好看的男人,醒来又不记得他的样子了。”
“这叫什么事,要梦也该梦好看的女人啊,你该不会……”
“啊?”
“我有女神的啊!你千万别看我长得帅就爱上我!”
“……滚。”
进去前,楚羽最后回头望了外面那人一眼。
他独自站在那里,仿佛在等什么人,行人络绎不绝,皆入不得他的眼,就好像他心中早已有了最好的答案。他不愿错过,也不愿将就。
楚羽以为他会一直等在那里。
后来。
楚羽读了研,听说那位没再回过艾利斯顿,校方邀请他回校开讲座也拒绝了。
艾斯利顿似乎成了他的禁忌,身旁人都不敢再提。
楚羽接手了自家公司,意外得到一个和裴氏旗下产品联名的机会,进裴氏谈合作时远远见到了他。
只那一次而已,连对视都没有。
那个人不再透过他看谁。
楚羽后面有了自己的家庭,有了在意和爱的人,多年后恍惚回味过来宿舍楼下的那个眼神。
是失去挚爱的痛楚,表面无波无澜,实则海啸翻涌。
听闻裴氏掌权人未得爱人,终生未娶。
第29章 巴啦啦代上班能量(1)
音乐厅内,舒缓优美的小提琴曲环绕奏响,底下座无虚席。
乌洄坐在观众席第一排,剪秋化作蓝牙耳机戴在左耳。
剪秋:【好听吗宿主?】
性感磁性的嗓音从耳机传递到耳中。
【不错。】
奏团已过半,这个乐团的票对外一张难求,今日的演奏完全是老板吃饱了撑的,高价请来给公司员工当团建。
乌洄听得直打瞌睡,让剪秋给他放点别的提神。
剪秋贡献出了它的珍藏,【还有其它类型的,宿主再听。】
耳机内的声音转换。
乌洄的唇角在昏暗中悄悄上扬。
耳边响起淡淡一声:“这个小提琴曲哪部分戳到你笑点了,佟助?”
西装革履的男人坐于他身旁,双腿优雅交叠,昏暗光影落在他雕刻般的俊脸,双手交握,骨节分明。一双深棕色瞳眸朝他睨来。
客户佟沅的顶头上司——殷怀渡。
团建选在音乐厅的就是他。
耳机恰好放到带着哭腔的嗓音:“主人……”
乌洄下意识喊:“主人。”
殷怀渡温声道:“改革开放后没有奴隶,佟助。”
“……”乌洄应道,“是的殷总,改叫法了,现在都叫打工人。”
这次的客户佟沅就是千万打工人之一。
殷怀渡的特聘助理。
初到中转站,佟沅喜极而泣,差点给乌洄磕几个响头,签协议的手速那叫一个快,生怕他们反悔。
煞笔的同事,神经的老板,催婚的父母,天天加班,导致佟沅怨气比厉鬼还重。
佟沅巴不得全世界死一半人,他在哪一半都行。
乌洄需要代二十年上班。
殷怀渡饶有兴致道:“那我们岂不是每天都在玩SM游戏?”
乌洄:“精神凌/虐和身体/凌/虐还是有一定区别的。”
第一排就他们两个人,其他人不敢和老板坐,全堆到了后面。
“殷总和佟助在蛐蛐什么?”
“听不清,啥主人啥艾斯艾慕的。”
“?他们竟是这种关系?!”
几双火眼金睛射向他们的后背,仿若发现了惊天大秘密。
耳机里的动静直上高速,乌洄听得殷怀渡问:“不爱听小提琴曲,耳机里放的什么?”
乌洄作势关掉,“男男混合交响乐,小众乐队,你应该没听过。”
殷怀渡朝他伸出手,“给我听听。”
“……”
乌洄:【切歌。】
剪秋的电子音硬是显出一种手忙脚乱:【在切了在切了,办公室…教室…公交车…宿主你要听什么?】
乌洄:【听、交、响、乐。】
剪秋:【这不都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