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哥哥你好香,路过撩一下(41)
煞笔机器人。
乌洄突然共情了接近疯癫的佟沅。
许是嫌他动作太慢,殷怀渡自己动手,取下他左耳的耳机。
指尖若有若无地碰到了他的耳垂。
然后将耳机拿到自己耳边。
“小众乐队?”殷怀渡薄唇轻启,听过后,意味深长地还给他,“是挺小众的。”
乌洄:“?”
他将耳机戴回去,听到里面在唱:“葫芦娃~葫芦娃~一根藤上七个瓜~~~”
乌洄微笑给耳机塞口袋里。
等会儿拿去丢了。
没了耳机,乌洄只能忍着无聊听乐队拉琴,殷怀渡则漫不经心地欣赏演奏,心情不错的样子。
待到演奏停止,乌洄往后望去。
后排几乎睡倒一片。
“……”
不争气,六七位数的演奏就这么浪费了。
后面清醒的人见老板起来了,赶紧推醒身旁睡觉的人。
被推醒的人还不耐嘀咕:“周末团建和加班有什么区别?”
“加班有钱,团建倒贴路费。”
“催眠啊,不如听唢呐,一响我就知道该随礼了。”
殷怀渡没理会后方的议论,拦住要走的乌洄,笑得斯文随和。
“耳机出吗?我收了。”
他是问句,但乌洄听出了不容拒绝。
佟沅的工作性质与其他秘书助理不同,对老板必须随叫随到,主要负责收集殷怀渡看上的任何东西。
殷怀渡有收集癖。
那堪比白宫的别墅庄园有一幢是他的收藏室。
若是寻常的物品收集就算了,老板有钱随便造,只要不非要博物馆的东西基本都能收来。
佟沅却常常要应对无良上司的各种无理要求。
包括路过一棵树要取它最绿的一片叶子,成熟到二分之一的牛油果,一天扑扇两百下翅膀的蝴蝶,路面温度为五十二度的鹅卵石。
有时更会走向惊悚向。
佟沅特别害怕听到老板对人的夸赞,比如——
“那个人的手指很好看。”
“那双蓝眼睛和天空一个颜色。”
“她的头发像海藻一样美丽。”
每次听到,佟沅都怕殷怀渡让他上去扣人家眼珠子。
或者上去问:给你五百万,把你的双手卖给我。
再比如现在。
殷怀渡倏然拉近他们两个的距离,堵住乌洄离开的路,成熟的男士香水味扑鼻而来,他被禁锢在男人与座椅之间。
乌洄从他眼里看见了对物品的兴趣与欣赏,一只手抚摸上他的眼角,情人般温柔。
“你的眼睛真漂亮。”殷怀渡喃喃,“我以前有说过么?”
演奏结束,音乐厅的灯光打开,照亮观众席。
二人的姿势落入后方打工人眼中。
乌洄被堵在座椅前,穿着白衬衫的单薄臂膀比殷怀渡小了一圈,楚楚可怜。殷怀渡与他挨得近,微低下头,从后方望去像两个人在接吻。
“?!!!”
不是,这就亲起来了?!
有监控的啊!!
乌洄微微后仰,往后撑住座椅扶手的骨节泛粉,回答:“现在才说过。”
殷怀渡指尖从他眼角抚到下眼睑,奇怪道:“怎么会呢?这么漂亮一双眼睛,我到今天才发现。”
乌洄仰起脸,“你要吗?”
殷怀渡深深盯着他。
“我想要。”他说,“但是,眼睛要长在你脸上才好看。”
-
殷怀渡退开了。
他没有收走那些喜欢的物品那样收走乌洄的眼睛,但不是不要了,他对此势在必得,只是在考虑用哪种方法能够永久留下。
该散场的员工一个没走,全留在那儿。
各个眼观鼻鼻观心。
“那什么,我们什么都没看见。”
“殷总您可以继续。”
“或者,需要我们帮你按住佟助吗?”
殷怀渡笑道:“不用了。大家今天辛苦,团建项目是我考虑不周,次月财务会将团建资金均分给大家,现在可以回去了。”
大家:“!!!”
他们真是经受不住任何意外了,除了意外之财。谁想马上就来了!
“殷总万岁!”
“下次您说一声,我们马上把佟助洗干净裹被子送您床上!”
乌洄当他们面捏碎一个蓝牙耳机。
他们秒闭嘴。
不怪大家有这种想法,佟助长得好看,常常寸步不离地跟在殷怀渡身边。
殷怀渡位高权重,掌控一切,又常年身边没个人,两个人没有奸情都不信。
他们一直对佟助的工作性质成谜,如今解开了。
下班,不是,团建结束了,大家各回各家,乌洄被叫住。
“佟助,随我回家拿个东西,晚上陪我见客户。”
大家纷纷以怜悯的眼神看他,然后一溜烟跑了,生怕被留下加班。
乌洄跟在殷怀渡身边出音乐厅,“陪你见客户好像不是我的工作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