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哥哥你好香,路过撩一下(72)
一堆或值钱或不值钱的东物品堆在中央。
佟沅亲手捉来的扑扇五十二下翅膀的蝴蝶标本也在里面。
点火时,殷怀渡也来了。
他置身阴影之下,不带情绪地望着那堆东西,最基本的笑容从他脸上消失,阴郁无情得宛若身处幽冥的恶鬼。
就好像他终于脱下几十年如一日的伪装,这才是真正的他。
火光燃起,烟尘冲天。
佟沅有种努力半辈子的心血全部付诸火海的怅惘。
他都尚且如此,这些东西的主人呢?
佟沅跟了殷怀渡二十多年,从未看透过他。
火光倒映在男人眼底,烟尘弥漫,他不曾退开。
收藏了几十年的物品在火海中化作尘埃。
佟沅有种错觉。
好像火烧毁了这些藏品,也烧死了他。
第49章 我,杀手,开门(1)
“嘿嘿,小美人……”
一名眼下有乌青,一看就是常年纵欲被掏空的男子关上门,带着猥琐的笑容朝房中人走去。
“别怕啊,很快活的!”
圆桌旁,白衣男子慵懒撑起手肘,手中拿着一幅潦草小狗画像。
嗓音是玉珠落玉盘般悦耳。
“你就是马旦,马家三公子?”
马旦搓着手,嘿嘿笑道:“原来你认识我啊,故意上门投怀送抱?好啊,那我就满——啊!”
胸口一阵剧痛袭来。
他低头看去,一柄雕花匕首插入左胸。
“你……”
马旦倒下,眨眼便没了声息。
乌洄拍拍手,取出匕首,找了块布擦干净,放回腰间。
“又完成一单。”
马旦,马家三公子,家中与官勾结,酷爱强抢良家妇男,恶贯满盈,弄得不少家庭夫离子散。
在悬赏榜上排名二千九百三十二,赏金三百两。
乌洄正要离开,剪秋无语出声:“宿主,你杀错人了,要杀的是马家大公子!”
乌洄:“?”
乌洄:“怎会如此。”
他再次掏出今夜要杀的十强名单,找到第六名,上面写的马家……大公子。
“哦豁。”
乌洄淡定放回去,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带上门出去。
“马家大公子在哪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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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马府出来,正是夜半子时,街上空无一人。
街上传来更夫打更的吆喝声,酒肆门前的红灯笼散发出幽幽光亮,夜色一派祥和。
没有人知道马府一夜之间死了两名公子。
若是有,也只会叫人大快人心。
乌洄借着月色翻十强名单,“下一个是五王爷,最近在云清县解决匪患问题……”
这次的客户主业是将军府庶子,副业杀手,代号佩奇。
与大多数不受宠的庶子一样,客户温绪明里怯弱,暗里马甲大杀四方,是同人阁第三杀手。
但如今杀手不好做,大家怨气比鬼重,见谁不顺心就想杀谁,杀手单子爆了,每天紧赶慢赶杀十个都杀不完。
还要防止杀错人遭到雇主投诉。
客户温绪每天又要顾着遮马甲,又要完成老板交代的KPI,受不了了,想死一死。
早知道杀手这行这么累,压根没有想象中酷帅,他做什么杀手,找个人嫁了做家庭主夫好了。
乌洄翻地图,“云清县,云清县在哪儿……”
剪秋:“在你脚下,宿主。”
“我到了?”乌洄收好地图,“这次效率这么高呢。”
剪秋:“五王爷刚成亲不到一个月,宿主若是杀了他,是否太过残忍。”
乌洄:“否。”
剪秋:“他新婚妻子是你,宿主。”
乌洄更来劲了:“那不更好了,升官发财死老公,五王爷死了,后面就没人烦我,拥巨额财产,享寡夫人生。”
三十年后,客户回来都要感谢他。
成亲是乌洄代成的,客户是男扮女装代姐嫁人的。
五王爷是没见到面的,成亲当天对方就以治理云清县匪患为由跑了。
碰巧乌洄单子接得急,杀人快到截止时间,新婚夜也跟着跑了。
“人是佩奇杀的,和温绪有什么关系。”乌洄说,“杀一个人,赚两份钱。”
剪秋:“好一个连吃带拿。”
但云清县之大,要找到五王爷在哪儿,还得问路。
乌洄在夜色中行走,随机抓住一位路人。
“你好,请问五王爷住哪儿?”
路人手撑着墙,状态似乎不是很好,华贵黑衣几乎要与夜色融为一体,浓黑似墨的眼瞳周围带有红血丝,望来时如同嗜血的猛兽盯准他的猎物。
他声音嘶哑:“你找五王爷?”
乌洄迟疑,“是的。”
“我知道他在哪儿。”路人如是说,野兽般的瞳孔紧盯着他,“你想知道,需要付出代价。”
乌洄在他的眼神下缓缓开口:“你可以要我的身体,但不能要我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