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哥哥你好香,路过撩一下(73)
“我不要你的钱。”
路人凑近,嗅了嗅他的脖颈。
乌洄身上的幽香掠过他的鼻翼,呼吸愈发急促。
理智在刹那断弦。
他不再听得清乌洄在说什么,如冲破禁锢的兽类失去理智,一把扛起乌洄,推开旁边庭院大门。
乌洄被扛在肩上,还有心情说:“原来就住旁边吗,我是不是亏了?”
庭院幽静凄凉,回廊挂着灯,视线所及之处渺无人迹。
乌洄拍了下身下仁兄,“不如你先带我找到五王爷,等我杀完人再谈代价的事?”
男人眼瞳猩红,什么都听不见。
“商量商量,我单子要超时了。”
“等我先杀完这一单……”
乌洄和他商量半天对方都无动于衷,男人几个闪身来到一扇门前,踢开门进去。
刚进门,乌洄就被放下,抵在门板前。
乌洄叹气,“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嘶。”
锁骨的剧痛传来。
乌洄吃痛推他,被反剪住双手按在头顶。
闻到血腥味,男人的浑身血液都被唤醒,下意识追寻这种味道的来源,舔舐冒出的血珠。
乌洄被他咬到的地方开始发痒。
【剪秋,不会真是狂犬症吧?我会不会被传染?】
剪秋:【不会的,宿主。】
乌洄:【可我感觉到痒。】
剪秋:【那是你兴奋了,宿主。】
“你好甜。”
不知名路人哑声开口,抬眸看他,眼瞳似清明一瞬,唇瓣染着点点血红。
乌洄试探:“代价付完了?告诉我五王爷在哪儿?”
“你找他做什么?”
“杀他。”
“可惜了。”
男人再次扛起乌洄,两三步走到床边,不算温柔地扔他下去。
屋中没点烛火,仅余窗外溜进来的月光,男人一袭黑衣站在稀少的月色中,宛如被召唤出来的修罗。
“你杀不了他。”
不知哪儿来的布条缠住乌洄手腕,绑在床头,腰间的匕首被取出丢下。
男人欺身而上。
第50章 我,杀手,开门(2)
天色大亮。
段弃玦穿戴整齐,推门出去,立马有人出现,跪在他面前。
“王爷。”
七拾跪在台阶下,不小心瞥到段弃玦领口没遮住的抓痕,连忙撇下眼。
以前王爷每次发作都能靠各种方式忍下来,昨晚怎么突然破了禁,尤其,破禁的对象还是个男人。
七拾不敢多言,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里面的人……要不要属下处理掉?”
段弃玦垂下眸子,被他轻飘飘一扫,七拾后背发凉,如坠冰窖。
“不用。”段弃玦道,“先留着。”
“…是。”
留着?
莫不是反正都已经这样了,以后便留下当炉鼎使用?
那倒是个好办法。
七拾道:“王爷,只是里面那人乃是名震江湖的杀手佩奇,此人武功高强,心狠手辣,见过他面的人都死了,您若是想要留下他,不妨先挑断他的手脚筋——”
更重要的一点是,当今五王爷在悬赏榜排名第一多年,赏金早到天价。
寻常杀手都不敢接,只有佩奇放话,必取五王爷首级。
他到云清县,一定是有备而来!
“有备而来?”
段弃玦把玩从乌洄身上摸到的匕首,全身上下里里外外他都摸遍了,能伤人的只有这个东西。
残留着血腥味,想必在不久前收割过亡魂。
这时,门内“哐当”一声。
七拾立马警戒。
段弃玦收好匕首,推门进去,迎面砸来一个枕头。
七拾抽出刀柄一剑斩开,“王爷小心——”
漫天鹅绒纷纷飞舞而下,落在二人肩头,如同下了一场盛大又浪漫的雪。
床上的乌洄面无表情:“哇,我有点磕你俩了。”
“……”
七拾自觉闯祸,收好刀,往床上望去,不由得屏住呼吸。
床上的人只穿着一件白色里衣,领口大敞,咬痕星星点点,墨发如瀑般披下,几缕落至胸前,肌肤胜雪,眉目如画,美如勾魂夺魄的妖精。
七拾不过视线在他身上停留超过半息,耳边便传来一声:“眼睛不想要了么?”
七拾跪下,“王爷饶命!”
“滚。”
七拾麻溜滚了,滚前给他们带上门。
“怎么不高兴了?”
段弃玦一步一步朝他走来,“不是你自己愿意付的代价么?”
乌洄戴着红珠串的手攥紧床单,上面留有被绑留下的红痕,骨节泛白,“以后我没醒之前你不许走。”
“嗯?”
段弃玦有些不明白。
他的意思是,他生气只是因为他醒来而自己不在房间?
乌洄揉揉脸,常年习武的身躯酸痛难耐,昨夜的男人就是丧失理智的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