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忘恩义?摄政王撑腰,不原谅(317)
直到申国公回京述职,将主帅之位让给他。
他在其位,便知申国公的厉害与难处;而后几年,越发觉得申国公比他脾气好多了,以前对他也是不错的。
也是从那时起,决定不记恨申国公了。
饶是如此,他也没给申国公写过什么信。
更没有求娶任何人的打算。
满眼黄沙,求的是生存,哪里看得见红颜?
“……好,是我不对,不该提往事。”郑皇后滑落一行泪,“还请七弟帮衬,母后如今最信任你。”
萧怀沣:“……”
什么叫不该提往事?
过往都不认识,有什么事算作“往事”?
萧怀沣发现,她穿着一件莲青色褙子。
这种颜色,他以前觉得不错,还选了一件同色斗篷给骆宁。
骆宁穿在身上,莫名有些妖娆,引得人心思浮动。
萧怀沣看了一眼,莫名还想再看。骆宁眉目添了一层娇媚,人比花都娇艳三分。
他心头似被潮水推涌,起伏太过于明显,叫他意外、不适应,所以他蹙了眉。
骆宁很擅长揣摩人心,她瞧见了他表情,只当他不悦,那件斗篷就收了起来。
他以为,这件衣裳好看。再看郑皇后穿,平平无奇。
原来,好看的是骆宁。
他的王妃,有一副极好容貌,衣裳给她锦上添花。
“皇嫂请回!”萧怀沣语气越发不耐烦,“今日这席话,我若是说给皇兄听,恐怕皇嫂也难解释清楚。”
他转身回了御书房,把皇后扔在原地。
皇后沉默片刻,这才回去。
萧怀沣坐下,眼瞧着到了半下午,日影西垂,有几抹云彩飘过,窗棂上的阳光明亮。
他站起身,去了寿成宫。
太后在正院见太医院的人,包括顾院判在内;骆宁不在。
萧怀沣行礼,就主动避开,去偏殿找骆宁了。
骆宁正在抄写经书。
“……替陛下祈福,回头供在佛前。”骆宁说。
萧怀沣见她的字娟秀,每个字都写得很用心,便道:“慢慢写,别累了手和眼睛。”
骆宁道是。
又问他,“御书房那边如何?”
“陛下病重,尚未有太大议论,只是平常琐事。江南开春有点干旱,影响了春种,要朝廷开上游的水坝放水。”萧怀沣道。
又说,“若是皇兄一直不得康复,无法指派朝臣南下,说不得我要走一趟。”
“回来时间长吗?”
“你若想去,便跟我一起。左不过半个月。”萧怀沣说。
骆宁摇摇头,笑道:“府里一堆事。”
“也可。”萧怀沣说,“未必是我去。陛下明日可清醒,会指派得力大臣去办此事。”
骆宁点点头。
她有一缕青丝垂落面颊,越发衬托得她一张脸粉白。
“你在这里缺什么,就跟母后说,别亏待自己。”萧怀沣又道。
骆宁应是。
又看向他,“王爷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不算难事。”他道,“方才皇嫂去了御书房,说了几句不中听的话。也无大事。”
骆宁立马不问了。
他与郑皇后的任何事,骆宁搀和进去里外不是人。
第222章 深情难开口
内廷气氛压抑。
不上朝,可盛京城里各处衙门依旧办差。
悠悠众口难堵。
骆宁留在寿成宫小住。翌日晌午,她与太后一同抄写佛经,替皇帝祈福时,魏公公进来了。
他低声告诉太后:“娘娘,已经有了些风声,在朝臣中传开。”
皇帝服用丹药,抽搐失禁、昏迷不醒,顾院判正在救他的命,此事还是透出了一些风声。
太后便说:“最近城里有什么新鲜事,可叫朝臣们议论?”
魏公公看一眼骆宁。
骆宁接了话:“母后,雍王府四名侧妃入府一事,御史台还没怎么骂呢。”
太后没看骆宁,也无半分迟与犹豫,对魏公公说:“就用此事,叫他们嚼舌根去吧。”
魏公公道是。
这日下午,盛京城里有人带头,议论雍王与门阀较量的声音越来越响。
“雍王就不怕口诛笔伐?他竟是这般大胆。”
“贵千金做王府妾,很有意思。这些门阀,虚伪又势利。”
雍王又被人痛骂一番。
几大门阀也被尽情嘲笑。
这日傍晚,皇后又来了寿成宫,陪坐在太后身边。
她没说什么,骆宁却感觉到她隐隐不安。
“母后……”她欲言又止。
太后摆摆手:“你有何事,都等过几日再说吧。哀家今日疲乏。”
皇后应是。
她与骆宁一起陪着太后用了晚膳。
太后没去皇帝跟前,那边有御医照顾,她只和骆宁拜佛、祈祷。
皇后离开后,太后又带着骆宁去了小佛堂,婆媳俩虔诚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