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忘恩义?摄政王撑腰,不原谅(628)
太皇太后笑了笑:“再说吧,阿宁,回头问问怀沣。”
“叫王爷来。”
她不等太皇太后说什么,就吩咐魏公公,让他去大殿等着,下朝后叫雍王来趟寿成宫。
魏公公看向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不忍拂了骆宁的面子,微微颔首:“去吧。”
又道,“就说王妃和公主都在这里,叫王爷来用午膳。”
魏公公道是。
公主洗了脸,片刻后又进来。
陈太后带着小皇帝玩累了,两个人下去歇了,小皇帝要睡一会儿。
“……她这次出了力,在皇帝身上下了工夫,让皇帝在关键时刻哭啼。”太皇太后低声告诉骆宁和平阳大长公主。
小皇帝瞧见郑玉姮沉脸时候的反应,着实叫人惊讶,几乎坐实了郑玉姮虐待他的罪名,从而把郑玉姮的声望踩到了谷底。
郑玉姮的确伤害过小皇帝数次,可并没有明面上的发火。
陈太后是用什么办法让孩子听话,还抢到那么好的机会,猜不出来。
所以太皇太后赞她有些本事。
“她也有自己的私心。”公主道。
太皇太后:“她聪明。她上次同哀家说起她的家乡,是渝州小镇,她很怀念。”
公主看一眼骆宁。
骆宁问:“母后,她是想让皇帝禅位,去渝州做个亲王?”
“她是这么想的,她甚至怕皇帝无法脱身。”太皇太后道,“她知道妄念只会害了她们母子,她出身低微,朝中没有至亲帮衬,她与皇帝只不过是棋子。”
“她一直是个聪明人,会审时度势。母后,我倒是觉得,她这是真心话。”骆宁道。
太皇太后点点头。
她还没有说什么,萧怀沣进来了。
第447章 她不是为了我
萧怀沣进来,向太皇太后行礼,又跟皇姐见礼。
“怀沣,你过来,我有几句话同你说。”公主站起身。
萧怀沣莫名其妙看一眼她。但他没说什么,随公主走出了大殿,姐弟俩立在屋檐下说话。
公主问他:“你可瞧见了母后的光景?”
萧怀沣:“母后怎么了?”
“她又像是老了十岁。”公主说。
“不管是做皇帝还是做太后,都要操心。父皇很早就死了,他那时候才四十多岁。”萧怀沣道。
公主差点被这句话噎死。
“怀沣,你难道一点也看不出母后心力憔悴吗?”公主顿了下,直接问到他脸上。
萧怀沣微微蹙眉:“我不曾叫母后做任何事。内廷又不是我的女人,哪怕母后操心,也是替仁宗的旧事操心。
皇姐你有怨气,你去皇陵发泄。对着咱们的好大哥,问问他到底给我们留下了多少烂摊子。
他哪怕是死了,母后也不能因他而安生。母后满头白发,全是替他生的。咱们兄妹其他人,母后为谁考虑过、计较过?”
公主:“……”
萧怀沣一直对她很好,姐弟俩有些感情。
他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言辞锋利反问她。
只因她同情了母后几句。
在雍王眼里,太皇太后再如何苍老、疲乏,都只是为她自己当年选择而付出代价。
这些代价,跟他无关,甚至他也是这代价中的牺牲品。
萧怀沣的妻,可从来没有给太皇太后找过麻烦。
公主半晌不知该说什么。
屋檐下一阵风过,静得渗人。
公主回了神:“怀沣,你难道要同我生气?”
“没有,皇姐。”
“你与母后……”
“皇姐,你可以不站在我这边,但你可以站中间。你若非要颠倒黑白,还逼得我也要咽下当年的苦水,咱们姐弟情分也算到头了。”萧怀沣淡淡说。
他不愿听任何人为他和太皇太后的关系斡旋。
太皇太后的纵容,壮大了郑氏。
萧怀沣当年被铠甲折磨、今时收拾朝堂的烂摊子,都是因为他的母亲。
他可以容忍骆宁亲近太皇太后,因为骆宁从不插足往事。
公主把他的警告听了进去,心口再次一涩。
“怀沣,是我错了,往后不说。”公主低声道,“别与我生气,可好?”
“好。”
他们姐弟俩回到大殿时,骆宁正在跟太皇太后说牡丹的花期与品种。
宫婢摆饭。
午膳很丰盛,饭后萧怀沣没有立刻离开。
骆宁就说了端阳节的安排。
“……端阳节可以皇帝与民同乐,去河边为龙舟赛击鼓,是不是?”骆宁问。
萧怀沣:“皇帝太小了,恐怕他……”
“你抱着他,应该是可以的。”骆宁道。
萧怀沣看向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笑了笑:“下午若是无事,咱们去河边走走?哀家有好些年没出宫了。”
“今天吗?”骆宁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