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瓷今天也在拯救悲剧(208)
“结果嘛,两个都死了。我在家待了几天,直到警察上门。屋里那味儿……啧,已经不能闻了。我有自闭症,不会跟人说话,也没想过报警——脑子里根本没这根弦。我家有钱,一直是家庭教师教我。警察也是老师叫来的。”
“他们死了,我就被送进了精神病院。挺好,反正家里有钱,够我在里面住一辈子。我无所谓,那儿人多,热闹。那些‘病友’的想法……特别有意思。”他最后补充道,语气里甚至带着点怀念。
舒月侧过身,专注地看着李飞白线条分明的侧脸。
没想到这具身体的原主经历如此惨烈。
冥王是魂穿,还是带着记忆一起降临的?
“那你现在……算是好了?自闭症?感觉不像了。医生怎么说你到底是什么问题?”舒月追问。
李飞白抬手,极其自然地揉了揉舒月柔软的黑发,动作带着一种近乎宠溺的亲昵。“自闭?早好了,太无聊。至于我到底有什么病?”他低笑,带着点自嘲的玩味,“医生怎么会告诉病人这个呢?你觉得……我有病吗?”
舒月想都没想,脱口而出:“有病怎么了?有病又不代表蠢。你有病又怎么样?碍着谁了?”
李飞白神色明显变了下,眼神变得更加柔和。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舒月的眼神里,那层平静的伪装瞬间碎裂,露出底下滚烫的、几乎要灼伤人的狂热!柔和?不,那更像是岩浆在平静地表下翻涌。
他的目光贪婪地锁住舒月,像要将他的灵魂都吸进去。
“呵……”他发出一声短促而满足的喟叹,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从来……从来没有人这么跟我说过。舒月……”他念着这个名字,仿佛在品尝世间最醇美的酒,“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后排的江昭抱着熟睡的女儿,感觉自己像个一千瓦的电灯泡,尴尬得脚趾抠地,恨不得原地消失。
星澜则把自己缩成了驾驶座上的一个影子,努力降低存在感,只专注于眼前的道路。
李飞白的目光黏在舒月身上,贪婪地描绘着他的轮廓,连后脑勺的弧度都觉得无比顺眼。
这个人,怎么看都看不够。
真想……真想把他永远锁在身边,或者……一起沉沦到最深的地狱里去,只有他们两个。
“我知道自己有病,”他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也习惯了。就像你说的,我挺喜欢现在这样。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管那些……所谓的‘人性底线’,多好。”他语气轻松,仿佛在谈论一件令人愉悦的解脱。
舒月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李飞白,那张俊美却带着几分邪气的脸。
心里掠过一丝微弱的怜惜,但很快消散——他本就不是人,人类那种泛滥的同情心,他天生匮乏。
了解了李飞白的过往,就像读了一本情节惨烈的小说,触动有,代入感却近乎于零。
而且,看李飞白这副模样,他根本不需要任何廉价的同情。
对他而言,那段血腥的往事,不过是生命里一段无关痛痒的注脚。
他甚至不需要舒月因此而对他“特别对待”。
舒月清晰地感知到,李飞白要的,从来就不是“喜欢”。
他要的是“占有”。
舒月是他的所有物,仅此而已。
喜欢与否,并不重要。
如果这只不听话的鸟儿想飞走?李飞白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偏执,没关系。
他会准备好最华丽的笼子,最坚固的锁链。
折断翅膀也好,囚禁一生也罢,只要他在自己掌心,就够了。
第137章 病弱末世好弟弟v神经疯癫好哥哥20
舒月懒洋洋地把脑袋枕在李飞白宽厚的肩膀上,呼吸间都是对方身上干净又带着点消毒水味的气息。
他全然不知,此刻李飞白脑海里正翻涌着如何将他永久禁锢的黑暗念头。
“喂,”舒月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鼻音,好奇地问,“你这身本事,什么时候觉醒的?丧尸爆发那会儿,你在医院里……都干嘛了?”他尤其想知道那些丧尸合唱团是怎么回事。
李飞白愉悦地勾起唇角,甚至忍不住抬起手臂,像指挥家一样在空中优雅地划了个弧线:
“就在那些‘同事’们失去意识、陷入疯狂的时候,我醒来了。”
他侧过头,温热的气息拂过舒月的额发,“一睁眼,世界就变得……不一样了。我能‘看’到情绪的丝线,能轻易地拨动它们,让那些混乱的思维,乖乖按我的谱子跳舞。”
提到唱歌,他眼底闪烁着孩子般纯粹的兴奋光芒:“至于歌声?你听到了,对不对?多美妙啊!所有人——或者说所有‘东西’——都加入了合唱!我站在中间,指挥着这场盛大的交响!音乐……”他陶醉地闭上眼,随即又睁开,夸张地用手背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音乐就是灵魂的救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