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囚世子非要和我共焚江山(110)
他看着姜溯那双因为震惊而显得有些茫然的眼眸,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确认:
“姜溯……”
“我刚才亲你的时候……你没反抗。”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终于劈开了姜溯混沌的脑海!
巨大的羞恼轰然冲上头顶。
那张总是清冷苍白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
他猛地一把推开宋廷渊,力道之大,让毫无防备的宋廷渊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姜溯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
他用手背狠狠擦了一下被吻得发麻的嘴唇,仿佛要擦掉那灼人的触感和属于宋廷渊的气息。
他抬起头,狠狠地瞪着眼前这人,声音微微发颤:
“…我那是,当你刚才疯了神!”
暮色四合,戈壁的风卷起两人的衣袍。
宋廷渊站在原地,看着姜溯羞愤通红的侧脸,看着他擦嘴唇的动作……
心中那片被焦灼和空茫占据的荒原,却仿佛被投入了一颗滚烫的种子,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悄然生根发芽。
他知道,他赌赢了。
有些东西,无需言语,身体的本能反应……骗不了人。
………………
宋廷渊的手箍在姜溯腰间,力道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却又小心地避开了可能伤到他的位置。姜溯被他几乎是半拖半抱地带离马车,塞上了那匹通体漆黑的战马。
马鞍狭窄,两人身躯紧贴,姜溯的脊背被迫抵着宋廷渊坚硬冰凉的胸甲,每一次颠簸都带来更紧密的摩擦。
“坐稳。”
宋廷渊低沉的声音紧贴着姜溯的耳廓响起,呼出的热气拂过那片敏感的皮肤,激得姜溯颈后的汗毛瞬间立起。
他几乎是立刻偏头躲避,动作间带着一丝狼狈的僵硬。
宋廷渊看在眼里,唇角无声地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他一手稳稳控着缰绳,另一只手臂却更加放肆地环紧了姜溯的腰身,将他整个人牢牢锁在怀中。
战马在戈壁的暮色里小跑起来,蹄声踏碎沙石,卷起的风扑在两人脸上。
“吁……”宋廷渊稍稍勒紧缰绳,让马速慢下来。
他微微侧首,嘴唇几乎要碰到姜溯的耳尖,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砂砾般的磁性,如同诱哄,又如同某种不容置疑的宣告:
“跟我回北疆,好不好?”
那气息烫得惊人,比方才那个狂暴的吻更让姜溯心慌意乱。
他挺直了背脊,试图拉开一丝距离,声音努力维持着惯常的清冷,却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一丝紧绷:“宋廷渊,放开。”
“放?”宋廷渊低笑一声,胸膛的震动清晰地传递到姜溯后背,“不放,不同意我就把你绑回去”
这句话像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姜溯强压的怒火。
他猛地侧过头,冰冷的眼神锐利如刀,直刺向身后那个胆大妄为的人:“宋廷渊!你把我当什么?劫来的货物?”
“货物?”宋廷渊低低地笑了,胸膛的震动清晰地传递到姜溯背上,“我劫的是我的心上人。”
姜溯瞳孔骤缩,那句“心上人”像烙铁一样烫进他的意识,让他呼吸一窒,反驳的话竟一时卡在喉咙里。
宋廷渊敏锐地捕捉到了他那一瞬间的凝滞,环在他腰间的手臂缓缓上移,带着薄茧的指腹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紧握的拳头,力道不大。
他再次俯近,唇几乎贴着他冰冷的耳廓,声音压得更低:
“北疆的雪是冷的,我知道。”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近乎剖白的沙哑,“但我怀里是暖的。你试试,好不好?就一次。跟我回去,看看那片雪原,看看……你当年没来得及看到结局的地方。”
他的话语,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意味,一种小心翼翼地试探。
那份滚烫的执着,透过紧贴的体温和低沉的嗓音,丝丝缕缕地渗透过来,企图瓦解姜溯用冰冷筑起的高墙。
姜溯只觉得耳畔那温热的气息和他话语里隐含的痛楚交织在一起,像一张无形的网,缠得他心头烦乱。
他的身后,宋廷渊无声地勾起唇角。
他的姜大人,就是嘴硬心软。
那看似清冷坚硬的外壳下,包裹着比任何人都要柔软、也更易受伤的内核。
第76章 军师
北疆营地驻扎在西域和北疆的交界。
彻夜疾驰的马终于放缓了蹄声,打着响鼻停在主营区外。
宋廷渊勒住缰绳,低头看向怀中的人。
姜溯闭着眼,呼吸似乎刻意放得平稳绵长,整个人安静地倚靠在他胸前冰冷的甲胄上。
若非宋廷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那细微的、不同于真正沉睡的僵硬,几乎也要被他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