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囚世子非要和我共焚江山(127)
而此刻,军师帐所在的后方区域,也并非绝对安全。
一股约二十人的敌军小队,极其狡猾地绕开了正面战场,如同毒蛇般从营地防御相对薄弱的西侧溪谷摸了进来。
他们的目标,赫然是那座悬挂着“军师”旗帜、位置相对靠后的营帐。
显然,敌军情报中也知晓了北疆这位“算无遗策”的军师,若能斩首,对北疆士气将是毁灭性打击。
姜溯在敌袭号角响起的瞬间就已惊醒。
他迅速套上厚重的貂裘,抓起佩剑——那是一柄样式古朴、剑鞘暗沉的长剑。
他冲出军师帐,并未慌乱,而是迅速观察战场态势,试图判断敌军主攻方向和漏洞。
就在这时,那二十余名突入后营的敌军精锐,已经发现了目标。
“在那里!白裘的那个是军师!”
一个头目模样的骑兵兴奋地低吼,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他看到一个身形单薄、裹着厚厚白裘的身影正站在营帐外,似乎被突袭惊得有些“呆滞”。
“拿下他!要活的!王爷重重有赏!”
头目狞笑着,一夹马腹,带着几名骑兵率先冲了过去。马蹄踏碎薄冰,溅起泥雪。
在他们眼中,这位军师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在这酷寒中恐怕连剑都握不稳。
活捉他,易如反掌!
姜溯的确感到了刺骨的寒意。
冰冷的空气吸入肺腑,让他喉头发紧,握着剑柄的手指也有些僵硬。
他看着那几名如狼似虎扑来的骑兵,眼神却异常沉静,没有丝毫慌乱,只有一片冰冷的了然。
他站在原地,没有后退,仿佛真的被吓傻了。
为首的骑兵头目冲到近前,看着姜溯那过于苍白的脸和似乎因寒冷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心中更是轻视。
他狞笑着,甚至没有拔刀,直接俯身探手,就想将这个“价值连城”的军师像拎小鸡一样抓上马背。
就在那粗糙的大手即将触碰到姜溯衣襟的刹那。
异变陡生!
姜溯看似僵硬的身体瞬间变得灵活。
他没有后退,反而迎着对方探来的手臂,猛地侧身进步。
带着一种行云流水的韵律感,全然不似在酷寒中行动不便的样子。
呛啷——!
暗沉的剑鞘被震飞,一道清冷如寒潭月光的剑锋骤然出鞘。剑光一闪,精准得不可思议。
“呃啊——!”
骑兵头目只觉得手腕处传来一阵刺骨的冰凉,随即是难以言喻的剧痛。
他惊恐地看到自己探出的右手,竟齐腕而断。鲜血如同喷泉般狂涌而出,在惨白的雪地上泼洒出刺目的猩红。
剧痛和难以置信的恐惧让他发出凄厉的惨叫,从马背上栽落下来。
后面冲来的几名骑兵完全惊呆了。他们根本没想到会发生如此变故。
那个看似文弱的军师,竟在电光火石间反杀一人,而且手法如此狠辣精准。
就在他们愣神的瞬间,姜溯身形如风,不退反进,直接撞入了骑兵略显混乱的阵型之中。
他的剑法没有大开大合的霸气,却刁钻、迅捷、致命。
每一剑都如同毒蛇吐信,直指要害。
姜溯的身影在几名骑兵之间穿梭腾挪,白色的貂裘染上点点猩红,如同雪地里绽开的红梅。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美感,每一次挥剑都伴随着一声闷哼或惨叫。
寒冷似乎并未影响他握剑的手,反而让他的眼神更加冰冷锐利。
剩下的敌军终于从巨大的惊骇中反应过来,意识到眼前这个“文弱军师”是何等恐怖的杀神。他们惊恐地怪叫着,纷纷拔刀,试图围攻。
“军师!”不远处传来巴根惊怒交加的吼声。他率领一小队磐石营士兵正赶过来支援,恰好目睹了姜溯被围攻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
然而,围攻并未持续。
一道比寒风更凛冽的杀意,如同实质般席卷而来。
“找死——!”
如同从九幽传来的怒吼。
宋廷渊的身影如同燃烧的黑色陨石,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从侧面战场狂飙而至。
他显然听到了后营的骚动,看到了那抹被围攻的白裘身影。
玄铁枪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横扫而出。
噗!噗!噗!
三名试图围攻姜溯的骑兵,如同被巨锤砸中的稻草人,连人带马被狂暴的枪势扫飞出去。骨骼碎裂声清晰可闻。
宋廷渊根本不给其他人反应的机会,枪影如山,瞬间笼罩了剩下的敌军。
枪尖所向,血肉横飞。
暴怒之下的宋廷渊,展现出了令人胆寒的恐怖战力。
仅仅几个呼吸,这支意图突袭军师帐的二十余人小队,便已全军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