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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世子非要和我共焚江山(139)

作者:木雨不吃鱼 阅读记录

像是感应到他的目光,宋廷渊举碗的动作顿了顿,转头直直看向姜溯,嘴角勾起一抹挑衅般的笑,然后仰头将酒一饮而尽。

"姜军师也有大功。"宋朝尘忽然转向姜溯,"若非你的诱敌之策,飞鹰峡不会如此顺利。"

姜溯微微一怔,随即恢复平静:"此乃分内之事。"

"军师过谦了!"巴根憨厚地笑着,举起酒碗,"我敬军师!"

众人纷纷举杯,姜溯不得不端起酒杯浅抿一口。放下酒杯时,他余光瞥见宋廷渊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那双眼睛在火光映照下如同燃烧的炭火,烫得他指尖微颤。

庆功宴持续到深夜。姜溯借口军务提前离席,走出帐外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试图平复胸腔内莫名的躁动。

"军师走得真急。"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姜溯没有回头,但脚步不自觉地放慢了。

宋廷渊跟了上来,肩并肩走在他身侧,距离近得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酒气和药草味。

"你伤未愈,不该饮酒。"姜溯终于开口,声音比夜风还冷。

宋廷渊低笑一声:"你关心我?"

"只是陈述事实。"姜溯加快脚步,"北疆需要你保持清醒。"

一只温热的手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力道不重却不容挣脱。姜溯被迫停下,转头对上一双灼热的眼睛。

"那你呢?"宋廷渊的声音低沉,带着酒后的沙哑,"你需要我吗?"

雪粒落在两人之间,姜溯感到一阵眩晕。他猛地抽回手,后退半步:"你喝多了,世子。"

"我很清醒。"宋廷渊上前一步,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姜溯的背抵上了冰冷的帐篷支架,退无可退。

宋廷渊的影子笼罩着他,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五年前在醉月楼,我就知道是你。"宋廷渊的声音轻得如同耳语,"每一次蛊虫发作,每一次痛不欲生,都是因为你。因为我想你,念你,却碰不到你。"

姜溯的心脏剧烈跳动,几乎要冲破胸腔。他下意识地攥紧了袖中的手指,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用疼痛维持最后的理智。

"宋廷渊,"他艰难地开口,"我们之间——"

"军师!"远处传来孟宁的喊声,"拓跋将军找您商议明日布防!"

姜溯如蒙大赦,迅速从宋廷渊的阴影中脱身:"有军务,失陪。"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没有看到身后宋廷渊眼中闪过的决心。

接下来的日子,宋廷渊仿佛开启了某种攻势,以养伤为由,变着法子缠着姜溯。

清晨,姜溯刚掀开帐帘,就看到宋廷渊倚在外面的木桩上,手里捧着热气腾腾的药碗。

"老巴图说这药得趁热喝。"宋廷渊笑得人畜无害,"但我怕苦,军师监督我喝完如何?"

姜溯皱眉:"我不是你的侍从。"

"当然不是。"宋廷渊凑近一步,"你是我的军师,关心将领伤势也是职责所在,不是吗?"

姜溯无言以对,只得冷着脸让开一条路。

宋廷渊得逞般笑着钻进军师帐,故意在狭小的空间里与姜溯擦肩而过,带起一阵温热的风。

午后,姜溯正在沙盘前推演战局,帐帘又被掀开。宋廷渊大摇大摆地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卷竹简。

"请教军师一个兵法问题。"他径直走到姜溯身边,肩膀几乎贴着肩膀,指着沙盘上的一处山谷,"若敌在此设伏,该如何破解?"

姜溯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半步:"世子熟读兵书,何必问我。"

"书上说的哪有军师透彻。"宋廷渊又贴上来,这次干脆将下巴搁在姜溯肩上,呼吸喷吐在他耳畔,"军师教我,嗯?"

姜溯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他猛地转身,却因为距离太近,差点撞上宋廷渊的鼻尖。两人四目相对,呼吸交错,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你——"姜溯的声音有些发颤。

"我什么?"宋廷渊不退反进,眼中带着狡黠的笑意。

姜溯深吸一口气,突然伸手按在宋廷渊受伤的肩膀上,力道不轻不重:"伤好了?那就去校场操练,别在这里妨碍军务。"

宋廷渊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笑得更加灿烂:"军师好狠的心。"

但他终究还是退开了,临走前意味深长地留下一句:"晚上我再来请教。"

姜溯盯着晃动的帐帘,半晌才呼出一口憋闷已久的气。他抬手按住自己狂跳的心脏,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与挣扎。

夜深人静时,姜溯独自坐在案前批阅军报,烛火在他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帐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他手中的笔顿了顿,却没有抬头。

帐帘被掀开,宋廷渊走了进来,这次手里没拿任何借口,只是静静地站在案前,看着姜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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