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和反派一起发疯+番外(187)
“谁!”
叶禹澜说到一半忽然警惕地看向门外,他拈起一茶杯弹自门前。
“轰”强风刮过,木门敞开。
堂溪胥刚才走到门前,还没偷听到一个字就被人发现,青年抬手抓住飞来的茶杯:“叶教主好功夫,沉睡多年,身手还是这么灵活。”
“阿胥,这是我爹。”徐凝走上前去,将人拉过来。
叶禹澜见两人拉拉扯扯,心里顿时不爽。
好不容易见到的女儿,可不能被猪拱了,好看的猪也不行
!
“诶、诶、诶,怎么回事的,手放下来,没看见我还在这嘛。”叶禹澜指着二人手臂。
徐凝嗅到战火味急忙辩解:“爹,阿胥有事找你。”
叶禹澜坐回去倒了三杯茶,顺次放在两把椅子前,没好气道:“说吧,什么事。”
“在下堂溪胥,莫家莫文青之次子。十年前我兄长战死沙场,而一个月前我收到消息,我哥并未死,被叶教主的人救了,特来询问此事。”堂溪胥先抱拳作礼,依旧站在一旁。
叶禹澜浅啜一口茶:“这事我不清楚,我今年才醒来,教中不少事物都交由四位护法打理。”
堂溪胥和徐凝如今知道的只有三位,贺兰笙,伏凌,殷无梦。
“爹,我们知道的只有三位,还有一个是谁?”徐凝直接问。
“你哥,徐涟。”这老头回答无比干脆,不带一点迟疑。
徐凝小脑萎缩,猜了许多人都没想到是徐涟。
“不过早在他拜师望月楼前,就不再与冽胤教有任何瓜葛。至今为止,没有第四位护法。”
叶禹澜负手而立看着堂溪胥:“你爹我认识,是头倔驴,好好的一身功夫可惜却跟错了人,非要帮那狗皇帝,自以为的兄弟情深,到头来却是那番结局。”
末了,徐凝二人准备离开让叶禹澜好好休息。
堂溪胥行至门口,叶禹澜眯眼欲睡觉:“你们家的事,凝儿与我说了,多的我不清楚,我只晓得二十年前莫家夫妻二人和冯太后关系不错,不知为何后来就疏远了。”
堂溪胥折身回来想再问问,床上人早已呼呼大睡。
西洲的夜算不得冷,凉风时而呼啸,喜怒无常,墨云遮了半边天,银白的月华却也穿过云层缝隙洒了徐凝满身。她用夕麟剑一遍一遍的练习母亲的招式,仿佛每使出一次剑法,便再见到一次母亲。
她要上京城,进皇宫,要向乾平帝问清楚当年事,她要为母亲讨个说法。
第85章 破雪(1)
“一路保重。”塔兰本着东道主的身份来送徐凝。徐凝给了她一个纸包:“这种药可使你的脸暂时腐坏,没有大夫能查得出来,你只需在两月内吃下解药,便可恢复如初。”
容貌有缺的女子不可嫁入皇室,苏无邪成亲日子已定下,王后身子骨弱也就这些时日了,必将会在苏无邪成婚前让苏无尽成亲。
“他的事我定会尽力一查,有线索我便会立刻传信与你。”
苏无尽很谨慎,塔兰翻完他两个书房,也没发现他与大忻勾结的证据。
叶禹澜刚醒,身体尚虚弱且还有几人不会武功,故而回程选大路,路宽上许多,时间却也更长。徐凝和叶禹澜共乘一辆,一路徐凝和他说现代世界的事,发展如何如何好,外婆身体又如何不错,这边叶禹澜继续讲他的辉煌事迹。
此处离京城尚有半月行程,几人随意寻了处客栈落脚。
瞿襄按时按点给叶禹澜搭脉,叶禹澜到底受过重伤,功力已不似当年,昨夜起点微风便有了风寒。
“爹,都这么大岁数人了,天凉了也不知多加衣服。”徐凝唠唠叨叨,一边给叶禹澜系上一件玄色大髦。
叶禹澜笑呵呵看着自家闺女,不远处的堂溪胥对上叶禹澜眼神,故意捂嘴咳嗽几声。
徐凝这边叮嘱完,快步到堂溪胥身边,手背贴了下他的额头。
还好,不烫。
“你也是,我爹不省心,这马上要入秋了,你怎的只着一件小衫?”徐凝拢了拢堂溪胥衣袍。
青年低眉浅笑,咳嗽一声再道:“你上回说我穿这件衣服好看。”
“好看也不能不顾身体啊。”徐凝给他加了件披风。
入夜时分,周遭寂静,锥心的冰透感刺裂着堂溪胥五脏六腑,他盘坐在床榻中央,叶禹澜正极力为他输送真气。
一盏茶功夫,堂溪胥发端的白才褪去。
“多谢叶教主。”堂溪胥虚弱无力,薄汗早已洇湿亵衣。
叶禹澜负手,漫不经心道:“不用谢我,要谢就谢我闺女。要不是她,我才懒得帮你。”
堂溪胥想到徐凝,苍白淡漠的脸浮现浅红的温柔。
叶禹澜走了几步又倒退回来:“你拖着个病弱毒罐子,活不了多长时间,就别耽误我姑娘了。”叶禹澜说话直,一时想不通话不过脑子,出口时意识到不对劲又急忙找补:“我不是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