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废土满级后,穿越荒年当女帝(801)
酒和饮子倒是挣钱,如今市面上的白酒是少了,贵!酒要用米酿,舍得喝的人也愿意让酒家多兑点水,这样能多喝几口,麦酒仍不是主流,人们还不太能接受这个味道。
太原如今很少能看到酒疯子,因着各家酒楼卖的酒几乎都是淡酒,白酒里兑了不少水,老百姓自个儿在家,最多也就是用剩下的米饭做一些醪糟,能喝大的不多。
但兑了水,酒楼就有得赚了。
也不怕客人喝出毛病。
可要说最挣钱的,那还是各种饮子,一些紫苏薄荷或是话梅,放糖煮好后在井里镇一晚上,一杯的本钱几分一毛,卖出去就是一块一杯。
所以伙计说:“你们要是觉得我家好,买饮子在我家买就好了。”
杨竹书点头:“一定一定!”
杨竹书问完也没有回房,月娘昨夜就着灯光看话本,这会儿还没起,她也不想去敲表哥青杏的房门,好不容易能安心歇息,何必叫他们早起呢?
她穿着买来的新衣,走出酒楼后又抬头看招聘,确定自己没有记错店名后才走出去。
走了几步路后又想起了什么,转头回去对掌柜说了自己的去向,倘若二零八和二零四的住客下来问,请掌柜代为转达。
掌柜有些担心,但不是担心杨竹书的安全,他愁道:“倘若你没有按时回来,他们急坏了可怎么办?”
杨竹书:“我又走不远,不过是去买些小食。”
掌柜:“那你写个条子,我好拿给他们看。”
又耽误了一会儿功夫,杨竹书才再一次走出店门,这会儿街面上的人还不多,但杨竹书已经能看到一些学生背着包行走在路上,还有一些年纪小的则被爷奶们护送着——爹妈得去上工,送不得他们。
毕竟工厂多在城外,城内的活不多。
杨竹书看着这些学生三三两两走在路边,颇有些兴味。
学生的穿着都有特定的制式——走在她前头的三个女学生就穿着靛蓝色的衣裤,脚下踩着一双草鞋,可见学校是不管鞋子穿什么,只管衣裤。
她们的衣服和杨竹书的新衣也没什么差别,只是上衣多了两个口袋,胸口多了个布条,布条上绣着字,只是她们偶尔侧身说话,杨竹书也看不清那布条上绣的是什么。
等她离得近了,才能听见她们谈天的内容。
“明天又要考试,我最烦地理了!怎么不能日日考国文呢?”
“国文还要写作文,你是怎么憋出那么多字的?我看还是数学好,套好公式不就罢了?还不用瞎编。”
“只不考化学,我觉得别的都行。”
“什么时候不用考试就好了,我妈上回看到我的地理成绩,回家狠骂我一顿,她也不想想,我们一家以前可都是文盲,难道还盼着我当文曲星?”
“反正中学读完了我就不读了,我考吏目写话本去。”
“进成呢?你读完中学还往上读吗?”
名叫进成的姑娘叹了口气:“要读的,我爹妈盼着我当研究员,他们有个老邻居当了研究员,听说如今在青州那边,住得是三层小楼,为着这个,日日叮嘱我,说要我给家里挣一套楼出来。”
“但我对机械没有兴趣。”姑娘又叹气,“我想学语言呢,但上了大学才能学语言课,可我要是上了大学,家里不肯叫我选语言的,只会叫我学物理机械。”
“如今学数学物理的太多了!姑娘们都是一头往里扎,想出头多难呀,我看你想的的也不差,如今会西夏话的人多吃香?尤其还会写西夏字的,哪个商户不是捧着钱求人?便是官府,也聘了不少译者,回鹘离西夏近,不是说回鹘王已经有献国之心了吗?咱们要是学会回鹘话,将来难道没有前途?便是回鹘话没了,那周边还有那么多小国呢!”
杨竹书听着她们从学业艰难聊到了国家大事——
“回鹘人越发多了,以前只往青州去,现如今来太原的定居可不少,听说还有不少回鹘人来从军的,我看呐,回鹘已经是咱们的掌中之地了,只看阮姐何时去取。”
“那要等西夏的路修好,否则大军过去多麻烦。”
“也就一两年的事,要把西夏全境的路修好不容易,但只修从西夏到回鹘的路却不难。”
“再过一个月就放假了,我同家里人说好了,等放了假,我要同家里的兄弟姐妹一块去西夏游学。”
“什么游学?游玩才对吧?你爹妈同意了吗?”
“凡跟学有关的,他们就没有不同意的。”
“我还是想到青州去,青州有船要去流求,听说流求尚未经王化,还是蛮荒之地呢,只在唐书里有记载,以前宋人有本诸蕃志,说是流求国在泉州之东,那边还有许多小岛,不过……这样的地方,经略过去又有什么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