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莲花嫡女捂不热,清冷权臣红眼了(17)
这个凶手是太后最信任的人,或者说是最能够接近太后的人。
“娘娘最近身体可好?可还有什么不适?”
她连忙接上话茬,若是有人搞鬼应该就是这段时间了,太后也应该初见端倪才对。
“哀家好得很,自从你祈福归来,哀家就觉得每日有用不完的精力,这不还恢复了各宫的请安。”
黎昭昭听其声音洪亮,的确是中气十足。
可隐隐的又觉着哪里有不对劲的地方,只可惜前世学医不精,倒是用毒学的有点门道,不过也只是堪堪毒死了傅玉书,还跟着同归于尽了。
她只能暂且按捺住心中的焦灼,想着等一会出了慈宁宫再调查一番。
“娘娘福泽深厚,自然是百病不侵。”
小小的拍了个马屁,黎昭昭有一搭没一搭的跟着太后聊了许久。
又得了几分赏赐,才从慈宁宫被放了回去。
“县主慢走,若是得空烦请县主多来一下娘娘的宫中,娘娘和县主聊得甚是投缘。”
宋女官笑着说道,她服侍在太后身边最久,自然是能看出来太后今日是真心开心的。
“多谢宋女官提点。”
“安阳县主?她名声有碍,以后还是少来娘娘的宫中,免得冲撞了娘娘。”
清清冷冷的声音从她的身后响起,黎昭昭后背泛着凉意。
她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一个两个的和她有仇的都挨个见面是吗?
第13章 对她只有厌恶
简直就是在反复鞭挞她幼小的心灵!
“陆相……您这是……”
饶是宋女官八面玲珑,面对这种情况也神色尴尬,不知道如何是好。
一面是在荣德帝面前都得脸的最年轻的相爷,一面是太后喜欢的安阳县主,真是偏向哪一面都会得罪人。
“陆相爷,您做事一向都是如此武断吗?”
黎昭昭想到他三番五次对她的污蔑,气得发笑,扬眉挑衅道。
宁妃为人阴险,精于暗算,她不敢得罪也就算了。
陆玄鹤她还不敢么?
“武断?本相可有一个字冤枉你了?”
陆砚冷得发沉的眼眸放在她的身上,女子挑着眉,抿着红唇,倔强地挺直了纤弱白皙的脖颈。
倒像是有点菟丝花立起来的模样。
只可惜,菟丝花始终都是菟丝花……
罢了,他不应该跟一个女人呈口舌之利,今日也不知怎么了。
“那相爷且说说我哪里名声有碍?”
黎昭昭执拗地问着,那副模样就像是在透过他本人朝着另外的一个人询问一样。
陆砚被他这种想法惊得一愣,便很久都没有说话。
黎昭昭等了半晌,没有得到陆砚的回答,又见他发愣的样子,冷笑了一声。
“相爷便是说不出了吧?既如此,就不要污了臣女的名声,免得日后臣女若是嫁不出去,就只能找相爷算账负责了。”
黎昭昭嘴角弯起恶劣的笑容。
她势力低微,拿陆砚没有办法,想要恶心他一下还是挺简单的。
毕竟上京人尽皆知,惊才绝艳的陆相爷最是洁身自好,堪称不近女色。
陆砚蹙了蹙眉头,兀地就失了兴致,一向冷淡的脸上升起一抹浓郁的厌恶。
“县主慎言。”
“臣女自然是慎言的,也请相爷慎言,不要无缘无故污人名声。”
黎昭昭心情颇好,嘴皮子也格外的利索。
陆砚冷哼了一声,转身进了慈宁宫。
果真是轻贱之人,见到机会就竭力往上爬,当真是虚伪至极。
“宋女官,多谢你为我说话,我这便先离开了。”
黎昭昭没为自己辩解,也没有解释方才的事情,转身莲步轻移,消失在了宋女官的视线中。
“小姐,您方才吓死我了,您没注意,陆相爷的脸色难看得很,仿佛下一秒就要惩治小姐一样。”
朝颜拍了拍胸脯,一副后怕的样子。
“陆相做事公允,没有捏住我的把柄之前是不会发作的。”
黎昭昭前世游走在官场之间,最是懂得察言观色。
陆砚……她能明显地感觉到陆砚是厌恶她的。
上一世也就罢了,毕竟她的名声的确是不好,可这一世……她才初到上京,陆砚为何对她有那么大的敌意?
莫非是因为黎念娇?
看来这男人也不如传言中的那么光风霁月,朗月清风。
真是瞎了眼。
她以后还是避着点这个狗男人,免得他坏了自己的大事。
主仆二人谈笑间,一个宫装的婢女从慈宁宫走了出来,手里面端着的是一个紫砂陶罐。
一般这种罐子都是用来熬药用的,黎昭昭心思一动。
她虽不甚精通医理,但却对药理颇为精通,药物的相生相克,还有如何制得毒药皆是在她的擅长范围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