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莲花嫡女捂不热,清冷权臣红眼了(18)
若是能够拿到太后的药渣,或许能从中看出来端倪。
“朝颜,你在这里等我,我有点事,去去便来。”
朝颜点了点头,扭身站在了旁边一处不起眼的地方。
黎昭昭则是挽起袖子跟着那个小宫女一路来到了一处偏僻的荒地。
荒地中杂草丛生,约有一人高,寻常女子躲在里面根本看不到人影,更不要说把药渣倾倒在里面了。
小宫女环视了一圈,匆匆地把陶罐中的药渣倒在了土坑中,掩埋好,快步离开了。
黎昭昭静静地潜伏在杂草之中,许久不见人影,她这才站起身,径直地朝着药渣的地方寻去。
白皙的双手把土坑挖开,她刨出了药渣,仔细地在鼻尖下面嗅着。
半盏茶的功夫,黎昭昭睁开眼,冷笑了一声。
果然不出她所料,这药渣有问题,里面被人加了一味与当归,黄芪相冲的药。
短时间服用可使人精神抖擞,就如回光返照一样。
过不了几日便会抽干了精神,相当于提前透支人的身体,骤然病倒,又不会被查出来,这样便只能用那些鬼神之说来解释了。
她这个离京祈福之人首当其冲。
至少从上一世的发展来看,做这个局的人不是针对他们侯府的,因为侯府最后并未落败,反而走向了更高的荣光。
究竟是谁?
黎昭昭心底浮现了一抹疑惑,来不及细想,当务之急是眼下如何才能够让太后知道她的药有问题。
只有太后能够平安的活下来,她这个县主之位才能够做得稳当。
此事还要容她好生想想,距离太后薨逝的时间还有一个月,她初到上京,人手不够,只能徐徐图之。
黎昭昭把土坑埋好恢复了原样,拍了拍手起身离开了。
荒地重新陷入到了寂静,兀的一个黑色身影出现在了空地中,掀开土坑取走了药渣,随后也将土坑复原。
黎昭昭找到朝颜,二人匆匆离开了皇宫。
慈宁宫。
“玄鹤,你今日怎的有时间来看哀家?”
太后红光满面,浑浊的眼眸中是对陆砚的赞赏。
“陛下召微臣入宫,微臣顾忌着娘娘的身体便来看看,要知道陛下最看重的就是娘娘。”
面对着当朝太后,荣德帝最敬重的人,即便是陆砚也收敛了身上的锋芒,整个人都柔和了很多。
他本是不相信祈福这一说的,更何况祈福之人还是一个那样不堪的人,如何能够让人相信她是真心实意的。
不诅咒太后就不错了。
陆砚的眼前又浮现了女人白皙的脖颈,还有那明艳昳丽的脸庞,明明是个依附男人往上爬的低贱之人,如今偏偏脸上带着执拗和倔强。
还有那一闪而过的促狭,就像是个精于算计的小狐狸一样。
但陆砚知道,狐狸狡猾,不可上套。
说不定这就是她勾引他招数,幸好他对于她只有厌恶和唾弃。
第14章 盯着黎昭昭
“玄鹤?玄鹤?”
太后喊了几声,没有得到回应,诧异地看着陆砚。
她从未在这位少年相爷的脸上见到这样晃神的时候,真是稀了奇。
“抱歉,娘娘,微臣方才在想些事情,有点走神,还请娘娘见谅。”
陆砚回过神,神色间有些懊恼。
他怎能无端就想起那个女人,果真是狐媚惑主!
难怪她能够令那么多朝臣对傅玉书俯首称臣,不过短短两年就坐上了傅玉书身边最得力的位置!
“玄鹤,说到底你也同哀家的那几个孙子一样的年岁,应当有些少年人的活泼气息,定是陛下给你的任务太繁重了,哀家一定要同他好生说到说到。”
太后眉眼间掠过一丝不悦,好好的一个少年郎被压榨成什么模样了。
她这个儿子也忍得下心。
“如今你也到了快要成婚的年纪,哀家见着安阳县主很是不错,改日你们一同见一下,若是成了,哀家给你们指婚。”
陆砚心中警铃大作,他下意识就想到了一定是黎昭昭在太后面前说了什么,太后才把他们两个毫不相干的人联系在一起。
当即内心的厌恶到达了极点,恨不得立刻站在黎昭昭面前把她丢去老远。
“微臣只想一心为陛下分忧,不想谈婚事。”
他强压下心底的恼怒,不愿和黎昭昭扯上一丝一毫的关系。
“那怎能行?你难道一辈子都不娶妻生子了?哀家可要好好问问陛下,如何把你逼成这样的性子。”
太后老了,膝下子孙不多,也就起了为人做媒的心思。
自家不热闹,总要看着别人团圆热闹才是。
“娘娘别打趣微臣了,微臣自小是陛下看着长大的,陛下对微臣最好不过,只是陛下如今身边危机重重,步履艰难,太子殿下又流落在外,微臣暂时不想想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