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暴君心尖月,番外(400)
“你回来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隐隐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身躯之上,透过那单薄的不堪蔽体的薄纱,不知究竟凝视着自己身体的哪一处。
然不论究竟是何处,这样的视线都是叫她感到莫名害怕的。
她隐隐约约觉得有些不对劲。
也丝毫不知自己此刻落在那男人眼里究竟是何等的媚态风情、娇妩动人。
那男人自重生回来开始,十数年不曾再沾情欲之事了。
他千辛万苦的忍耐,十数年来都只为这一夜欢愉。
如今她已是盘中餐。
*
梁立烜并不答她。
他顿了顿自己的呼吸,喉结滚动了一番,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面前是旷世的美景与诱惑,是他心心念念三世的女人,他如何坐怀不乱?
他一步步走向观柔身边,高大的身影足以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观柔忍不住垂眸避开他那可怖犹如饿兽一般的视线,身躯轻颤。
梁立烜伸手,握住了她的纤腰,扣着她的臂膀。他掌心的热度透过那一层薄薄的纱,轻而易举地传递到她的身上。
“你很怕我么?”
观柔摇头:“没有……”
他暗哑的声音里却是带了一点低沉的笑意,“那为何不看我?”
观柔快被他逼出泪来,“我不知道。”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她是新婚嫁入别人家的懵懂少女,似乎就这样自然而然地在洞房之夜得到了丈夫的怜惜和宽慰,他对她裸露的身体似乎并无垂涎之意,反而一声声关心她在这宫里是否适应,询问她今日一个人用膳吃了什么,宫中的厨子是否还合她的胃口云云……
用尽耐心,悉心呵护,无微不至。
即便是她的亲生父母,也不过做到如此的份上了。
观柔渐渐在他的关心之下放松了警惕,微笑着谢过了他的关怀:“我都挺好的……今晚上吃的莲子羹,也很合心意,宫人嬷嬷们伺候我都很周到……”
她在这陌生的环境里找寻着从前和他相处的记忆,琐碎地说起了自己的心事。
然而她又很快便发现了事情不对劲的地方……
那男人呼吸越发粗重起来,似乎根本就没在意她说了什么,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自己刚才又在说什么。
殿内的烛火不知何时被人灭去了大半,只剩粗壮的龙烛和凤烛还在静静地流着红泪。
她已经被他推到了榻上。
那人一面用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身体,另一面飞快而又急切地解去了自己腰间的宝带。
观柔的脑海轰然炸开,哆嗦着问他:“大哥哥……你在做什么?”
她受惊太过,竟将从前对他的称呼都叫出了口。
梁立烜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脖颈和锁骨之间,他解完了自己的衣袍,忽然抬手扣住她的下巴,对她微微一笑,好不温柔:
“很多年前,我就想……”
*
他并未失去理智,仍然对她小心呵护,极尽爱抚,照顾着她处子之身的青涩和不适。
可痛极时,观柔实在无法忍受,还是一口咬在他的肩骨处,十指在他后背不停抓挠,声声抽泣。
明明他还在小心翼翼地哄她,可是不知为何,观柔在他的哄慰声中恍惚间听到了一点得意的笑声。
这一夜,自是被翻红浪,鸳鸯成双,数不尽风流恩露,美人娇泣,君王得意。
第185章 织女祈天戏
昨夜她白桃似的姣美臀下被人垫了一块莹白的锦缎,那白缎又渐次在糜艳的洞房夜中沾染嫣红的花瓣,是她款款绽放之时最艳丽的色泽。
他亲眼看着她从一个四五岁的孩童,长到十二三岁的豆蔻芳华,再到如今足足十七岁,倾世动人。
亲手让她从少女变成一个女人。
三世以来,这皆是专属于他的特权,从未假手于他人,让别的男人得以窥见和觊觎她的半分美丽。
他特意叮嘱了那些伺候皇后的女官嬷嬷们,不许她们到观柔的面前主动为她讲习床帷之事、不让她们教导她男女情事里的技巧和秘法。
那些东西不值得她听。
都是在说教和要求一个女子极尽妩媚之能事,无条件地顺从自己身上那个男人的要求,让她们忍耐,温顺,没有自尊去伺候男人的欲望罢了。
他没有让她学。
而是亲自教会她学着去享受情欲,学着在情事里彼此取悦,让她自己也得到快乐。
昨夜,她虽则还是处子之身,初夜免不了一番无法避免的痛苦和不适,可是他亦耐心安抚,极尽卖弄自己前两世在她身上练就的技巧,到底让她也有过片刻的愉悦。
床笫之事,勉强起来才是最无趣又伤人的,唯有彼此相爱,灵肉合一,互相取悦,方是天地之间的极致之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