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渣又撩,满朝文武都疯了(22)
虞清欢彻底想起来了,难怪觉得耳熟,谢知文从前时常提起这位家世显赫,本是天之骄子的沐小公爷,语气里满是遗憾。
只因这位小公爷,本该有极好的前程,却因意外毁了容,断了仕途,还被退了婚。
那时,谢知文每每提起这位好友,都是惋惜。
本是京城众人敬仰的天之骄子,一朝坠落,如何不遗憾?
这一刻,虞清欢终于明白,沐淮安琴音里的愁绪和不甘源于何处,那院子又为何仆役众多却不打理。
那半边面具遮住的,不仅仅是他被毁的容貌。
虞清欢蓦然想到上一世的自己,本以为出了狼窝后嫁给谢知文后的日子能宽敞明亮,却又遭变故,落入虎穴。
当时对将来的日子没了盼头,心死而不能的日子,与沐淮安此刻的心境何其相似。
“桑如,去将我的琴取来。”
桑如愣住,一时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夫人竟要抚琴?
温婉柔和的琴音自院子传出,逐渐与隔壁的琴音交叠融和,好似一只无形的手,悄然安抚对方低沉消极的情绪。
琴音穿到隔壁院子,沐淮安指尖一颤,停滞了片刻,又很快跟上。
院中仆役忍不住驻足,虽不懂琴,可却是头一次在这院子里听到另外一道琴声,往日小公子看着何其孤寂,现如今却好似有了人相伴左右。
一旁的小厮蓦然红了眼眶,背过身去悄然抹泪。
一曲终,满地落叶,沐淮安轻颤的指尖久久摁在琴弦上,从未有人能跟上他,他几乎瞬间想到那日一面之缘的虞清欢。
谢知文娶了位好夫人。
...
等到隔壁院的琴音停了,虞清欢才让桑如将琴收了起来,觉得有些疲倦,当即起身回屋。
可她人刚踏进屋子,看见屋里的一切,两眼一黑,差点骂爹。
只见进屋的圆桌前面放了一张小方桌,上头摆了一块牌位和香炉,香炉上插了三炷香,烟丝袅袅。
牌位上还写着她亡夫谢知文的名字。
桑如人都傻了,愣愣的看向虞清欢,“夫人,这......侯爷的牌位怎么会在这?”
侯爷的牌位不是应该在侯府的祠堂里供奉着吗,怎么会跑到庄子里来,还在她家夫人的屋里。
虞清欢也想问,她额角直跳,“去把李婆子喊来。”
很快,李婆子就被请来了,笑着解释,“回大夫人,二爷前日回了侯府,同老夫人道明您对侯爷的思念之意,特将侯爷的牌位请来了庄子,陪着您。”
这一刻,虞清欢只想骂人。
好一个谢知礼,她那日还当那话只是随便说说,谁料这人这么疯,竟真把谢知文的牌位从侯府给请到了她屋里来!
让谢知文在庄子里陪着自己?
呵,谢知礼这个疯子只怕是想让谢知文日日都亲眼看着。
虞清欢就在心里唾骂:疯子。
李婆子答了话,很快便走了。
屋子里,桑如看着那桌上摆着的牌位,小心翼翼的问,“夫人,侯爷的牌位怎么办?”
总不能真把牌位放在屋子里陪着她家夫人,这像什么话?
万一侯爷真阴魂不散,见着她家夫人和二爷往来,夜半索命......
第18章 都是一家人
桑如光是想到那一幕,就替虞清欢捏把汗。
这二爷怎么回事,如此行事,当真不怕侯爷阴魂不散?
虞清欢盯了那牌位许久,谢知文,你若真还在,就睁大眼睛好好看看,你们侯府是如何待你明媒正娶回来的夫人。
你的亲娘,还有你的亲弟弟......
见虞清欢久久没反应,桑如又喊了一声,“夫人?”
虞请欢这才收回了视线,“无妨,既然是二爷的一番心意,就放着吧,让后厨做几样侯爷往日爱吃的菜,今夜你到门口守着,邀二爷一同来用膳。”
桑如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奴婢这就去!”
...
当夜,经过一日劳累的谢知礼回了庄子,见到早已守在门口的桑如。
桑如神情着急:“二爷,您可算回来了,夫人等着您用膳呢。”
谢知礼微愣,她在等自己用膳?
虽说这几日都是一同用的晚膳,可他也没想到,今夜自己回来的如此晚,虞清欢她竟然还会等自己......
所以,她是盼着自己归家的?
谢知礼心里涌过一丝暖意,被人期盼,竟是这般感觉。
“清追,下次我若再晚了,你便差人到庄子说一声,让她不必等我用膳。”
他话吩咐出来时,语气里带着几分轻快。
清追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为自家二爷高兴,有人在意是好事,可这人怎么就是大夫人呢!
但凡换个姑娘,他都得放两串鞭炮为二爷庆祝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