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渣又撩,满朝文武都疯了(23)
同大夫人掺和到一块,以后都得遮遮掩掩,若是不遮掩,传到外头去,指不定连仕途都会受影响,他家二爷的命,怎么就这么苦。
桑如在前头带路,将主仆二人往院子正屋引,清追正觉得不对劲,用膳怎么要往大夫人屋里去?
谢知礼的脚刚踏进屋子,就见桌上摆满了饭菜,正对着屋门的位置,放着谢知文的牌位,那牌位前的香炉还燃着烟丝,还放了一副碗筷,而虞清欢就坐在牌位旁的位置。
谢知礼薄唇微抿,心中了然,眼前这个女人哪里是特意等着自己用膳。
“?!”清追震惊,大夫人这是闹哪出?
见谢知礼来了,虞清欢立马挂上温柔解意的笑容,“你来了,快给你大哥上柱香。”
一旁的桑如已经将线香备好,送到谢知礼手边。
虞清欢面上笑着,腹诽:既然说了要每日祭拜,便从今日起。
谢知文从前说过,谢知礼自小便不敬他这个大哥,或许会因此而不敬重她这个大嫂,故而让她莫要往心里去。
既然不敬,那现在让他去祭拜谢知文,谢知礼这心里定然不好受,只要他不好受,自己便好受多了。
谢知礼唇边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哪里不知道虞清欢是想膈应自己,可自己既能将谢知文的牌位带到庄子里,便不在意这些。
他抬步走到桌边,从桑如手里接过线香,对着牌位像模像样,当着所有人的面,亲自将其插到了香炉里,随后才在虞清欢身边落座。
虞清欢笑着夹了一块肉,放到了牌位前的碗里。
谢知礼刚拿起筷子的手骤然用力,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目光紧紧盯着那块肉,一个死人吃什么肉?
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此刻他的眼神阴冷得渗人。
清追不忍直视,若不是这会还有大夫人在,他真想说一句,只是一块肉,咱真不至于。
虞清欢这时才看向谢知礼,目光感激,“你,多亏你将你大哥找来,嫂子都不知该如何谢你了。”
谢知礼唇边笑意渐冷,“客气了,都是一家人,说谢便疏远了。”
虞清欢当即又夹了一块肉,放到他碗里,目光含羞带笑,“你尝尝这肉,你大哥从前最是喜欢了,味道很不错。”
然而,满桌的可口饭菜,他已是没了胃口
谢知礼唇边溢出一声笑,“呵,是吗?”
在众人的注视下,他夹起那块肉送进嘴里,每咬一下都极其用力,仿佛在撕咬谢知文的肉,要将其撕碎。
“大哥喜欢的,味道果真是极好。”。
谢知礼说着,眼神在虞清欢身上瞟,从眉眼一直落在殷红的唇瓣上。
谢知文喜欢又如何,肉也好,人也好,最后还不是都要到自己手里。
虞清欢余光瞥见,谢知礼抓着筷子的手几乎快把筷子折断了,面上倒是装得极好。
别说是用膳,只怕这会儿连掀桌的心都有了。
一旁的桑如有些怕了,实在是二爷身上阴沉沉的,她冲着虞清欢挤眉弄眼,心想:可别真把二爷给惹恼了。
然而这会,发觉谢知礼不痛快的虞清欢根本顾不得其他,只觉得心里爽快。
她拿起筷子,刚要吃饭,就听见一旁谢知礼突然道,“你们二人退下,我与大夫人有些事要商议。”
虞清欢登时觉得不妙,立马看向桑如,示意她不准走。
桑如也没打算走,可清追却直接捂着她的嘴,将她“请”了出去,还贴心的将屋门给合上。
屋门被合的那刻,屋里变得静悄悄。
虞清欢轻咳两声,试图缓解气氛,“你想同我商议什么?”
谢知礼指尖一下一下的敲在桌上,略带深意的目光看她,“我今日才知,你与大哥的感情原来这般好。”
这一桌的饭菜,没有一道是她爱吃的。
虞清欢垂下眼帘,一副被勾起往事,情绪低落的样子,“你大哥待我一直很好,我原以为与他能相伴到老......”
话音落下之际,她鼻头酸涩,眼泪滚滚落下,“啪嗒”掉在桌上。
她从衣袖里掏出帕子,轻轻拭去眼角泪光,却放任眼眶依旧蓄满着泪,“最近也不知怎么了,一想到过去的事便忍不住落泪。”
谢知礼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好笑,抬手抓住她拿着帕子的手腕“他死了,你心中悲痛,落泪也是在所难免,我能理解。”
虞清欢适时的望向谢知礼,湿漉漉的双眼,未落的泪在眸中流转,喉间溢出细碎哽咽,“见笑了......”
眼泪滚落,正砸在谢知礼的手背上。
谢知礼喉结滚动,眼神逐渐变暗,攥着她的手逐渐用力,低沉嗓音像淬了火:
“你是在撩拨我吗?”
第19章 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