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渣又撩,满朝文武都疯了(393)
就在他以为面吃完就得走人的时候,虞清欢却提了一壶酒走了回来,“我们谈谈,顺便喝两杯。”
杜云骁哑声开口,“好。”
与此同时,程府的马车悄无声息停在了后门。
久久不见虞娘子出来,小影进去看了一眼,出来向马车里的程公瑾禀告,“虞娘子和杜将军在里头,两人好似要喝酒。”
程公瑾应了一声,“那便等一会。”
小影小声地问了一句,“咱不进去喊人”
那杜将军和虞娘子可是青梅竹马,听说当年两人之间还有婚事,若不是后来杜家出事,估计早就成婚了。
万一两杯酒下肚,再谈起儿时的事情,情到深处......旧情复燃,虞娘子转身投入杜将军怀里?
毕竟那杜云骁人高马大,身子又康健,单手就能把虞娘子给抬起来。
“主子,不可不防啊。”
程公瑾伸手挑开帘子,深邃的目光看了小影一眼,“少说话,多做事。”
小影:“......是。”
程公瑾瞥了一眼后门,松开了帘子,只是等在马车里。
他不曾有过什么青梅竹马,也不在意虞清欢和谁之间有什么儿时情谊。
那种东西若是有用,如今两人也不会是在酒楼里。
...
两杯酒下肚,杜云骁终于将深藏在心里的话问出了口,“欢欢,当年我离开后,她们还有欺负你吗?”
虞清欢眸色一暗,嘴上却说:“没有。”
杜云骁却是不信的,虞家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他想象不出来这么些年里,她一个人是怎么撑过来的。
或许是撑不下去了,当时才嫁给了宁远侯。
虞清欢提起酒壶,又给杜云骁添了一杯,“你呢,这些年在边关......受伤多吗?”
她本来问杜云骁在边关过得怎么样,可这种事情只要稍微一想,就知道怎么可能过得好。
可换了一种问法,她也觉得自己实在是问得多余。
身处边关,九死一生。
可杜云骁不这么觉得,这是他回来这么久以来,头一次有人问他过去那些年的事。
欢欢是在关心他。
酒意上头,看着虞清欢因为喝了酒微红的脸颊,他忽然抓住了虞清欢的手,就像小时候那样,低低地喊了一声,“欢欢,别再推开我了,我在京中的念想......只有你一人。”
虞清欢本想抽回手,听见他这话,心里泛起一阵苦涩。
这些年,不管是自己,还是杜云骁,过得都不容易。
他心心念念回到京城,无非是因为这里还有可以惦念的人,可自己却一而再,再而三把他拒之千里。
他心里该有多难受。
而见虞清欢没有挣开自己的手,杜云骁悄然握紧,喉结滚动,目光从她湿润的唇瓣滑到轻颤的睫毛,无意识地缓缓靠近。
酒香混着呼吸,在咫尺间纠缠。
烛光在虞清欢眼睫上投下细碎的阴影,看着眼前人越来越近。
一样的手,却比儿时还要更宽大,更温暖。
她脑中顿时回想起很多以前的事,那些杜云骁对她的好。
起初那几年,她又何尝不是日盼夜盼,希望他能快些回来。
回忆上头,虞清欢温润的唇瓣动了动,眸中闪着泪光,唤出了记忆中熟悉的称呼,“云骁哥哥......”
第318章 我方才喝醉了
在虞清欢喊出那一声记忆中的“云骁哥哥”时,杜云骁浑身一震。
这一声,隔了整整八年。
他红了眼,嗓音沙哑得不像话,“欢欢......你终于肯叫我了。”
他拇指轻颤,无意识地摩挲虞清欢的手背,朝前贴近。
本以为回京后便能听见她像以前那样喊自己,或许还会冲过来抱住自己。
那时他就会告诉欢欢,自己是回来娶她的。
可这些年发生了太多事,以至于他回来时,心上人已嫁做人妇,又被休了,他不仅听不到熟悉的称呼,还忍受着心上人离自己越来越远。
这几月的煎熬,比那些年在边关战场上受的伤还要痛苦难受。
在此之前,他甚至以为,再也听不到虞清欢那样喊自己。
虞清欢没躲,只是指尖微微发颤,这一刻,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大概是喝了酒的缘故,她连推开的力气也没有。
又或许是回忆上头,她其实也很想杜云骁。
夜色沉沉,烛火摇曳,映照出两人微醺的眉眼,目光混着酒气的呼吸几乎交缠。
杜云骁目光灼灼,视线一寸寸描摹着她的轮廓。
“欢欢……”他低低地唤,压抑了太久的情感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指腹下的肌肤温热细腻,让他忍不住收紧了力道。
醉意让虞清欢的眼神变得迷蒙,却又带着几分清醒的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