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渣又撩,满朝文武都疯了(394)
她恍惚间想起年少时,杜云骁也是这样看着她,眼底盛满温柔,仿佛是他唯一的珍宝。
“云骁哥哥……”她轻声呢喃,声音轻得几乎被夜风揉碎。
杜云骁呼吸骤然加重,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情绪,再也克制不住,倾身逼近。
距离越来越近,呼吸交缠,酒香混着彼此的气息,暧昧而灼热。
杜云骁的鼻尖轻轻蹭过虞清欢的脸颊,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唇,急切难耐,却又小心翼翼,生怕惊扰这一刻的温存。
虞清欢眼睫轻颤,眼睁睁地看着杜云骁的唇覆了上来。
起初只是轻轻触碰,显然在试探,很是温柔。
可当她的唇瓣开始回应,杜云骁便再也无法忍耐,手掌捧住她的脸,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撬开她的唇齿,带着酒气的侵略性,却又在触及她时放轻了力道,怕弄疼她。
虞清欢指尖攥紧了他的衣袖,呼吸掠夺,意识愈发混沌。
她分不清是酒意上头,还是情难自禁,这种感觉很奇怪,像是在梦里,和最熟悉却又很陌生的人。
酒杯不知被谁碰倒,滚落在地,清冽的酒液浸透木桌,却无人顾及。
杜云骁的吻愈发炽热,像是要将这八年的思念尽数倾注。
大概是行军打仗久了,性子不仅急,还有点粗鲁,这会儿手一伸,掌心贴着腰,就直接把人拎起往自己怀里带。
他甚至有种在做梦的感觉,以至于只有不停地缠吻,才能确认她是真实存在的。
虞清欢被吻得浑身发软,指尖无意识地攀上杜云骁的肩膀,回应着他的索取。
可就在两人呼吸交缠、难舍难分之际,后门突然传来“吱呀”一声轻响——
虞清欢如梦初醒般后退,杜云骁下意识追去,唇瓣又贴近半分,可虞清欢却在余光捕捉到那道从后门走进来的身影后,猛然推开了他,迅速从他腿上起身。
看着门口那道熟悉的身影,一股凉意从脚底蹿上头顶,她酒意彻底消散,“你怎么来了?”
程公瑾就站在那,面色冷淡,目光落在虞清欢一人身上,“天色不早,来接你回家。”
听着程公瑾的话,虞清欢彻底清醒了,意识到自己方才做了什么,心里一阵懊恼。
本来只是想和杜云骁聊聊,劝他不要再浪费心神在自己身上。
谁知两壶酒下肚,人也跟着糊涂了。
而杜云骁在看到程公瑾时,指节攥紧,眼底翻涌着未散的情欲,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
程公瑾就站在那,不冷不热的态度,看得虞清欢心慌。
她能感觉到,程公瑾不高兴了,即便这人什么表情都没有。
程公瑾始终不曾正眼看杜云骁,而是对虞清欢开口:“过来。”
当朝首辅多年官场积攒下来的气势,不怒自威,让人不容拒绝。
虞清欢不敢犹豫,抬步就朝他走去。
杜云骁慌了,立马伸手抓住她手腕,“欢欢?”
虞清欢的手腕被攥得生疼,她垂下眼睫,不敢直视这道灼热的目光。
她指尖微微用力,一点点挣开杜云骁的桎梏,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我方才喝醉了。”
杜云骁瞳孔一缩,掌心骤然空了,他喉结滚动,嗓音沙哑得近乎破碎:“......可我没醉。”
虞清欢急忙打断他,“方才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说着,她快步朝程公瑾走去,不敢再看杜云骁一眼。
这句话就像一把钝刀,生生剜进杜云骁的心口。
他猛地向前一步,眼底翻涌着不可置信的痛楚:“你让我当什么都没发生?”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尾音颤得厉害,方才缠吻时有多雀跃,这一刻,他就有多不甘和绝望。
一旁的程公瑾始终静立门边,月色描摹着他挺拔的轮廓,衬得他清冷矜贵。
他目光淡淡扫过杜云骁攥紧的拳头,仿佛在看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直到虞清欢走到自己面前,步履平稳,哪里就喝醉了。
不等虞清欢开口,他微微俯身,直接将人拦腰抱起,朝外走,不再给杜云骁多看一眼的机会。
杜云骁浑身僵冷,胸口剧烈起伏,死死盯着程公瑾,那是极亲密的姿态,带着不言而喻的占有欲。
烛火剧烈摇晃,映出杜云骁猩红的眼,他忽然一拳砸在桌案上,想嘶吼,想质问,可最终只是颓然垂下了手。
明明方才还好好的,可程公瑾一来,欢欢就变了......
眼见自家主子把虞娘子给逮回来了,小影松了一口气,方才还以为主子真的不在意呢!
程公瑾:“请人离开,熄火关门。”
小影:“是!”
见程公瑾语调平静,好似方才什么也没看见,虞清欢心里缓缓松了一口气,心想:喝酒果真害人,以后再也不喝酒了。